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密室当中,各怀心思的两人对话继续。
“他在星火岛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要深。”绝说,“强行啃下去,只会消耗我们的力量。等到尾兽收集完成,九大尾兽齐聚,区区一个星火岛,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带土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道,语气平淡,“那就暂时井水不犯河水。”
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没有看到——或者说,他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带土转身时,那只独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绝……和谏山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毒草一样在心底蔓延开来。
带土很清楚绝的秉性。这个自称“宇智波斑意志”的存在,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忠诚下属。他有自己的盘算,自己的目的。所谓“合作”,不过是利益一致时的权宜之计。
那么,如果有一天,绝发现和谏山幸合作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呢?
如果那个所谓的“暂时井水不犯河水”,根本就是绝在为自己铺后路呢?
带土没有回头,但心中的猜忌已经生根发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绝的目光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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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
细密的雨丝从天而降,永不停歇。
自从上次议会事变之后,这场雨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原本偶尔还能透下来的阳光,似乎也随着弥彦的死而彻底消失了。
高塔最顶层的房间里,天道佩恩站在窗前。那双轮回眼漠然地俯视着脚下被雨水浸透的村庄。
“时间到了。”
一名少年打开门,提醒道。
佩恩点了点头,单手结印。
……
在雨隐村某处隐秘的坑洞中——也许不在雨隐村境内,甚至不在任何人知晓的地方——有一尊几乎将整个坑洞填满的魔像雕像伫立在那里。
十根手指上,或站或坐着十道人影,魔像头上还站着三人。
共计十三人,也就是如今晓组织【冰】部十三番队的十三名队长!
佩恩则在魔像对面更高处的岩壁上。
每个人,包括佩恩在内,都是虚影……
这是【幻灯身之术】,能让众人身处各地时也方便随时联系的忍术。
“尾兽的收集工作,从现在开始。”
天道佩恩转过身,轮回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第一个目标——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他顿了顿。
“不仅要得到她,还要借此机会挑起云隐村和岩隐村的争斗。”
“哦?这个有意思!”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立刻响起。迪达拉目光灼灼地看着佩恩,脸上写满了兴奋:“终于要开始了!我的艺术终于可以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示了!”
“这次任务,队长两人一组出动。”佩恩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人,“蝎,和迪达拉一起行动。”
“好啊!”迪达拉笑得更开心了。
他看着不远处藏身于绯流琥当中、怪模怪样的赤砂之蝎,兴奋地说道,“我正准备让蝎大叔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
蝎用满是杀气的目光瞥了对方一眼。
将第一个目标定为二位由木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正如佩恩所说,要挑起岩隐村和云隐村的争斗,相较于老谋深算的大野木,让云隐村这边吃亏,能够更加轻易地激起雷影的怒火。
而云隐村的两名人柱力当中,二位由木人无疑更弱一些。
紧接着,佩恩的目光又落在了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绝,情报方面由你负责。”
“明白。”
绝果断地答应。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半黑半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表情。
二位由木人……
当听到对方把目标放在二位由木人身上的时候,绝甚至感觉自己有点牙疼。
要知道,二位由木人和云隐村那个叫“神木里”的男人关系匪浅。
如果只是对云隐村的资料稍有了解,可能会不以为意——神木里,一个失去了查克拉的废人,有什么好怕的?
但绝非常清楚。
那个“神木里”,就是谏山幸。
而且这个花花公子,似乎和二位由木人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如果真的对二位由木人动手,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么问题来了——迪达拉和蝎的组合,面对谏山幸,有优势吗?
没有半点优势!!
现在晓组织当中,除了拥有轮回眼的长门之外,任何人面对谏山幸都很难形成优势。
更不要说蝎和迪达拉了。
这两人的机动能力都不算强,而且属于“出招比较慢”的类型,几乎是被谏山幸天克的。
绝很担心。
担心这两人直接折在谏山幸手里。
他们虽然比不上谏山幸,但试问天下有多少人能比得上谏山幸?
他们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绝不想他们出事——倒不是出于什么友情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他还需要晓组织,需要带土,需要这些棋子来完成月之眼计划。
但……现在能说什么呢?
说神木里就是谏山幸?说那个人和二位由木人的亲密关系?如果自己泄露了太多有关谏山幸的信息,天知道那个人会做出什么事。
互相暴露信息,明显是自己更加吃亏。
绝有些无奈。好像任何事情只要牵扯上了谏山幸,就会变得异常棘手。
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这个时候,迪达拉仍旧在絮絮叨叨:“活捉其实很难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抱怨的意味,“我的艺术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炸成碎片。蝎大叔,你有什么办法吗?”
“闭嘴。”蝎的声音依旧平静。
绝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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