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也要酒!”
“刚刚拿了一瓶。”
……
另外一边
纲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嘭!”
烟雾散去,纲手变回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只不过脸还是有点红,耳朵上还插着那朵花。
“呼~呼~”
纲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就在此时,她的耳朵动了动……
“纲手大人?是您回来了吗?”静音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啊~是,我回来了。”纲手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不过她发现静音没有回话,只是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顺着对方的目光,纲手猛然想起,连忙把自己耳朵边上的花摘了下来。口中说道:“我突然想到了一种锻炼医疗忍术的方法。”
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朵花扔向静音。
不过刚出手就有点后悔,紧紧攥着拳头,一副生怕这朵花损伤的模样。
静音接过花……疑惑地看向纲手。
“把阳属性的查克拉不断注入花朵,一直维持这朵花的开放状态。”纲手说道。
静音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注入查克拉……
“慢一点!慢一点……”纲手一旁提醒,手都快把自己的胳膊掐青了。
静音降低了查克拉的输入量,片刻后便停了下来。
她看向纲手……
说实话,她觉得这种训练方法——挺一般的。
反倒觉得……
“纲手大人很在意这朵花?”静音问道。
“怎么可能~~~”纲手干笑一声,连忙摆手:“我在意的不是花,而是你的心态……这样,这花先放你那里……不过静音,我要提醒……如果这朵花出了什么意外,就说明你的责任心缺失严重……”
纲手死死盯着静音:“你明白了吗?”
“额……”静音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出了问题,刚刚竟然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杀气:“是,我一定照顾好它,纲手大人。”
纲手这才点了点头……
同时已经在心里计划,等等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花取回来。
“对了,纲手大人。”静音一手拿着花,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请帖:“这是荒川家的正式请帖,已经送来了。”
纲手之前之所以能给谏山幸提供荒川家的情报,是因为她本身就在被邀请的行列中。
“我知道了。”纲手有些心不在焉地接过请帖,目光仍旧有意无意地放在那朵花上。
……
另外一边……
由木人有些纠结地看着手里的花。
虽然凭着一股气势,从谏山幸那里要来了花,但……她的性格真的不是那种喜欢把花戴在身上的类型。
而且这种新鲜花束怎么可能保持艳丽。
就在由木人纠结的时候,她却发现谏山幸手中拿着一个本子……
不,这不是本子,而是相册。
由木人有些疑惑地看向谏山幸……
谏山幸微微一笑:“好不容易出来玩,多拍些照片吧。”
说着,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相机。
又是星火岛的新产品,和这个时代的相机相比,实在是小巧太多了。
“笑一个。”谏山幸说道。
由木人是很少拍照的,而且她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小巧的相机,只是通过其结构推测这是相机。
于是乎……
由木人这张拿着花,表情有些僵硬的照片,就这样定格在了底片上。
……
谏山幸牵着由木人的手,穿过三笠城最繁华的街道。
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给这座边境城镇镀上一层暖色。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卖绸缎的、卖饰品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叫卖声、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市井特有的热闹。
由木人起初还有些拘谨,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两人牵着的手上瞟。
但走着走着,她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因为谏山幸的样子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刻意,没有紧张,就只是——牵着她的手,带她看街边的风景。
“这个。”
谏山幸突然停下脚步,在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站定。
他买了两串三笠城特有的糯米丸子,一串递给由木人。
由木人接过,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好吃吗?”
“嗯。”
谏山幸点点头,自己也咬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站在街边,吃着同一家摊位的糯米丸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由木人忽然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她偷偷看了谏山幸一眼。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清晰。他吃东西的样子很随意,但即使是在吃东西的时候,目光也没有完全放松——这是忍者的习惯,时刻保持警觉。
但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由木人低下头,咬了一口丸子,嘴角微微翘起。
接下来的时间,谏山幸带着她逛遍了这条街。
他给她买了一个手工编织的发绳,发绳上缀着小小的铃铛,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给她买了一面小镜子,镜背上刻着三笠城的风景。他给她买了一个狐狸面具,说是“戴上面具,别人就认不出你是云隐的人柱力了”。
由木人接过面具,却没有戴。
她只是把它收好,和那些小玩意儿放在一起。
“谏山。”
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以前……也这样陪过别人吗?”
谏山幸想了想,非常坦诚地说道:“这样逛街的话……和红一起逛过。”
由木人愣了愣……
红?
她想起了奥卢伊之前提到过的,有关谏山幸的感情史。
其中有一名叫做夕日红的女忍者。
眼前的这位,应该就是她了。
据说谏山幸在之前和她似乎有些暧昧,不过后来关系就淡了。
此时见谏山幸如此坦然地承认,二位由木人觉得,两人之间大概是因为什么事情分手了。
什么嘛。
即使是传说级别的忍者,说到底,也只是个年轻人。
也会为儿女情长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