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在这个幽暗脏乱的死胡同里,一阵剧烈的水泡声和挣扎声打破了平静。
弗兰克的脑袋正被夏恩用一只手死死地摁在一个装过不知道什么工业废水的脏水桶里。
他的双手疯狂地试图扒拉着水桶的边缘,拼命想抬起头,可是在夏恩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一切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哗啦——
夏恩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他的脑袋拽出了水面。
“咳咳咳……呕——”弗兰克猛吸一口带着酸臭的冷空气,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
“我错了,夏恩……咳咳……我真的错了!”
弗兰克一边咳嗽,一边双手合十,疯狂求饶。
“给我两天!不!一天,一天之内我就想办法把你们信用卡的钱全还上!我发誓!”
“呵。”
夏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根本没接他的屁话,再一次伸手揪住他的头发。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弗兰克的脑袋又一次被砸进了水桶里。
一番折磨后,当弗兰克再次被拽出来时,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夏恩蹲下身,拍了拍弗兰克那张青紫交加的老脸:
“弗兰克,你看看周围。”
夏恩指了指根本不会有谁进来的死胡同,后面说出的话让弗兰克心里一直发毛。
“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水桶里彻底弄死,然后再随便找个身形和长相跟你差不多的人,穿上你的衣服,去社保局领你的救济金……”
“你觉得儿童与家庭服务局的那帮蠢货会管吗?既然我们连埋在后院金吉姑妈都能伪造成一直在养老院,再伪造个天天在外面鬼混的弗兰克,又有什么难的?”
听着夏恩的话,本就被冻得浑身发僵的弗兰克又是一个冷战,菊花一紧。
夏恩说的这些确实可行。
而且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们加拉格家的行事风格了,不说别人,夏恩就绝对TMD干得出来!
要是他真死在这了,估计家里那几个小崽子不仅不会掉一滴眼泪,还会开香槟庆祝!
“不,不,夏恩,我是你的亲父亲啊!不不不,别杀我,你想当我的爹都行,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弗兰克浑身发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这个才像句人话。”
夏恩嫌弃地踢开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扔在他脸上。
“行了,别装了,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只要你能做成,只要达到我的预期,我可以帮你把信用卡的烂账还上。还有,你是不是还被两个打手要还6000块?”
弗兰克拿起纸条,听着夏恩的话,浑身一僵——操了,夏恩怎么知道的?
夏恩没管他的反应,继续说道:
“如果你能超出我的目标完成,我也许会帮你把那几千块也还完。”
“What?”
弗兰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起,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法克,你早他妈说啊!早说你给钱,我把我的头塞进马桶里洗都行!说吧,是要我去杀人还是抢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