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正在配合铁之国武士善后的纲手,同样察觉到了那场巨大的爆炸。
虽然没有任何理由,但纲手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的爆炸肯定和谏山幸有关系,而且这个爆炸的威力非同小可。
纲手在看到光芒的瞬间,下意识便开始在心中读秒。
通过光芒和声音间隔的时间,她基本判断出了爆炸地点与这里的距离。
在这种距离上都能产生如此浩大的声势,这绝对不是人类的身体能够抗衡的——不管你锻炼到什么程度,都不可能。
想到这里,纲手决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朝爆炸的方向掠去。
“纲手阁下!”
铁之国负责处理荒川家事件的冲介见纲手要离开,连忙抬手阻拦。
不过也只是象征性的。
这件事已经基本清楚——率先挑起事端的是荒川家,纲手一方完全是正当防卫。
对于这种阻拦,纲手自然没有理会。
不过,她还是在离开时开口说道:
“我会尽快回来解释的。”
说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另外一边,同样对谏山幸无比担心的,自然还有亲眼见到他带着迪达拉离开的二位由木人。
她也是心急如焚地朝着爆炸的方向赶去。
静音一开始还跟着跑了几步,但实在跟不上,只能停下脚步,返回旅馆帮忙把由木人和谏山幸的私人物品收集起来——当然,如果有的话。最后她准备去找纲手大人,向她汇报这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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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处
看着眼前的巨大坑洞,即使谏山幸也不得不感叹迪达拉自爆的威力。
如果有人用这种程度的爆炸对着星火岛上来一发,那毫无疑问,损失会非常惨重。
那么有什么方法能够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呢?
谏山幸能够感觉到,随着星火岛的发展,想要隐藏已经越来越不容易了。
现在关注星火岛的可能还只是联合资本这些间接的统治力量。当星火岛继续发展,到时候引来注意的,可能就是各大国以及各大忍村。
总不能自己二十四小时在整个星火岛上不间断巡逻吧——即使这样,恐怕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
对于这种大规模的杀伤性忍术的防备工作,星火岛的研究所其实也分成了好几条路线在不断研究。
只是不知道,距离出成果还有多远。
收回思绪,谏山幸转身准备离开。
他最后望了坑洞一眼。
假如迪达拉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是无比失望的——因为他的终极艺术,并没有带走谏山幸,甚至只是让他的衣服沾了些许尘土,一点伤都没有。
原因也很简单:飞雷神。
谏山幸的飞雷神实在太快了。迪达拉的自爆威力方面没有问题,但发动的时间,对于飞雷神来说,实在有点太长了。
原本谏山幸是打算发动飞雷神直接回到三笠城的。但在发动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住了。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随后……
谏山幸干脆召唤出来一个分身,然后朝着自己释放了一个火遁……
他不闪不避,只是抬手护住自己的脸和头发,硬吃了一记火遁,衣角烧焦,脸侧也沾了些灰烬,看上去和刚刚经历过爆炸的样子差不多。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谏山幸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仍旧没有直接用飞雷神回去。
因为——按照他对某人的了解,对方现在大概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自己如果使用飞雷神,可能会让对方扑个空。
所以他找准三笠城的方向,开始用正常速度赶路。
……
“呼——呼——”
二位由木人喘着粗气。她甚至使用了尾兽的查克拉来加快自己的速度。
终于,她也听到了前方的破空声。
树影的缝隙当中,隐约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谏山幸。
只不过和往日里永远自信从容的谏山幸相比,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他,要狼狈不少。
但……
还好,还能自己走路。就算受伤,也应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其实现在的由木人,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么细致了。
她只是满脑子在想——对方又救了自己一次。
然后,她的身体似乎也摆脱了大脑的控制,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飞奔而去。
看这架势,是准备直接扑进对方的怀里。
然而,当两者越来越近的时候,由木人却猛地刹住了脚步。
因为有一道身影,已经在她之前做了她最想做的事情——
对方直接扑到了谏山幸的怀里。
而当看清那道身影的时候,由木人只感觉自己嘴里满是苦涩。
果然。
蝎和迪达拉的攻击,差点让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那就是谏山幸和纲手之间的“疑似”暧昧关系。
不过眼前这一幕,似乎已经可以让人把那“疑似”二字给去掉了。
是的。
因为旅店和荒川家位于三笠城的不同方位,所以纲手和由木人并没有在路上相遇,只是到了眼前这个必经之路,才恰巧撞在一起。
看着冲进谏山幸怀里的纲手,由木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复杂的表情。
按照往常,她应该已经在脑内开始脑补各种伦理剧了。但现在,她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人在真正伤心的时候,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由木人停下脚步,随后慢慢转身。
体内的又旅似乎在劝说她什么,但现在的她显然什么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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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理论上,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疗忍者,纲手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贸然触碰伤员,更不要说像这样扑过去拥抱了。
但她觉得可能是压制自己查克拉的毒药所致,毒药在压制查克拉的同时,似乎也让她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当看到有些狼狈的谏山幸的时候,她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了。
庆幸亦或是其他什么情绪都好,她的身体才不管那么多,而是直接抱了上去。
直到她在对方怀里感受到那悠长的呼吸——好像,对方的确没什么问题。
此时的纲手也觉得有点尴尬,想要推开对方,但手臂却被对方紧紧箍住。
正常状态下的她都很难挣脱,更不要说被毒药压制之后了。
所以纲手只能尽可能地尝试挽救自己的尊严,用非常严肃的语气问道:
“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忍者的血继限界——引爆自己,所以威力很大。”
“就是袭击旅店的人?”
“没错。”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晓组织的人。”
“晓组织?”纲手眉头一皱,“他们怎么敢?”
“因为隐藏身份啊。”谏山幸笑了笑,“这个世界上知道他们是晓组织的人,恐怕很少。”
“哼。”
纲手一把抓住了谏山幸从自己腰上滑下去的手,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