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荒郊野外,那么飞雷神的信号中断,并不会引起谏山幸性太多的关注和怀疑,因为忍术这东西和科学不一样。
科学会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投入越来越多的研究时间而不断进步、推陈出新。
但查克拉和忍术……
所有人其实都是继承自六道仙人,或者说大筒木一族……
就目前来说,还没有谁开发出的忍术能够超越六道仙人。
所以如果自己布置在荒郊野外的飞雷神印记失联,有可能是出现了什么灵异现象,比如说谁挖到了某种古代遗迹之类的。
但这个印记布置在三笠城内部的旅店,自己昨晚还在那里来着,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搞挖掘。
所以谏山幸可以非常肯定,这是有人在刻意针对他。
而且费尽心机弄到了能够隔绝飞雷神的某种东西。
再想到静音变成自己的样子跟着柚木人回去,基本可以肯定……有人在算计他和柚木人。
谏山幸凑到纲手跟前,小声说道:“静音那边可能有情况,我先去看看。”
现在的纲手还处在中毒状态,查克拉的输出非常有限,贸然把她带过去,反而可能让她陷入危险。
而且也需要纲手留在这里,向这些铁之国的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谏山幸的话,纲手自然也很担心静音,但她足够理智……
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点了点头,嘱咐道:“小心。”
……
另外一边
旅馆的双方,目前仍旧处于对峙状态……
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只不过……
蝎和迪达拉是真的在等对方露出破绽,而静音则是装作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蝎大叔……他们该不会在等待救援吧?”迪达拉皱了皱眉头。
“与其说是等待救援,我更倾向于他在观察这个结界。”蝎说道。
他对于谏山幸做过不少功课,这是一个相当自傲的人。
等待救援绝对不是他的风格,现在他也许正在用某种特别的手段探查这个结界的弱点,试图找出破解的方法。
但不管怎么说,显然已经不能再给对方时间了……
迪达拉蹲在楼梯扶手上,手中揉搓着一团白色黏土,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二楼的两道身影之间来回扫视,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猛禽。
蝎站在大堂中央,绯流琥的尾巴高高扬起,那双从傀儡缝隙中露出的眼睛始终锁定着“谏山幸”——那个曾经一刀劈开绯流琥的男人。
“蝎大叔?”迪达拉舔了舔嘴唇,开口问道。
“动手。”蝎终于开口。
迪达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从扶手上弹起,手中的黏土已经化作数十只白色的蜘蛛,朝二楼扑去!
就在这一刻——
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二楼跃下,挡在了那些黏土蜘蛛面前!
尾兽查克拉外衣瞬间覆盖全身,蓝色的光芒与结界的蓝光交织在一起。由木人挥动利爪,将扑来的蜘蛛尽数撕碎——爆炸在距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炸开,冲击波将她推后两步,但她稳稳落地,毫发无损。
“你的对手是我。”
由木人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迪达拉。
迪达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就你一个人?”
“对付你们两个——”由木人微微侧身,余光扫过二楼还站在原地的“谏山幸”,“我一个人就够了。”
迪达拉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话说得太嚣张了……
嚣张到他甚至有些恼火……
“一个人?”他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由木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尾兽查克拉外衣在身周翻涌,像一团燃烧的蓝色火焰。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现在静音以谏山幸的形象站在那里,还能对两人形成心理层面的威慑,一旦真的动起手来,她的伪装就会被瞬间看穿。
……
蝎的目光越过由木人,看向二楼的“谏山幸”。
那个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诡异……
这么胸有成竹的吗?!
“迪达拉。”蝎沉声道,“不要留手。”
“明白!”
迪达拉双手探入腰间的忍具包,猛地抽出——数十枚黏土蜘蛛如雨点般朝由木人倾泻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裂开大口,开始吐出更多的黏土,在空中迅速塑形——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振翅成形,朝由木人俯冲而下!
得亏这个旅店的大堂是那种直通屋顶的,层高方面还是够的。
由木人低喝一声,尾兽查克拉外衣更加凝实。她挥爪撕碎面前的蜘蛛,侧身避开飞鸟的冲击,反手一爪将其撕成两半——
爆炸在她身侧炸开!
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撞在蓝色的墙壁上。那光膜纹丝不动,她的脊背却传来一阵剧痛。
“还没完呢!”
迪达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由木人抬头——更多的黏土蜘蛛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几乎遮蔽了视线。
她咬牙翻滚,避开第一波,第二波紧随而至。爆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耳膜生疼。她试图冲向迪达拉,但每一次前进都被爆炸逼退。
空间太小了。
这家旅店的大堂不过数十平米,到处都是桌椅、梁柱、楼梯——没有空旷地带,没有闪转腾挪的余地。而迪达拉的黏土炸弹,偏偏最擅长在这种环境下发挥威力。
又一颗炸弹在她脚边炸开。
由木人被冲击波掀翻,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的查克拉外衣已经出现裂痕,手臂上有几处烧伤,衣角还带着火星。
她单膝跪在地上,喘息着抬起头。
迪达拉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
“就这?还‘一个人就够了’?”
由木人咬紧牙关,没有反驳。
她的目光越过迪达拉,看向二楼。
静音依然站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紧绷到了极限。她的手按在后腰的忍具包上,却始终没有拔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出手,她的身法、速度、战斗方式,就会立刻暴露。
而那一刻,就是结束。
由木人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进一步尾兽化了……
不过到时候旅店内的其他人可就要遭殃了。
“再来。”
迪达拉挑了挑眉。
“有骨气。可惜——”
他掌心的大口再次张开。
“骨气救不了你。”
蝎一直没有动。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始终站在大堂中央,像一尊雕塑。绯流琥的尾巴低垂,机关没有开启,千本没有发射。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二楼那个人身上。
他在看什么?
他在等什么?
由木人已经明显落入下风,她需要支援。但那个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不对。
蝎的眼睛微微眯起。
谏山幸是什么人?纲手的学生,医疗忍者中的异类,体术强到能一刀劈开绯流琥的怪物。这样的人,看到同伴陷入危险,会袖手旁观吗?
不会。
上次在云隐边境,他看到二位由木人被袭击,几乎是瞬间就出手了。
但现在——
由木人已经被迪达拉逼到墙角,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整栋建筑都在颤抖,他依然没有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