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术!
又见变身术!
佐助突然出现,一脚踢在水木的手腕上。
那一脚的力道不算大,但角度刁钻,刚好踢在关节最薄弱的地方。
水木的手松开了,小川父亲跌倒在地。佐助没有停,落地的一瞬间就抓住小川父亲的衣领,向后翻滚,退到三米开外。
“鸣人!”他喊了一声。
鸣人已经动了。双手结印,查克拉在体内奔涌——影分身之术!
白色的烟雾炸开,三个鸣人从烟雾中冲出来,挡在水木面前。
挡下了反应过来的水木对佐助的追击……
水木被撞了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冲到自己眼前的鸣人,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了——变得更深、更冷、更危险。
“小鬼们。”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他的查克拉变了。
不是爆发,是释放!
鸣人的影分身们被弹开了。
不是被打飞,是被某种力量推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按在他们胸口,轻轻一推——他们就散了。
白色的烟雾顿时炸开!
水木站在原地,衣角都没有乱。
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笑容还是那个笑容,但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是中忍的气息,那是一种被压了很久、藏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出来的气息。
“你们以为,我只是个中忍?”他看着鸣人,看着佐助,像是在看两只掉进陷阱里的幼兽,“你们以为,我真的需要你们去偷封印之书?”
他向前走了一步。鸣人和佐助同时后退了一步。
“我需要的是时间。”水木说,“需要你们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后山来。需要火影把他的暗部都派出去。需要这村子里——没有人能来救你们。”
他向鸣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本来想抓活的。”他自言自语,“九尾人柱力,活着比死了值钱。不过——”
“算了。杀了也一样。重生后的九尾……起码不在木叶的掌握中了。”
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结印,但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查克拉——水木释放出来的那种气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水木的刀出了鞘。
不是什么名刀,就是忍者学校配发的普通苦无,但在水木手里,它像一条蛇,吐着信子,缓缓逼近。
“别动。”他对佐助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命令一个学生回到座位上,“这是木叶内部的事。宇智波家的小鬼,不想惹麻烦就站远点。”
佐助没有站远。
他挡在鸣人身前,手里握着苦无,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从水木释放查克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那种差距,不是勇气能弥补的。但他没有让开。
水木叹了口气,像是在可惜什么。“那就一起吧。”他说。
刀光落下来。
佐助没有躲。他咬牙举起苦无,想要挡住那一刀——但他知道挡不住。
水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跟上了、身体却跟不上的地步。
然后,那刀停了。
不是佐助挡住了,是有人握住了刀。
一只手从佐助身后伸出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刀刃,像捏住一片落叶。
水木的刀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嵌进了石头里。
波风水门站在那里。
他看着水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遗憾的东西。
“水木。”他叫他的名字,“为什么要做这些?”
水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抽刀,但刀像是被焊死在那只手里,纹丝不动。他想要后退,但腿不听使唤。
这次换成他被查克拉压制了!
水木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波风水门没有给他机会。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把苦无在他掌心碎成两截,断口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
“鸣人。”水门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做得很好。”
鸣人站在那里,腿还在发软,手还在抖,但他的眼眶红了。
“老爸……”他叫了一声。
水门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接下来,交给我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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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边境
绝站在一棵枯死的古树树冠上……
他的脚没有踩在树枝上,而是浮在树叶上方一寸的地方——不留下任何痕迹,不接触任何可能被追溯的介质。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雾水浸透了他那半白半黑的身体,久到他脚底的水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知道潮汐城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去看热闹的意思。
因为不敢。
是的……不敢……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觉得羞耻,也没有觉得愤怒。
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像接受潮汐会涨落,像接受季节会更替。
他,不敢靠近。
他可以在千里之外,通过一些布局操纵局面,可以在阴影中拨动命运的丝线……
但他不能留下痕迹……
一旦被抓住——被任何人抓住——他和谏山幸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就会碎裂。
而碎裂的代价,他付不起。
绝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下的水面。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沧月留美给他的机会。
那个女人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自己可以同时按住贵族的咽喉和平民的手掌。
她推行那些法案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给平民好处,就一定会从贵族嘴里夺食。
是,平民人多……但有什么用?
他需要的是贵族的支持……
其实……如果沧月留美什么也不做,他很难有在其中操作的机会。
那个女人谨慎得过分,身边的暗桩多得像渔网上的结,每一个决策都要经过三层筛选才会落到纸面上。
如果她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他根本找不到缝隙。
但她偏偏要动。偏偏要在那些最敏感、最致命的地方动。
那些法案——绝看着那些法案一条一条地从摄政府发出来的时候,几乎要笑了。
减税、分田、开放商路、限制贵族私兵。
贵族不反才怪!
更何况还有沧月木句这一杆天然大旗……
绝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他在晓组织里拨动了几个线头,让佩恩注意到水之国的动荡,再加上其对谏山幸的“不满”,最终决定派人挑起水之国的内乱。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那些贵族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拢过来。
他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让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得更快一点。
现在,网收了。
绝看着潮汐城的方向,太远了,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座城里正在发生什么就够了。
现在,就看谏山幸怎么选择了。
星火岛是沧月留美的领地,一直以来都是打着沧月留美的旗帜才能在水之国的海域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