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陷阱?由木人在示弱?
还是……
因为他做不到?
还是因为——他不是谏山幸?
蝎的瞳孔猛然收缩。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如果他不是谏山幸,那他是谁?
真正的谏山幸到底在哪里?
绯流琥的尾巴猛然扬起,机关全开——数十枚千本如暴雨般朝二楼那个人倾泻而去!
由木人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小心!”
她大喊。
静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千本破空而至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后仰去,避开了第一波攻击。她的脚尖点地,身形急转,从窗框边缘掠过——这个身法,放在中忍中已经算得上优秀。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如果是真正的谏山幸,会更加轻松写意……
但静音做不到。
她的身法不够快,速度不够快,反应也不够快。
她躲开了第一波,第二波千本已经接踵而至。她狼狈地翻滚,撞翻了房间里的桌椅,最终躲在床铺后面,才勉强避开。
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蝎放下扬起的尾巴,目光冰冷。
“你不是谏山幸。”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迪达拉愣住了。
“什么?”
“他不是谏山幸。”蝎重复道。
迪达拉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由木人站在大堂中央,脸色铁青。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蝎盯着静音,目光幽深。
“真正的谏山幸在哪里?”
……
就在蝎无比焦虑、感觉自己再次落入谏山幸陷阱的时候——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看向旅店窗户的位置。
原本一屋蓝色的光膜,真的如同玻璃一样,寸寸碎裂。
即使是蝎,此时也忍不住脑袋一歪,心中满是疑惑。
佩恩给的卷轴……这么不靠谱的吗?
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看着手持双刀冲进来的谏山幸,蝎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相较于蝎,迪达拉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兴奋。
“来得正好!”
没有任何预兆,在谏山幸还在半空中的时候,迪达拉猛地一挥手。爆炸黏土制作的小蜘蛛、蚂蚱一窝蜂地朝着半空中的谏山幸涌去。
“砰砰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失去了结界的保护之后,旅店的外墙在剧烈的爆炸中分崩离析。
然而,遵循着“有烟无伤”定律——烟尘散去后,一同消失的,还有谏山幸的踪迹。
“逃了吗?”
迪达拉撇了撇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真是胆小鬼,就是仗着速度快溜来溜去。”
一旁的蝎瞳孔猛地一缩。
“小心!”
说话的同时,他直接抽出了背部的卷轴,几乎没有犹豫,猛地展开——
下一刻,大量的傀儡从卷轴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甚至整个旅店之内都装不下。
但这些傀儡在出现的一瞬间,都摆出了防御姿态。一部分护住蝎的周身,另一部分则飞驰去驰援迪达拉。
然而——
似乎有点晚了。
在迪达拉嘲笑对方“长途奔袭不敢现身”之后,谏山幸的身影突兀地出现了。
出现在由木人和静音的身旁。
他转头,扫了一眼迪达拉,淡淡说道:
“尸体在说话。”
迪达拉微微一愣。
下一刻——
鲜血喷涌而出!
深刻见骨的伤口,从他的右肩一直划到了左腹部。
而此时,蝎的傀儡才刚刚来到他的身边。
剧烈的疼痛,此刻才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什么时候……”
迪达拉喃喃道。
但下一刻,感受到生命快速流逝的他,没有任何犹豫——把手中原本用于下一步攻击的爆炸黏土,直接塞进了位于他左胸的那个诡异的大嘴里。
自爆。
迪达拉的终极艺术。
刚刚这一刀,已经在一瞬间让迪达拉意识到——现在立刻自爆,自己还有拉着对方同归于尽的可能。再晚一步,自己恐怕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抱歉了,蝎大叔。”
迪达拉在这个时候居然还笑了出来。
“这次可能要麻烦你为我陪葬了。”
不光是蝎,还有整个三笠城。
此时,迪达拉的身体已经逐渐变成了黑色。
而谏山幸再次出现在他背后。
下一刻——
迪达拉和谏山幸,都在飞雷神的作用下,消失在了原地。
“这次……竟然还欠了谏山幸一个人情呢。”
蝎有些不爽地喃喃道。
因为如果不是谏山幸把迪达拉带走,蝎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在这种威力的爆炸下,保证自己的核心安全。
下一刻,他留下几只傀儡断后,自己则是一个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
“可恶,跑得真快。”
由木人不满地嘀咕一声,随后面露忧色。
那个用爆炸黏土的人,最后那一招到底叫什么?
说实话,面对对方最后一招,即使是她也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就在此时——
原本昏暗的黑夜,仿佛瞬间回到了白天。
由木人和静音下意识向光芒传来的方向看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刺目的光芒闪烁。
片刻后,爆炸的声响才传到众人耳中,紧随而来的还有冲击波。
不光她们两个,三笠城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远处,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