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木叶商业街,人来人往。
犬冢爪从药铺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满了几十种药材——止血的、消炎的、驱虫的、强健筋骨的,全是给忍犬用的。
犬冢花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提着一个布袋,比她母亲的小一号,但同样塞得满满当当。
“妈,这些够用了吧?”花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不够。”爪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灰丸那家伙最近肠胃不好,得多备点益生菌。黑丸的发情期快到了,得提前准备营养剂。还有赤丸——”
“够了够了。”花连忙打断她,生怕她再列出一长串清单,“我知道,我知道,忍犬比忍者还金贵。”
“那当然。”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女儿,“忍犬是搭档,是战友,是拿命陪你上战场的伙伴。你对它们好,它们才会对你好。记住了?”
“记住了。”花乖巧地点头。
其实单论管理的忍犬的规模,犬冢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母亲。
毕竟她除了自己饲养的忍犬之外,还兼任了医疗队的兽医……
这么乖巧主要还是因为她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话。
果然,爪见到她如此乖巧的模样,立刻满意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放慢了速度,像是想起了什么。
“牙那小子,最近训练怎么样?”她问。
“整体不错,但……我觉得他有点紧张。”花斟酌着用词,“毕竟是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对手又都是各地的精英。他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一如犬冢一族那带着独特野性的豪爽。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活不长。”她顿了顿,“红是个好老师,比我会教。牙跟着她,我不担心。”
“那你担心什么?”
“担心他太像他爸。”爪哼了一声,“脑子一热就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花偷偷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说起中忍考试,犬冢花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我们医疗队已经下了通知了,这次中忍考试,医疗方面的总负责人……你知道是谁吗?
说起这个,犬冢花卖了个关子。
“野乃宇吗?”犬冢爪开口问道。
要是椰奶与是目前木叶医疗队的总队长,同时也兼任木叶医院的院长。
这些天在村子出现的大量生面孔,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木叶方面对于这次考试的重视。
所以医疗方面如果有谁能够同步体现出这种重视的话,毫无疑问……非药师野乃宇莫属。
然而犬冢花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我就知道你猜不中】的模样。
“是谏山幸哦。”
“谏山幸?!”犬冢爪明显愣了愣。
是了,对方那强大的实力,已经让很多人忘记了,谏山幸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这件事。
“就是你们那位谏山队长~~”犬冢花说到。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开始没多久,木叶方面派出了一支奇袭队伍,穿过砂隐村的防线,直接破坏了对方的两大后勤枢纽,并重伤了对方的人柱力。
之后更是敌后穿插,又急行军出现在了岩隐村前锋的身后,协助对峙的木叶方面击退岩隐村。
可以说,这支队伍起到的作用已经不止于战术层面,而是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战略层面的正向作用。
虽然木叶的任务最高就是S级,但在大多数忍的心理,这次的任务起码能有三个S级。
不过犬冢爪并不是那种喜欢把以前的成绩挂在嘴边的人,所以对于她的光辉事迹很少提起。
不管犬冢花还是犬冢牙,对于这件事基本也都是从自己父亲嘴里听到的。
“是啊,谏山队长。”爪的声音里有些感叹,有些怀念。
转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那时候我十八岁。”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正是最不服输的年纪。见到比自己强的人,第一反应不是佩服,是不服。但那次任务之后,我对他是真的服了……”
她想了想,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明明年纪那么小,但实力却那么强,而且大局观也好……总之,是超越了年龄的成熟与优秀。”
花听得入了神。
“怎么听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当年你对他很着迷的样子?”
爪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这丫头,”她转过头,看着女儿,嘴角有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打听这些做什么?”
“就、就是好奇嘛……”花笑着说道:“那个年纪见到这么优秀的人,我有点好奇妈妈当时的内心想法。”
爪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脆地说道:“说实话……当时的确很着迷。”
“哦哦~~”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地表情,随后又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犬冢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我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着迷这种事,是你们年轻人的专利。”
年轻时最好别遇到太惊艳的人……
好在犬冢爪本人还是非常理智的,这才有了后来的花和牙。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很巧啊……”犬冢爪说道。
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商业街前方,一家茶铺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夕日红,黑发白衣,温婉如旧。
另外一个就是她们刚刚讨论的主角——谏山幸。
红正在和他说着什么,嘴角含笑,眸子在阳光下像两粒红宝石。谏山幸微微低着头,听得很认真,偶尔回应一句,惹得红轻轻笑出声。
“有一说一,谏山前辈的面相,感觉更符合医疗忍者的人设。”花小声说。
“嗯。”爪看着那边,目光有些复杂。
“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急。”爪说,“人家正忙着。”
花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那边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忽然对“忙着”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
当然,她的理解只是暂时的……
因为很快,她的理解就要被刷新了……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商业街的另一头走来,径直朝那两人走去。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不管从各方面看都非常靓丽的女性……
一头红棕色的长发,在头顶位置挽了一个发髻,其余披散开来。
因为背对这边看不到脸,但只是身材就已经很顶了。
起码犬冢花甘拜下风……
“那是谁?”犬冢花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