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智波祥子的公寓里。
此时她紧张得要死,眼睛往餐桌旁的酒柜飘去。
她平时自然是滴酒不沾的,但自从发现了谏山幸的某些嗜好之后,她就收藏了一些酒。
就好像现在,她正在内心天人交战——要不要干脆闷上一杯酒,和平时一样任对方摆布就完了?
就在此时,对方却是从身后贴了上来。
宇智波祥子心里微微一颤。明明没有喝酒,却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被抽走。
“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祥子。”谏山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了?”宇智波祥子眉头紧皱,因为她发现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处理那些叛忍之后,我做了一件事情。一件针对……你父亲的事情。”
随后谏山幸便把自己对宇智波清告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毫无保留,完完整整。
等说完之后,谏山幸顿了顿,留给宇智波祥子一些消化的时间。又过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没有动静,他便继续说道:
“这件事没有询问你的意见,你再怎么责备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要责备?”
宇智波祥子转过身来,那双红色的眼眸看着谏山幸。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就因为他是我的生父,所以他做的那些事情就理所应当会被原谅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愤怒。
“假死离开,对我和母亲的生活不闻不问。再次出现,也是为了用我的写轮眼去进化他的写轮眼。幸,恰恰相反,我觉得……为他耗费那么多心神,不值得。”
说着,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宇智波祥子主动吻了上来。
……
第二天一早。
宇智波祥子愣愣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昨天太投入,感觉到稍微有点疼,但没有太在意。但此刻看到这些血迹,她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怎么了?”谏山幸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宇智波祥子愣愣地指着床单,然后指了指自己:“这是我的……”
“不然呢?总不能是我的吧。”谏山幸笑了笑。
“可是……”祥子愣住了,“可是我们不是早就……”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早上好。”门外传来了小南的声音。
“不……等等一下!”宇智波祥子有些慌忙地说道,但已经晚了——门锁已经被打开。
她和小南是相互持有对方公寓钥匙的。
宇智波祥子轻叫一声,连忙躲进被子里。
片刻之后,她感觉外面似乎一切正常。
有些疑惑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然后就看到小南一切如常地将早饭放在桌子上。
“我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来了。快起来吃饭吧。”小南淡定地说道。
此时,宇智波祥子也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谏山幸已经起身去洗漱了。
宇智波祥子小声呼唤:“小南……小南?”
小南走了过来。
宇智波祥子悄悄挪动了一下,露出了沾着血迹的床单。
“这个……这个……”她指了指,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第一次是这样的。”小南说道。
“哈?”宇智波祥子脑袋上冒出好几个问号。
“我说,第一次是这样的。”
“那之前……在你公寓……”宇智波祥子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听到这里,小南脸色微微一红,然后后退两步,非常郑重其事地来了一个土下座。
“非常抱歉,祥子。”
“等等,你这么郑重地道歉是干什么?”
“之前在我公寓的痕迹,自然是我造成的。”
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小南,祥子感觉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自己头上。
她昨晚之所以那么大胆,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觉得大家都那么熟了。
结果……结果是自己的第一次?
然后她又想到了之前,自己还因为在小南家“这样那样”而对小南心怀愧疚。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祥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一方面,我想要帮害羞的祥子跨出那一步。”
宇智波祥子嘴角抽了抽: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小南继续说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我们三人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出现分歧、出现裂缝。我想让大家都幸福。”
宇智波祥子有些无奈地捂住了脑袋。从来没想过,性子清冷的小南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谏山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宇智波祥子和小南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面对二人的注视,谏山幸略一思索之后,朝着她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宇智波祥子脑袋上冒出一个十字。
呸,这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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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地下空间中,查克拉灯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两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绝蹲在宇智波带土身侧,那只苍白的右手正缓缓融入带土断臂的伤口处。白色的孢子组织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一点点构建出骨骼、肌肉、血管的轮廓。
“放松。”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带着那种非人的漠然,“新手臂的神经连接需要时间。”
带土没有说话,只是眼看着自己的新肢体成形。
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正在被重塑的不是他自己的肉体。
片刻之后,新的右手完全成形。
带土抬起手,五指缓缓收拢,又张开。
查克拉在掌心凝聚,然后散去。完美的契合度,仿佛从未失去过。
“很好。”他淡淡地说。
绝收回手,那苍白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是在调整姿态。
“有件事,我建议你考虑一下。”绝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关于谏山幸。”
带土的动作顿了顿。
“现阶段,和他继续纠缠没有意义。”绝继续说道,“我们的核心目标是雨隐村和尾兽的收集。星火岛……暂时放一放。”
“放一放?”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