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壶盖,往里一看,只见第三粒灵珠正躺在壶里,在茶汤中若隐若现。
这珠子……怎么跑到壶里去了?
“可找着了?”
“找着了,在壶里泡着!”
“这珠子……莫不是它也口渴了,要喝嬢嬢的茶?”
陆见平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无奈道:“嬢嬢还笑,这珠子泡在茶汤里,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能用能用。”吕雉摆手道,“灵珠这般金贵的东西,泡一泡水算什么?说不准还能泡出些灵气来,让嬢嬢也沾沾光。”
陆见平懒得与她争辩,伸手去捞那粒珠子……
……
吕姝在翠竹后头站了许久,夜风凉飕飕的,吹得她手脚都有些发僵,可那扇门始终紧闭着,里头偶尔传出几声低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却像猫爪子似的挠着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挪不动。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从竹丛后绕出来,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朝那扇窗户挪去。
廊下的陶灯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远处一盏还亮着,昏黄的光照不过来,窗下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她踮着脚,屏着呼吸,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慢,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好在夜里风大,吹得树影沙沙作响,将她那点微弱的脚步声盖了个严严实实。
待来到窗下,她蹲下身子,窗子上糊着半透明的绢纱,有些地方起了毛,露出细小的缝隙,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一道缝,凑近了些看——
只见姑母正靠在榻上,月白色的寝衣向两侧撇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脸上泛着酡红,眉眼间满是迷离和妩媚……
而陆见平也正跪坐在她身前……
看见这一幕,吕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滚烫滚烫的,心砰砰砰的跳得飞快,她想移开目光,可眼睛却不听使唤,直直地定在那里,怎么都挪不开。
陆都尉他……怎能如此失态?
还有姑母,她可是沛公夫人啊,是吕家的女儿,平日里一向端庄自持、优雅华丽,如今她怎能这般……作践自己……
吕姝只觉得脑子凌乱,腿脚发软,她只能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这时,屋里又传来动静。
“可找着了?”
“找着了。”陆见平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在壶里泡着。”
吕姝一愣。
什么在壶里泡着?
珠子?
什么珠子?
她正疑惑间,便看见陆见平伸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