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答应,自然有他的思考。
其实,以夏恩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莫妮卡踏进他们这片社区的前一秒,就把她和她那个像黑猩猩一样的同性伴侣塞进面包车,直接拉到印第安纳州的荒郊野外去挖个坑埋了。
或者找几个朋友,随便给她们车里塞点违禁品,让她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但他没有这么做,除了会影响到他们外,还有其他原因。
夏恩太清楚自己这帮家人身上的心理缺陷了。
这段时间,夏恩已经让其他加拉格们看清了弗兰克的真面目。
他让他们深切地知道了,弗兰克是一坨永远不可能爱他们的垃圾。
现在在加拉格家,弗兰克连条狗的地位都不如,没人会再对他抱有期待。
但是……母亲呢?
哪怕莫妮卡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抛弃了他们无数次。
哪怕他们心里都清楚,那是个随时会发疯的躁郁症患者。
但在除了夏恩之外,所有加拉格的心里,还藏着对“母爱”的病态渴望。
在黛比的童话幻想里,妈妈只是个迷了路的公主,总有一天会变好的。
在小卡尔单纯的脑子里,能多个人陪他搞破坏也挺不错的。
菲奥娜在后面再次相信了莫妮卡,就连利普在对莫妮卡放狠话的时候,眼眶也是通红的。
伊恩就更不要说了,他跟莫妮卡最像,也最能共情她。
幻想这东西,有时候比贫穷和毒品更可怕,它能杀人诛心。
夏恩清楚底层挣扎者的心态,特别是美利坚,他在见过一些事后,更是对这里的救赎文化感到无语。
当人身处烂泥时,大家可以一起咒骂世界的不公。
但当生活开始变好,手里有了余钱时,他们总会忍不住地去幻想:
现在家里有钱了,生活好了,妈妈(或是哪个伤害他们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再跑了?
他们是不是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了?
在美利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会被无限放大。
夏恩不允许在他们家一步步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这帮家伙却在心里偷偷美化那个根本不配当母亲的女人。
他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这帮抱有幻想的家伙再经历一次撕裂。
只有让他们亲眼看着莫妮卡哪怕在面对富裕的生活时,依然会选择发疯,他们才能斩断这该死的羁绊。
夏恩可不想在感恩节,看到一个割腕的人躺在厨房,也不想看见卡尔开着车在闹市区里乱窜......与次次受伤害,倒不如长痛不如短痛。
当然,这只是对加拉格们精神层面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莫妮卡和弗兰克可没有离婚。
黛比、卡尔、利亚姆...他们这群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权和抚养权,还捏在这两个烂人的手里!
这是加拉格家目前在法理上最致命的死穴。
以前大家都在泥潭里挣扎,连饭都吃不上,社工也懒得管,他们还能靠着菲奥娜的坑蒙拐骗糊弄过去。
但现在不同了。
随着夏恩的名气越来越大,涉及的圈层越来越多。
以后有哪个看他不顺眼的政客、资本家或者眼红的黑子,深挖了他的家庭情况,反手一个举报,把儿童保护服务局(CPS)的人招来。
那会是个能让他十分被动的麻烦。
别忘了,夏恩现在在法律意义上,也只是个未成年,到时候,他也同样要被塞到某个寄宿家庭。
即使大部分观众和粉丝看到他的成就,已经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但美利坚的法律文件可不认这些。
所以,夏恩想要趁着弗兰克急需莫妮卡签字的这次机会,直接通过交易,把他们几个人的合法抚养权给拿回来。
他可不想像原剧里那样,非得等CPS上门,然后搞上法庭去撕破脸,还得靠法官心软才结束。
至于接手抚养权的人选,夏恩早就想好了——直接过户给菲奥娜就行。
菲奥娜这辈子都在替那两个烂人履行责任,夏恩只是想让这层关系在法律上有个名分。
而且,现在的菲奥娜可不是个只连社保都没交齐的女孩了。
她现在可是五金店在法律上的正经店长和法人。
有这份干净且正当的商业背书,有稳定的税务流水。
到时候再让亚当律师去拖点关系运作一下,只要弗兰克和莫妮卡在放弃监护权的文件上签字同意,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走完司法流程,让菲奥娜成为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法定监护人。
只要迈过这道坎,加拉格家就能在法律层面上,完全摆脱这两个吸血鬼父母的合法纠缠。
与其等着未来,莫妮卡什么时候又回到家里“扮演母亲”,或者是在哪个记者面前用监护人的身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倒不如快速解决掉。
思绪瞬间回到现实。
看着弗兰克微微抽搐的老脸,夏恩直接说道:
“我知道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弗兰克。”
“在你的设想里,你是不是想着随便编个谎话把莫妮卡给骗回来,等她稀里糊涂地在你的工伤赔偿单上签完字,你拿到钱后就一脚把她踹开,对吧?”
被戳穿了心思,弗兰克干笑了两声,却也没辩解。
夏恩说出了他的条件:
“让莫妮卡回来,可以,就算让她再次进这个家们,也无所谓,我只需要你和莫妮卡,同时在自愿放弃所有孩子法定监护权的法律文件上签字,并且走完流程。”
“如果行,一切好说。”
“如果不行,你大可以把莫妮卡找回来试试看。”
听到夏恩这句话,弗兰克直接愣住了,脸上表情凝固住。
“什……什么?放弃抚养权?!”
弗兰克原本以为夏恩可能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敲他一笔,让他再吐出几千美金的“过路费”。
或者是又派他去做几个“任务”。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夏恩想要的,竟然是加拉格们的抚养权!
很快,弗兰克开始了一系列头脑风暴。
“不!不行!不能把抚养权交出去!”
弗兰克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交出抚养权?
开什么玩笑!
在弗兰克的心里,这几个孩子可不是什么需要他承担责任的亲情羁绊,而是他用来骗取政府单亲救济金、儿童福利补贴和各种慈善补助的人形提款机。
只要监护权还在他手里,他就能源源不断地从伊利诺伊州政府的羊毛上薅下生活费。
要是把监护权交出去了,那可就等于直接砸了他在孩子们成年前这段时间里的饭碗!
但抗拒的念头刚冒出来一秒,紧接而来的,就是对夏恩的恐惧……以及对一万多刀的贪婪。
在面对每个月几百美金和能立刻到手的1万多刀,弗兰克的选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