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平看着空落落的赤绳,不禁悄悄吞了口唾沫。
毕竟这般伟岸,关键是还不曾有坠落之感,实是见之震撼。
这时,吕雉美眸中媚意流转,颤声说道:“都怪嬢嬢一时情急,这才导致灵珠掉落,平娃,你若生气,那便对着嬢嬢使劲发吧!切不可憋在心里,免得愁坏了身子……”
陆见平闻言,摇了摇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低下头来,开始用心寻找灵珠。
那灵珠也果真有灵性一般,只要他伸手去够,珠子便往旁边滚,他只得又换了个方向去捉,结果其又溜到了另一边,真可谓滑不留手,怎么抓都抓不住。
偏偏吕雉还时不时出声,指点上一两句:
“平娃,左边些……哎呀,又跑了。”
“你手太快了,慢些,得慢慢来。”
“对了对了,就在那儿……加把劲!哎,又溜了。”
陆见平心知不能急躁,便耐着性子循序渐进,瞅准灵珠闪现的刹那,一口将其叼住。
珠子入口温润,带着淡淡的奶香,他含在嘴里,砸吧砸吧地吮了片刻,才将珠子吐出,重新封印回去。
“还有两粒。”吕雉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腻。
陆见平见状,只觉得一阵头大,但灵珠事关重大,不可丢失,他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寻珠。
第二粒灵珠似乎更为狡猾,一会儿躲这,一会儿躲那,他即便两手出动,都难以将其彻底抓住……这般规模与气象,不愧为珠中极品,天下难寻。
吕雉看着陆见平寻珠寻得呼吸急促,不由劝慰道:“平娃,这灵珠甚是顽皮,一时半会恐难寻获……嬢嬢如今觉得口渴难耐,不如你泡壶灵茶给嬢嬢,嬢嬢一边喝茶,一边看你寻珠,如此,可好?”
陆见平思索片刻,才点了点头。
他抱着吕雉来到榻上,而后取出灵茶,再摆放好茶具,对着吕稚道:“灵茶需得闷得久些才能出味,嬢嬢稍待片刻再取用便是。”
吕雉点头道:“平娃莫要担忧,这灵茶嬢嬢又不是初次喝了,自然知晓其间规律,所谓一润二泡三出汤四品饮……加之,泡茶时需手法紧凑,方可让茶汤浓酽,滋味更佳……你自去忙你的罢,莫要打扰嬢嬢品茶……”
陆见平也不多言,又低下头,继续寻珠去了。
吕雉便靠在榻上,端起茶盏,浅浅闻嗅了一口,不由赞叹道:“茶香甚浓,好茶!”
待吕雉都喝过一轮茶了,陆见平才堪堪将第二粒灵珠擒获。
这粒灵珠被他夹在二指间,动弹不得分毫。
他盯着那珠子看了好一会儿,恨不得把它吃掉泄气。
吕雉看他那副模样,娇笑一声道:“平娃,你可轻些,莫要伤着灵珠了。”
陆见平将珠子封好,没好气道:“嬢嬢,这两颗珠子如此顽皮,你说如何处置为好?”
“你说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反正都是你的物什,嬢嬢听你安排便是。”吕雉放下茶盏,忽然皱了皱眉,“不过……尚还有最后一粒灵珠未曾寻到,这粒珠子是它们中最为狡猾的,前两粒都还能不时看见,唯有这第三粒,不知躲在了何处……”
陆见平面有难色,踌躇了一番才道:“如今夜色已深,加之嬢嬢有孕在身,这第三粒灵珠不若待下次吧?”
吕雉闻言,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怎行?”她摇头道,“三粒珠子,缺了一粒,这珠串还怎么戴?再说,这般贵重之物,若是丢了,嬢嬢怕是心疼得晚上睡不着觉,怪了……方才明明还在身上的,怎会找不着?”吕雉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方才泡茶时曾起身……那珠子莫不是那时候滑出去了?
“平娃,你在案几上找找,莫不是不小心掉进了壶里?”
陆见平依言照做。
他先翻了翻茶盏,没有,又看了看水盂,也没有,最后目光落在那精美的陶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