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平沉默片刻,才道:“我们两人这般……终是对不住沛公,我若不做些什么,总觉得内心有愧。”
吕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
“对不住他?”她将那珠串往案上一搁,用带着几分讥诮的声音道:“只允他刘季去睡他人夫人,就不允别人来睡他的夫人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她越说越来气,声音也拔高了些道:“睡人妻者,自妻也终被人睡之,他刘季在外头胡来的时候,可曾想过对不住我?”
闻听此言,陆见平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吕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又消了大半。
她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脸,语气软了下来道:“不过……你能有这般举动,嬢嬢心中自是十分感动”她顿了顿,又将珠串拿起来,在手指间摩挲着,低声道:“刘季那边……嬢嬢自有分寸,你既想送,那嬢嬢替你转交便是。”
陆见平点了点头。
吕雉把珠串放在案上,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平娃,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刘季多次想要与嬢嬢那般,嬢嬢一直记着你的话,没有被他得逞。”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就连他想让嬢嬢吃着,嬢嬢都没有应允,你看,嬢嬢为了你,可是连夫妻情分都舍弃了。”
陆见平心中一阵感动,不由紧了紧揽着她腰上的手。
吕雉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过了一会儿后,她忽然直起身来,挑出一条珠串,递到陆见平面前。
“平娃,你替嬢嬢把这颈饰戴上罢。”说完,她便站起身来,拉着陆见平往铜镜前走,背对着他坐下。
“快些。”她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憨。
陆见平将珠串展开,双手绕过她的脖颈,赤线贴着肌肤,三粒灵珠垂在锁骨下方,衬着月白色的寝衣,煞是好看。
他正低头系着绳结,吕雉忽然动了动身子,那寝衣的腰带不知怎的就松了,衣襟向两侧撇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见平手上的动作一顿,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自吕雉怀了身孕后,身子比从前更加丰腴了,胸前的寝衣撑得紧绷绷的,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迷人风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这些日子,他的心神日日经受星灯之火的淬炼,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容易冲动。
吕雉透过铜镜,看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笑了起来,她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珠串,忽然“哎呀”了一声。
“平娃,你这灵珠可真会找位置。”她皱着眉,伸手在衣襟里摸了摸,“竟不知跑哪条沟沟躲去了,摸都摸不着。”
她又摸了两下,还是没找到,便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陆见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你且快帮嬢嬢好好寻一下,这般重要之物,万万不可丢失。”
闻听此言,陆见平顿时心头一颤,几近心神失守,他干咳一声,别过脸去,道:“都这般晚了,我恐不宜久留,嬢嬢还是自寻罢。”
“平娃莫忧。”吕雉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自那夜嬢嬢拒绝他后,他便夜夜宿于那戚氏房中,哪里会来我这处?平娃尽可放心寻珠。”
有了这话,陆见平才总算放下顾虑。
他看着吕雉的颈前,只见那珠串的三粒灵珠果然不知滑到哪里去了,只剩赤线还挂在脖子上,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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