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为XXX做到什么程度?”
有一说一,现如今已经很少有领导用这种起手式了。
沧月木句虽然可以说是“早慧”,但终究还是个少年,而这个时代也并非那种物欲横流的年代。在这个时代,这一招还是有些效果的。
当然——如果照美冥真的是沧月木句心目中的“铁血忠臣”的话。
“照美冥。”沧月木句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试探,“你是雾隐村最出色的忍者之一。容貌、能力、气度,都不输给木叶任何一个女忍者。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去接近他。”
照美冥抬起头,看着沧月木句。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内心正在翻涌。
哎呦喂……难不成?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美色,有时候比武力更有用。”沧月木句的目光没有躲闪,“我要你去找谏山幸,结交他,拉拢他。如果他愿意在我们复国的时候伸出援手——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帮助。”
他顿了顿。
“如果可以,甚至可以更进一步。”
照美冥沉默了片刻,目光低垂,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沧月木句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些忐忑。如果是以前,他不需要这样——他是大名,他的命令就是天。
但现在,他是流亡大名,手里什么都没有。他需要照美冥的实力,需要她的忠心,需要她的配合。他不能强迫她,只能“建议”。
这种憋屈感甚至让他对照美冥也隐隐有些不满。
当然,目前这种不满还能被压制就是了。
“这件事,你考虑一下。”沧月木句的语气软了几分,“我不是在命令你——”
“不用考虑。”
照美冥抬起头,目光清澈,语气干脆得让沧月木句有些意外。
“我去。”
沧月木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得意。
“好。”他点头,“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我最信任的人。”
照美冥低下头,嘴角微微抿着。她怕自己一抬头,嘴角就压不住了。
“那我现在就去。”
“不急。”沧月木句端起茶杯,“先喝杯茶——”
“不用了。”
照美冥已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她控制得很好——不快到让人觉得她是在急,也不慢到让人觉得她是在拖。
“早些见到,早些结交。您说得对,复国的事,不能再拖了。”
沧月木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堂堂水之国的大名,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星火岛那群贱民!将来若我复国,定然是要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且不提在幻想中复仇的沧月木句——
照美冥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被委以重任”的庄重微笑,而是那种“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出声”的、带着三分得意、三分窃喜、三分迫不及待的笑。
在木叶光明正大地和水岛前辈交往吗?有点意思!
这也就是照美冥大大方方出现在谏山幸面前的原因。
当然,作为流亡大名木句的心腹,照美冥显然也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太过流露在外。
倒贴过去不符合自己的人设。
所以在商业街见到谏山幸后,她虽然恨不得立刻冲进对方怀里,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面带笑容,中规中矩地打了个招呼。
然后——
在和谏山幸握手的时候,照美冥的手指轻轻在谏山幸的掌心挠了挠。
谏山幸:“???”
有些好笑地看着照美冥。
照美冥则是嘴角带笑,挑了挑眉毛。
周围有不少目光看向这边,有些不注意的人还在指指点点,什么“那就是谏山幸”“哎呀他身边不是红吗?果然他和红有关系……”“但这个女忍者是谁?有一说一,怎么看起来比红气场更强啊?”诸如此类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有一说一,从某些方面来说,木叶村民的素质可能并不算高。
而当沧月木句从其他渠道了解到商业街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他忍不住在内心感叹:照美冥对于水之国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
一向以实力说话的孤高女忍者,现在竟然为了水之国的复国,做出这种牺牲色相的事情。
而且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毫不犹豫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展开了对对方无比热烈的追逐!
但在肯定对方态度的同时,沧月木句也觉得在这方面,照美冥的确是个新手。
感情这种东西啊……得不到的永远在躁动,被喜欢的都有恃无恐。
你这么热烈的追求,效果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你得矜持,你得引诱,你得让对方求而不得。
不行,下次得传授给照美冥一点这方面的经验。
那个谏山幸虽然实力强劲,但毕竟年龄不大,而且看他现在还在和木叶的那个女上忍玩纯情,这方面的段位肯定不高。
没问题。
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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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理论上的“第一次”见面,照美冥再热烈又能表现得多热烈?
迫不及待拉着谏山幸去旅馆?
是个人都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吧。
所以照美冥尽量保持自己的淑女姿态,和谏山幸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还真是……热情啊。”
红感叹的声音从一旁幽幽地飘了过来。
之前她在星火岛上待过一段时间,期间自然见到了负责协助防务的照美冥。
她自然也看出来,照美冥在假装和谏山幸不熟。所以她只是幽幽地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没有说“比之前热情”这类可能惹人怀疑的话。
“估计是那个水之国大名的命令,想要用美色拉拢我。”谏山幸面不改色地说道。
红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