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摇摇晃晃,两个女人被颠簸得花枝招展,迷人体态尽显。
曹立可没工夫欣赏,此时他很慌,万一谷尊生在城里,麻烦可就大了。
他不想耽搁,心中低语:“追踪谷尊生!”
【追踪术启动……】
曹立视线中,一缕白雾缭绕而出,飘出了马车,继而飘向内城方向。
“妈的!”
曹立暗骂,谷尊生果然在内城,并未离开。
这可咋办,杀了他,城中大乱,亡命暴徒肆虐。
不杀他,他就登上皇位了。
“看来历史的车轮,果然是我无法阻止的……对了!”
曹立叹气,又猛人意识到什么。
“我为什么要阻止?”
“……”
自己好像被离歌行、高山帮的侠义精神给诱导了,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为什么要刺杀?
难不成指望刺杀谷尊生之后,新上任的人会颁布开荒令?
还是说,让侠义帮派统治?
可是那又如何?
亡命徒还不是可能进阶为军阀,亦或者遭来西邦地区的入侵与,照样是乱世,甚至更加残暴。
这么一想,刺杀谷尊生,倒是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杀他,大乱,不杀,起码局面能稳住。
在黑熊八本人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此时,全城紧绷,城外风起云涌,都在等待一个消息。
黑熊八第三次出手!
前两次出手,肆虐了外城、内城,那么第三次,就该对皇宫发起袭击了。
其中,天鹏帮尤为紧张。
天鹏老大忧心忡忡,嘟囔:“黑八啊黑八,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可不要乱来啊!”
城外一座军营中,中军大帐内。
第一军团的大将“孟凌霄”,同样焦头烂额。
他问台下的军师:“黑熊八若真刺杀了谷元帅,我当如何?是抵抗城外亡命徒,还是平乱?”
“将军,在我看来,应该防守外城,让城内各方势力内耗,在分出一半士兵平乱,一举问鼎!”军师道。
“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之罪?”孟凌霄道。
“将军,天下风云在变,忠诚一个死者没有意义。”军师道。
“可是,倘若我夺鼎,其余两大军团当如何,黑熊八又当如何?”孟凌霄道。
军师顿时紧皱眉头,思忖许久后道:“黑熊八所求,不过是侠义,他可能想要颁布开荒令,至于另外两大军团,倒是不足为惧。”
“西邦呢,灰月呢,临天呢,大乱局下,各军阀开春攻来,又当如何?”孟凌霄道。
军师顿时愁眉苦脸,一阵焦头烂额。
最终,他叹了口气:“此局无解!”
……
咯吱咯吱……
马车顺利出城了,城外护城桥始终放下,大片平民拎着包裹,奔向远方。
无疑,这四周村镇的物价将会疯涨,粮食将会告急,只有金谷城乱局得解,这些流亡者才会回来。
隔着车窗,曹立看见了人生百态,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会大半夜迎着冷风,踏着寒雪赶路?
他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篓子。
因为自己的鲁莽,造成了此番情况,百姓流离失所,城外恶鬼窥视,城内风起云涌。
这又不得不提起那个言而无信的军官了,给他两枪算便宜他了。
真是蝴蝶效应,一道微小的波澜,可造成一连串惊涛骇浪。
不多时,经过一片雪域,满地都是尸体与血,将雪地染红。
这是一伙富贵人家,被亡命徒抢劫了,杀了个干净。
曹立眉头紧蹙,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自己铸成大错,就不该二次现身的,引起这么大罪孽。
比起军阀,许多亡命暴徒更不是东西,趁火打劫。
“妈的,老子就不该膨胀的。”曹立暗骂,这下造成大因果了。
“曹小弟,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徐嫣儿道。
曹立道:“我做了一件大错事。”
“什么错事?”徐嫣儿一脸怀疑,难道是先前的轻薄行为?
陈夫人道:“男人,做错点事怎么了,谁人不做错,天底下没有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