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一挥手,带着五百士卒悄无声息地朝城门摸去。
那黑影见有人来,连忙迎上来,低声道:“可是陆都尉的人?”
陈武道:“正是。”
黑影道:“王县令已在城内等候,请随我来。”
陈武跟着黑影进入城门,只见城门内侧站着二十几个守卒,个个神色紧张,手握兵器。
为首一人穿着县令的官服,约莫四十来岁,面白微须,见了陈武便拱手道:“某便是王恪。”
陈武抱拳道:“王县令深明大义,都尉日后必有重谢。”
王恪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废话少说,快让你的人进城,莫要惊动他人,否则恐易生变。”
陈武当即招呼士卒鱼贯入城。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豪的声音大喝道:“何人擅开城门?!”
闻听此言,王恪当即脸色一变,低声道:“不好,是赵邯!”
话音刚落,一队披甲士卒从街角转出,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手持一柄铜钺,正是副将赵邯。
他一眼看见城门洞开的景象,又见王恪身旁站满了陌生汉子,登时怒喝道:“王恪,你敢叛秦?!”
王恪面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
陈武却毫不慌张,拔出长剑,喝道:“杀!”
五百士卒齐声呐喊,朝赵邯的人马冲去。
赵邯虽勇,却只带了数十亲卫巡夜,哪里挡得住五百人的冲击?只一个照面,便被陈武手下的士卒冲散。
赵邯挥舞铜钺,连砍两人,却被一根长矛捅中大腿,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陈武上前一步,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喝道:“降不降?”
赵邯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逆贼!某死也不降!”
陈武也不废话,手起剑落,赵邯的人头滚落在地。
余下亲卫见主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
城外的陆见平听见城内的喊杀声,当即率军入城,此时南门已经完全控制在手中,两千士卒鱼贯而入,迅速占领了城门附近的几条街道。
王恪脸色苍白,颤声道:“都尉,赵邯已死,北城营房中还有四千守军,若他们得了消息,恐怕……”
陆见平点了点头,对韩信道:“韩兄,你带人去北城招降,愿意归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韩信领命而去。
北城营房中,四千秦卒已被城内的喊杀声惊醒,正乱作一团,几个将领披甲执戟,欲率军反击,却被底下的士卒拦住。
“赵邯已死,咱们还打什么?”
“县令都降了,咱们何必给秦朝卖命?”
“听说陆都尉待士卒极厚,战死者抚恤一千钱,还供养家小,跟着他不比跟着秦朝强?”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有人犹豫,有人愤怒,不过谁也没有把握压住底下的人。
就在这时,韩信率军赶到。
他让士卒在营房外齐声高喊:“赵邯已死!归降者不杀!愿留者编入军中,愿去者发给路资回返……”
营房中的秦卒本就军心涣散,听闻此言,更无战意,只得弃械投降。
天亮时,陈留城已完全落入陆见平手中。
此战,斩敌副将一人,俘获秦卒四千余人,缴获粮草五千余石,兵器甲仗无数……
陆见平站在陈留城头,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心中暗道:
“终于又有属性点进账了!”
“希望这次,能成功进行融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