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个人走过,见对方没有反应,后面的人这才放心。
肃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他知道有些感觉敏锐的忍者是能够听到心跳的。
至于查克拉——他有草忍村的秘法能够压制,一般的感知忍者是感觉不出的。就在他也跟随众人从对方身边走过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
“肃木。”
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肃木心跳漏了一拍,但仍强行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
下一刻,他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怖气息,仿佛自己已经在瞬间身首异处。
求生的本能让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原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密林的方向跑去。
他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谏山幸——毫无疑问,肯定是谏山幸。
然而没跑出两步,他又立刻刹住脚。
因为那个声音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好快,比自己快得多。肃木紧紧抿着嘴,以对方的速度,自己是跑不赢的。
那么,只能拼一拼了——当对方意识到抓捕自己要付出不小代价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放弃。
下一刻,肃木微微一愣。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扑通”一声。
他想要控制自己的手和脚,但除了疼痛之外,动作只能完成轻微的幅度。
他看向自己的手臂,鲜血此时才涌了出来。
什么时候?自己的手筋脚筋,已经被对方挑断了。
难道说刚刚他超过自己的一瞬间出的刀?
他知道对方很强,但为什么能强到这种程度?
谏山幸看着无法站立、无法结印的肃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想要解决对方轻而易举,但还是要那句话——肃木要经过审判才能定罪。
一天——不,应该说是不到十个小时。
已经确认身份的四名叛忍,被谏山幸尽数缉拿归案。
这个速度震惊了所有与此案有关的相关机构的每一个人。
至于黑市和其他国家、忍村,他们还没有收到消息……
那么,现在还剩最后一个。
谏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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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
宇智波止水推开佐助房间的门……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当族人告知自己佐助失踪,在桌上给自己留信的时候,止水内心咯噔了一下。
那封信就这样摆在桌子上……
止水的心腹非常有纪律性,他们完全没有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等到止水到了,他们才当着止水的面拿起信件进行检查。
确认安全之后交给了止水……
止水展开信件……
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缓缓移动,没有皱眉,没有叹气,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但握着信纸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信不长。佐助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没有说跟谁走,只说要去寻找真相,关于哥哥,关于宇智波,关于自己该怎么活。
止水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自己没有照顾好佐助……
他转身,拉上门,步伐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
火影大楼的走廊里,灯光昏黄。
波风水门坐在主位上,猿飞日斩坐在一侧,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分列两旁。
止水已经把让人提前把消息送到了火影这里……
佐助虽然很有天赋,但毕竟还是个下忍。
之所以这么重视,其中很大一个原因还是其背后的宇智波鼬。
止水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火影大人。”止水微微欠身,将佐助的信从怀中取出,双手递上:“佐助离开了木叶。这是他留下的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水门接过信,快速浏览,眉头渐渐皱起。
他将信递给日斩,日斩接过,看完,面无表情地递给旁边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水门问道。
“应该是昨晚。”止水说:“今天早上发现他不在,去训练场找过,没有找到。房间里的东西也少了——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忍具,还有父母的照片。”
“有人看到他离开吗?”水门问。
“没有。”
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凭佐助自己,是不可能避过所有暗哨,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叶的。
有人接应他……
是谁?
水门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边境防务报告上,又移开。
脑子在飞速运转——佐助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他最近的状态,水门是知道的。中忍考试被打断,鼬出现在木叶医院,还有村子里对宇智波的风言风语……这些事堆在一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承受不住,很正常。
但有人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这个人也很有可能就是接应佐助离开地人。
“火影大人,我请求带队追回佐助。”止水的声音不高,但很坚定。
水门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猿飞日斩一直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落在会议桌的桌面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但他的思绪也在飞速旋转。
佐助离开——这不是坏事。
从最功利的角度来看,可以借着这件事问责村子的守备部队,甚至暗部。
这两方……其实都是更偏向水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