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嫌弃,“那个戴墨镜的?木叶丸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庭教师?”
鸣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人说木叶丸的水平,和谏山幸这个年纪的时候差不多。
扯!太扯了!
“他教学水平不差的。”卡卡西说。
鸣人明显不信,但他知道卡卡西不会改主意了。
挠了挠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那谏山……叔叔呢?他有没有时间?”
即使很多次,鸣人仍旧不太习惯称呼对方为叔叔。
对方太年轻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谏山阁下有其他事。”他说。
不久前卡卡西碰巧遇到了对方,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又不用出任务,为什么整天看起来好忙的样子?”鸣人嘀咕着。
“大人的事。”卡卡西合上书,拍了拍鸣人的脑袋,“惠比寿明天在第三演习场等你,别迟到。”
说完,他带着佐助走了。
只留下鸣人颇为无奈……
-----------------
与此同时,木叶另一侧的第四演习场。
红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前站着她的三个学生——油女志乃、犬冢牙、日向雏田。
三个人都通过了预选赛。
因为人数扩增,抽签时避开了那些扎心的对阵:雏田没有抽到宁次,牙没有抽到鸣人。
所以他们都顺利通过了……
“老师,不是说特训吗?”牙有些不耐烦地左右张望,“什么时候开始?”
红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训练场入口的方向。
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他又转头看向志乃和雏田,志乃面无表情,雏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其实……
他们三人都是忍族出身,一个月的时间与其跟着红,倒不如在家里跟随家族长辈,提升可能更大一点。
不过当他们家里的长辈听闻夕日红主动提出,要给他们特训的时候,他们都陷入了思索,随后仿佛猜到了什么。
没有再多废话就同意了……
而且还嘱咐他们要认真对待特训……
是的……
如果只看夕日红的话,说实话……有些心气比较高的家族,比如日向一族,甚至都有资格嘲讽红——你算什么?特训我的族人?
但现在恐怕没有人会认为,红……只代表她自己。
红突然提出特训,真正出手的大概不是红……
而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那可太有资格了!
……
“牙。”红打断了他。
“嗯?”
“今天给你们特训的人,不是我。”
牙愣了一下。志乃推了推墨镜,雏田抬起了头。
训练场的入口处,一个衣着轻松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姿态随意散漫,但当他走进训练场的那一刻,连风都好像慢了半拍。
三个学生几乎是同时认出了他——谏山幸。
“很好,很有精神。”谏山幸笑着说,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牙有些尴尬,头顶的赤丸则是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
在面对某些未知危险的时候,它比牙更加敏锐。
牙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但身体已经站得笔直。他当然知道谏山幸是谁——木叶的传说级忍者,母亲和姐姐提起时都会不自觉地露出敬意的男人。
志乃推了推墨镜,没有说话。但他的虫子已经安静下来了——那是他对“安全”的最高评价。
雏田的脸微微泛红,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听父亲提起过这个男人,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复杂的语气。
谏山幸没有急着开始。他走到三人面前,停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
“红跟我说,你们三个都很优秀。”他说,“但我不是来夸你们的。我是来帮你们通过中忍考试的。”
牙挠了挠头:“可是前辈,就算没有特训,我们也有信心——”
“信心是好事。”谏山幸打断他,“但你有没有想过,中忍考试考的不是你能打几个人,而是你适不适合当中忍?”
牙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中忍不是下忍的加强版。”谏山幸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中忍要能判断局势,要能指挥小队,要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定——哪怕那个决定很痛苦。你们的实力,放在下忍里已经很不错了。但想当中忍,还差一点。”
训练场里安静了片刻。
红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看着谏山幸的背影。
眼中只有【欣赏】……
至于谏山幸为什么主动接下特训红的三名弟子这个“担子”,主要是他感觉到了——自己在木叶的时间不多了。
而红早就向他表过态:无论他什么时候走,她都会跟着。
但跟着走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的学生怎么办?
三个孩子,还没有正式晋升中忍,如果她突然离开,他们就会成为“没有指导上忍的小队”。
而且木叶村民的“光荣传统”,他们肯定要被霸凌。
说不定找不到愿意接手他们的上忍,最后他们的道路可能只有回家,走家族的路子。
所以谏山幸提出了这个方案:在正赛之前,他亲自给他们特训。
一个月的特训也不能指望他们的实力直接提升到上忍水平,而是为了让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能通过中忍考试。
只要一个人晋升中忍,就可以作为队长继续带领这个小队。
到时候再请阿斯玛从旁照应一下,红就可以放心离开,不必抱着愧疚上路。
谏山幸的心思没有说出来,但红显然是能感觉到的。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说,“我不会教你们什么厉害的忍术。我会教你们——怎么像中忍一样思考。”
牙的眼中燃起了斗志。雏田攥紧了拳头。志乃推了推墨镜,墨镜后面的一双眼睛,比平时亮了几分。
红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