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我只能说……罗砂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考试那天会出现在现场。”
谏山幸起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水门,保重。”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水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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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日子并不难熬。
罗砂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说“地牢”其实不太准确——这里没有潮湿的霉味,没有老鼠爬行的窸窣声,更没有刑具和铁链。
墙壁是干燥的石壁,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角落里甚至放着一张不算简陋的木床。
被褥是新的,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每天三餐,准时出现在门外。
不是人送进来的,是有人放在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
罗砂试图通过门缝看过,但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身形。
伙食不算丰盛,但营养均衡——米饭、鱼、蔬菜、味增汤,偶尔还有水果。
他的护卫们也都醒了,分散在隔壁的几个房间里,隔着墙壁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
一个风影,带着四名上忍护卫,被人生擒活捉,关在不知名的地下,却享受着近乎“宾客”的待遇。
罗砂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闭着眼睛。
他的查克拉还是调动不了,那个封印术像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他体内的所有力量。
但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不痛不痒,不酸不麻,只是“用不了”。
这种精准的控制,让他对施术者的身份认定又多了几分把握。
越来越觉得……应该是那人……
罗砂睁开眼,看着对面的石墙。
墙上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他试过破门,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普通人的力气都不如。
他只能等。
等那个救了他的人主动出现。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
救他的人不杀他,不虐待他,甚至给他提供食物和住处,说明对他没有恶意——或者说,暂时没有恶意。
他几乎可以确定,救他的人是在利用他。
把他藏在这里,不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在某个关键时刻把他这张牌打出去。
堂堂风影,竟然成了别人的棋子。
罗砂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一种无奈的、苦涩的情绪。
愤怒有用吗?没有。
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翻盘,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他能做的只有等。
他只是很担心……
正在木叶参加考试的我爱罗、勘九郎和手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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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试第三场,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拉开了帷幕。
会场座无虚席,各国代表、大名使者、贵族观礼团将看台挤得满满当当。
木叶的村民们更是早早地占了位置,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挥舞着自制的小旗。
这是木叶向世界展示实力的舞台,也是每一个下忍梦寐以求的瞬间。
比赛打得如火如荼。
日向雏田对上了日向宁次。同族之战,白眼对白眼。经过谏山幸一个月的特训,雏田的进步有目共睹——她的步伐更稳了,出手更果断了,眼神也不再躲闪。
但宁次毕竟是日向家难得一遇的天才,柔拳的造诣远在同龄人之上。数十招后,雏田被一掌推出场外,踉跄了几步。
她的穴道已经被对方封闭……
胜负已分……
因为笼中鸟已经被谏山幸废除了,宁次对宗家的恨意早已消散。今天的对决,只是堂兄妹之间的一场切磋,点到即止。
……
牙非常不走运地对上了鸣人。
经过自来也一个月的特训,鸣人的实力突飞猛进。
牙的嗅觉敏锐,攻击凶猛,但在鸣人层出不穷的影分身战术面前,还是渐渐落了下风。最终,鸣人一个漂亮的佯攻加侧后踢,让牙彻底失去意识……
……
志乃对上了云隐村的一名忍者。对方的雷遁甲壳坚硬无比,速度也极快,但志乃的虫子仿佛无处不在。
无论对方如何闪避,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比赛持续了一刻钟,云隐忍者被虫群逼到场边,主动认输。
油女志乃不光赢了,而且谨记谏山幸在特训时对他们说的话,在整个过程中尽可能降低自身损伤,以最小的代价赢下战斗,并识破了对方的多重诡计。
这个中忍名额,其实已经被稳稳收入囊中……
看台上,马基眉头紧锁。
他的手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从砂隐传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口——风影罗砂失踪了,连同四名护卫,音信全无。
作为砂隐的带队上忍,他的职责是保护我爱罗三人的安全,同时等待风影的命令。
可现在,风影不在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选手区的我爱罗。
那个孩子面无表情,赤红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手鞠和勘九郎分坐两侧,神色也不轻松。
马基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主席台。
那里,火之国的大名端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神态倨傲。
波风水门坐在他旁边,姿态端正,表情平静。再往一旁,是木叶的长老团——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
马基的目光在日斩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说不清为什么,但总觉得那个老人的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壁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
我爱罗走在其中,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赤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有些暗沉,背上的葫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马上就要到他了。
他的对手,是那个他认定这一批下忍中最强的人——宇智波佐助。
没有任何的紧张,这场对决在我爱罗这里只有期待。
就在此时……
通道前方,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不是参赛选手——腰间别着武士刀,穿着黑色的旅装,面容普通,眼神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佻。
他们靠墙站着,像是专门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