一个小时后,“梦境爱好者”将所有的内容交代完毕。
喝着墨者递过来的奶茶,他由衷地感慨道:“还是这样好,终于能品尝到奶茶的味道了。对了,我给了你一个礼物,回去之后你最好给自己做个胃切开手术,里面的液体肯定不少。”
“……你故意的是吧!”
“没法子,我真的很难控制对这个身体的恶意。好了,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徐龙的视线估计要回来了。离开这里吧,钟小正,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怕咱们在一起,你会露出破绽。”
“……好的,再见。”
“再见。对了,之前我没写收尸人的名字,我写的是方山修士管理委员会会长的名字,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礼物,你就收下吧。”
“嗯。”
推开门,墨者离开了这里。
在他的后面,“梦境爱好者”开始唱歌了。
对方唱得有点类似秦腔,声音传统力极强,带着一股百折不挠劲儿。
它仿佛荒漠里的白杨树,面对风沙挺直了胸膛,迎着沙子引吭高歌。
在歌声中,墨者挺直胸膛,走向外面。
他不知道钟小正的真名,对方也有意没有告诉他。但墨者知道,只要自己行走在方山的土地上,那么每一个人都是“钟小正”,每一个人都会是他。
新的牵挂诞生,某种意志被“钟小正”传递过来,宛如火焰一般在他的胸口燃烧起来。
放心吧,钟先生。
你的意志,我会贯彻到底的。
第二天,“梦境爱好者”死在监狱中。
他因为元神崩坏而死,其元神内似乎早已有无法治愈的硬伤,稍微折磨一下就自行崩解,甚至没有堕入轮回。
对于“梦境爱好者”的死,徐龙极为惋惜。
但他现在正在试探方山修士管理委员会的会长,而他们之前就存在着较大的矛盾,对方也有理由破坏徐龙的计划。
新的风波正在酝酿,方山的权力结构正在变化,而墨者则泡在钟小正的别墅中,如饥似渴地阅读着钟小正留下的笔记。
对方虽然死了,但对方遗产还在。
对方累积金钱大得离奇,可以相信的副手虽然不多,但都在关键部位,必要时刻能够起到绝佳的作用。
而且他的眼线很广,百年老鬼让他能做出不少布置,并让这些布置渗透到监狱之中。
作为方山的监察,“钟小正”从来到这里就在不断地酝酿,积极的布局,不断地从中获取自己的资本。
在这些年里,他游走于黑白之间,用自己的人缘获得了大量的财富,最终勉强脱离了棋子,成为方山的一名潜在棋手。
只是方山背后的权力错综复杂,黑帮也好集团也罢,每个人都希望在这里分一杯羹,狠狠地从方山居民的身上挖一大块肉下来。
在得知“梦境爱好者”的死讯后,墨者盯着新闻许久。
对方没有说谎,他的元神早已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