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壮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那往后你能教某不?某也想活个几百岁!”
陆见平无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阿壮,不是我不想传授你们炼炁之法,而是修炼一需看资质,二看机缘,如今天地之炁稀薄,已经不适合修炼,就算是我,也修炼得十分艰难,更何况你们这群未入门之人。”
闻听此言,阿壮先叹了叹气,而后咧嘴笑道:“无事,我也是说笑罢了。”
韩信这时开口道:“陆兄方才说要将事务分与我二人,不知具体如何分法?”
陆见平正色道:“我正是要与你们商议此事,阿壮,你以后负责新卒操练、城防巡察等诸事,至于军中琐碎、粮草调配、斥候布设、降卒安置这些,则由韩兄掌管,另,城外那些流民的安置,也要劳烦韩兄费心,而赋税征收、诉讼断案、庶民安抚等仍由郑县令处置,他做了多年县吏,这些事比我们熟稔。”
他顿了顿,又道:“往后,你三人各司其职,遇事多加商议。”
阿壮听完,拍着胸脯道:“黑娃你放心,只要你交代的事,某定给你盯得死死的,保管一个不落!”
韩信也点头道:“陆兄所托,某自当尽力。”
三人又就着具体事务商议了许久。
待说得差不多了,阿壮忽然问道:“黑娃,你方才说隐于幕后,那往后你打算做甚?就躲在屋里修炼?”
陆见平摇头道:“修炼自是要的,但也不全为此,我还有一件事想做。”
“何事?”
“我想出去游历一番。”
阿壮一愣:“游历?”
陆见平点头道:“便是在附近的几个郡县走走看看,再者,兮如今也是炼炁士,多带她出去走走,也能让她增长些见闻,对她以后的修炼有好处。”
当阿壮听到这句话时,他整个人直接从席上弹了起来。
“甚?”他嗓门陡然拔高,差点把屋顶掀翻,“兮小娘子也是炼炁士?”
陆见平点了点头。
“黑娃,你没诓我吧?兮小娘子她……也能修炼?”
“修炼不看年岁,只看资质和机缘。”
阿壮一屁股坐回席上,挠着头,嘴里嘀嘀咕咕:“难怪……那女娃这些日子瞧着跟变了个人似的,原以为是长开了,原也是修炼出来的……”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一脸震惊道:“那岂不是说,兮小娘子也能活个百余岁?”
“没那么容易的。”陆见平摇头叹道,“如今天地之炁有缺,或许很快便再也没有炼炁上的存在了……”
韩信虽面上平静,但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原来如此……
他早该想到的。
他想起那日从启封回来,在都尉府门口见到兮时的情景。
那当时她站在院中,身姿轻盈,步履如风,周身隐隐有一股说不出的气韵,他那时只当是练武之人特有的精气神,如今想来,那分明是修炼有成的表现。
可问题是,她才修炼了多久?
据他所知,陆见平从蕲县带她回来,不过才数月……这短短数月,她便已能入门,爸爸带这炼炁士是那般容易成的吗?
这时,陆见平面色一正,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我和兮是炼炁士的身份,需得保密,不可外传,便是对亲近之人,也不可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