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城的夜晚,也是灯火通明。
某不起眼的旅店中。
土代和人独自坐在房间的窗边,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桌上放着一个卷轴——那是他在这次任务当中的“协助者与支援人”名单。
这任务当然不是从云隐村领取的。
他确实接了一个A级任务,那个任务他已经非常迅速地完成了——本就是设计好的任务,甚至根本不需要他动手。
而真正的任务,只有一个:
假扮岩隐忍者,刺杀纲手。
之所以接受这个任务,一方面自然是家族的命令;另一方面,这么做对云隐村也有好处——如果因此挑起了木叶和岩隐村的矛盾,云隐村也能渔翁得利。
只不过……
此时的他,内心是有些纠结的。
因为就在他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出发之前,发生了蝎和迪达拉的入侵事件。
根本不需要掩饰,他也不屑于掩饰——那天,说到底,是谏山幸救了他和他身边的同伴。
而谏山幸和纲手的关系,忍界无人不知。纲手是谏山幸的老师之一。
对方救了自己,现在自己却要去刺杀他的老师……
土代和人叹了口气。
最后闭上眼睛,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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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健一端坐在自己的房间中。
手中拿着一本书,书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会有一些复杂的术式插图。他口中喃喃道:
“阴封印……虽然能够让纲手一直保持年轻的外貌,但一旦查克拉枯竭,或者查克拉的转化率下降,对于外貌的维持就会失效。说到底,只是流于表面。”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东西的确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三忍啊……木叶,的确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顿了顿,他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但如果是为了长生呢?”
“长生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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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下榻处。
看着已经陷入熟睡的静音,纲手的目光移向窗外。
谏山幸这小子应该差不多也到了……
倒不是和谏山幸通过信,而是“经验”。
她这次的行踪一点也不隐秘——甚至她本人也非常清楚,各种情报组织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
之前刻意隐藏行踪的时候,都经常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泄露,被某个坏小子找到。更不要说这次这种几乎是半公开的情况。
想到这里,纲手看向窗户的眼睛微微出神。
似乎下一刻,就会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从窗外偷偷翻进来。
纲手的脑海中,想起了白天静音所说的那句话——
“越来越像了。”
纲手喃喃道。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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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里的距离,对于忍者来说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由木人不同意,谏山幸就直接用飞雷神带她瞬间到达这里了。
可惜。
由木人的心态非常复杂,尤其是对于纲手——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不过即使没有使用飞雷神,他们还是在入夜之后来到了三笠城。
谏山幸已经提前定下了旅店——要不然以现在这里的人员密度,想找个正儿八经能休息的地方非常难。
此时,由木人已经洗漱完毕,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半晌后——
“纲手阁下,久仰大名。”
由木人对着镜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随后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会不会被当成挑衅?
略一思索,她的脸上露出笑容。
“纲手阁下,你好啊!”
那傻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二位由木人再次摇头。
不行不行,太谄媚了。
她对着镜子换了七八种语气,每一种都觉得不太满意。
直到最后,她放弃般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可恶啊!都怪谏山幸那个家伙!
自己就是因为太在意那个家伙,才导致进退失据,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位三忍之一。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说到底,对方也只是谏山幸的老师而已。也许现在自己和谏山幸的关系还比不上对方,但将来……自己定然能够比对方更加亲近——
想到这里,由木人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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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大会并没有一个具体的结束时间。
一般都是随着众多医者的目的达成、陆续离开,而逐渐散去。
这次因为千年老参的出现,财大气粗的荒川家包下了城内的一处空旷地带,并放出消息:大会第三天,于此地共同鉴定老参。
这个安排可以说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对于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千年老参,谏山幸却仿佛没有半点兴趣。
他先是陪着由木人去完成那个C级任务。
目标是一名当地的地痞——对方甚至连忍者都不算,只能说是掌握了一点格斗技巧。
被抓住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对于忍者的悬赏和任务等级划分规则多少也了解一些。一般来说,接到这种C级任务的都是下忍,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孩,他有的办法应对。
但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这是两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人物?
自己像玩具一样被制服,他还有点懵。
自己……没犯这么重的罪啊?出动两个上忍围剿自己?
“好了,将人交给接收者。”
由木人拍了拍手,任务完成。
然后她看向谏山幸。
“什么时候去见纲手阁下?”
面对她的疑问,谏山幸却是一脸奇怪地说道:
“为什么要去见她?”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由木人愣在了原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一个“必须要去见对方”的理由。但嘴巴张了半天,还是说不出话来。
自己好像的确没有什么非见对方不可的理由……
二位由木人心情复杂地看着谏山幸。
纲手毕竟是谏山幸的老师,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最终,二位由木人只是憋红了脸,有些恼火地说道:
“来之前你不是主动说要见她的吗?!现在又说这些,就好像我多么想见她似的!”
由木人用手指着谏山幸。
“谏山幸,你太可恶了!”
“师兄?”
一个有些疑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