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看到那个身影,海军中将们迟钝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出现?”
海岸冲来一个巨大的身影,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高大的身躯,标志性的黑色头巾,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手中提着那把巨大的丛云切。
在很多年前就一直拥有着最强男人称号的存在。
四皇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但与平时不同的是,此刻的白胡子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周身缭绕着黑色的雾气,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气息。
“喂喂喂,这种情况不太妙吧。”
黄猿看着这一幕,脸上慵懒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太可怕了啊~白胡子。”
作为因佩尔的亲历者,那时候的恶魔白胡子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卡普和路飞这对恐怖的爷孙联手才将白胡子拦下来。
这里,可没有卡普。
不过有一个变得更加恐怖了的草帽路飞。
轰隆!
起手霸王色缠绕。
下一瞬,天空中劈来一道红色的闪电刀刃,地面被轰成碎裂的一片。
“最难缠的家伙来了,之前就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索隆龇牙一笑,“不过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深浅了。”
将头巾戴上,眼中红光闪过,更让人震撼的是,他的气势还在不断攀升!
“这就是四皇副手的实力吗?!”
道伯曼面色阴沉,“有卡塔库栗,炎灾烬的那种感觉了......”
作为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海军中将,他见过不少强者,四皇的副手们都给予了他这种感觉。
还有白胡子海贼团的马尔科,红发海贼团的本,贝克曼。
“不,这家伙居然有霸王色!”
斯托洛贝里瞳孔一缩。
从索隆身上,竟然隐隐透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果然!”
鼯鼠咬牙,“这家伙有霸王色霸者的资质!”
霸王色霸气,百万人中才有一人拥有,而索隆显然有这个资质。
“有意思!”
索隆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种感觉,那是与路飞战斗时偶尔会有的感觉。
霸王色的碰撞!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他低喝一声,三刀齐出,黑红色的闪电在刀刃上缠绕!
九山八海,为一世界!
三刀流奥义,一大·三千·大千世界!
他冲上去将白胡子这一刀接了下来。
轰隆!
霸王色的冲撞让天空风云色变,散落的黑红色闪电劈里啪啦一顿乱劈。
娜美看着周围闪烁的雷电,吓了一跳,“为什么啊,这不是艾斯的老爹吗?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
“看起来不像是只对我们动手。”
薇薇说道。
“咕啦啦啦!”
魔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鬼蜘蛛的耳中出现,他猛一回头,看到了一道刀光出现在自己面前。
“唔?!”
“你这家伙。”
鬼蜘蛛慌忙抬起刀,结果啪嗒一声,手中缠绕着武装色霸气的刀被砍掉了,断成两半,然后整个人飞了出去。
“咕啦啦啦!”
白胡子大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疯癫,“你不是我要找的对手,滚开!”
手中丛云切一挥,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四皇就是如此!
虽然失去了震震果实,但是白胡子的身体反而在伊姆的恶魔化能力之下恢复到了以往的巅峰期。
那具曾经被伤病侵蚀的身体,此刻肌肉虬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作为三色霸气的拥有者,这一刀下来就算是精英中将也扛不住。
鬼蜘蛛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刀被砍飞砸在岩石之中,口吐鲜血,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索隆能挡下白胡子那一刀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果然是怪物,想不出如果那一刀附着上震震果实会是什么情况。”
刀锋相撞的那一刻,索隆的手臂都在发麻,那种力量和霸气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怪物。
眼看着鬼蜘蛛被一刀直接砍得失去了战斗能力,一群精英中将们愣是不敢有什么动作。
那可是白胡子啊!
就算是失去了震震果实,那也依然是白胡子。
是不是世界最强男人倒是值得商榷,谁让现在出现了一个更加变态的草帽小子。
“让我来试试吧。”
索隆龇牙一笑,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怎么说白胡子也是一个拿着刀的人,四舍五入算是一个剑豪,将就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他握紧了手中的和道一文字,准备再次迎上去。
呼!
就在索隆迈出脚步的时候,
“索隆。”
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让索隆的脚步生生停下。
“那边已经结束了吗?”
索隆停下来往后面看去,只见路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头发开始化为纯白的焰尾,白色焰云出现在身后,脸颊、身上的霸气纹路一路往下蔓延,周身都闪烁着黑红色的闪电。
“嗯,这大叔是来找我的。”
路飞嘴角勾起,“正好那边没打过瘾,白胡子大叔交给我吧。”
船长都这么说了,索隆自然也就把这对手让了出去。
他耸耸肩,收刀入鞘。
再怎么说那也是四皇级别的人物,单挑的话索隆还真没什么把握。
“泽法老师呢?!”
不远处的艾恩捂着受伤的腹部冲过来大声问道。
草帽小子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
“那个倔强的老头子啊,赶紧去把他抬走吧,要不然等会儿这座岛都不知道存在不存在了。”
路飞龇牙一笑,“有空来毁灭世界倒不如去把那病好好治一下,要不然打得真不过瘾。”
艾恩听到这里,瞳孔猛然收缩,连忙朝着泽法的位置狂奔过去了。
草帽小子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泽法老师!”
艾恩看到大坑下躺着的壮硕男人,眼睛一红。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NEO海军总帅,此刻正仰躺在碎石之中,狼狈不堪。
“啊哈哈哈,失败了啊。”
泽法的墨镜已经碎掉了,镜片上的裂纹如同他此刻的心境,嘴里还有着一个被路飞塞着的呼吸机,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草帽那个家伙还真是个奇怪的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