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朝贾珍福了一福,莺莺燕燕地唤了声“老爷”,尾音拖得长长的,透人心脾。
贾珍的目光在几位佳人脸上扫了一圈,眼里的光便不一样了。
他这人旁的可以将就,唯独对女人眼光向来是毒的,今日这些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的,比他府里那些丫鬟强了不知多少,便是比秦可卿……
贾珍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妇人笑道:“老爷,您看哪位姑娘陪酒合适,我给您安排?”
贾珍轻捏胡须,指着妇人摇头晃脑道:“你这酒菜一般,但姑娘……着实不错。”
妇人连连点头,得意非常:“那是,我这的姑娘可都是各地挑出来拔尖的,老爷,您看中了哪位?”
贾珍大手一挥,发出一声豪言:“全都要。”
妇人一怔,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老爷好兴致,你们……全留下好生伺候!”
贾珍张开双臂,等着姑娘们围上来。
这几个女子倒也乖觉,不等妇人吩咐,便散了开来。
有的坐到贾珍身边替他斟酒,有的站到他身后替他捏肩,有的坐到一旁抚琴唱曲,有的跪在膝边替他捶腿。
七八个人围着贾珍一个人转,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丝竹声起,笑语盈盈,暖香扑鼻。
贾珍左拥右抱,一只手揽着一个红裙女子,另一只手搭在一个穿黄衫姑娘肩上,眼里得意非常。
贾蓉坐在下首,看着眼前这幅莺莺燕燕的景象,心里沉甸甸的,璟叔请他吃花酒是看得起他,把他当个人物。
可他倒好,带着他爹来白吃白喝,还点最好的要最多的,这不是坑人吗?
贾蓉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贾璟,可他又不敢说,只能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贾珍搂着两个姑娘,喝着酒,听着曲,看着儿子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更是痛快。
不仅今日他要玩个尽兴,明日他还要来,后日还来,他倒要看看贾璟能请到什么时候!
贾珍搂着怀中女子,大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在那柔软的腰窝上捏了一把,女子身子微微一颤,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既不敢看向贾珍,也不敢躲。
贾珍的手没有收回来,就搭在那里,拇指隔着薄薄的绸缎慢慢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叫什么名字?”贾珍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问起。
“奴家叫红绡。”红绡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不过报个名字,却像是在撒娇。
贾珍念了一遍,手指从腰间移到红绡下巴上,轻轻一挑,逼着她抬起头来:“名字不错,人也长得不错。”
红绡被迫与贾珍对视,眼睛里的紧张与羞涩更是让贾珍心里的邪火烧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贾蓉,见他正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贾珍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烦躁,直接吼道:“滚回去。”
贾蓉如蒙大赦,躬着身往外退,一溜烟跑了出去。
贾珍边上的绿裙女子眼珠一转,身子便贴了上来,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隔着衣料慢慢划着圈,嘴里腻歪道:“老爷,您真威风,方才那一嗓子,吓得奴家心都怦怦跳呢。”
贾珍看着她这副撒娇卖俏的模样,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将人拽进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嘴里笑道:“那就让老爷听听你心跳得多厉害。”
绿裙女子“哎哟”了一声,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瘫在贾珍怀里,嘴里似在娇嗔。
“老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