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士卒们还不敢多看，只是偷偷瞄一眼便飞快低下头去。
可时间一长，便有人忍不住了。
几个年轻士卒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眼珠子都快粘在卫芷身上了，有人看得入了神，脚下踩到石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惹得身旁的同袍一阵哄笑。
“看什么看？走路不看路，摔死你活该！”旁边的老卒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
那年轻士卒缩了缩脖子，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起头来。
然而卫芷却浑然不觉，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甚至不时还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那处的轮廓便愈发清晰了。
兮骑在陆见平另一侧，将这些尽收眼底。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像是被火烤过一般，嘴唇抿了又抿，终于忍不住策马凑到陆见平身边，压低声音道：“陆大哥……”
陆见平转头看她：“怎么了？”
兮犹豫了一下，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真是不知羞……那处都晃成那般，也不晓得遮一遮。”
陆见平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顺着兮的目光往旁边看去——
只见卫芷正骑在马上，晨风将她的衣襟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而衣料下的那处随着马匹的颠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陆见平这才明白兮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看向前方。
可就在这时，卫芷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兮妹妹，”她娇笑一声，策马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东西啊，越大越好。”
兮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卫芷继续道：“我师弟就喜欢大的，要不，他怎么会总是往我这边瞥来……”
说完，她眼含深意地看了陆见平一眼。
兮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道：“呸！我陆大哥又岂是那等浅薄之人！”
“浅薄？”卫芷歪着头，笑眯眯地道，“我可没说师弟浅薄，我说的是他喜欢大的，这有什么浅薄的？汉子喜欢大的，天经地义嘛。”
“你……你……”兮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都红了。
陆见平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一夹马腹，座下马匹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往前跑去，将那两人远远甩在身后。
“陆大哥！”兮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委屈。
卫芷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一般，在官道上回荡。
她看着陆见平远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低声喃喃道：“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
陆见平策马跑了一阵，才渐渐慢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兮和卫芷已经追了上来，兮鼓着腮帮子，一脸不高兴，卫芷倒是笑盈盈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陆大哥。”兮追上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跑什么？”
陆见平没回答，只是道：“赶路。”
兮哼了一声，转头瞪了卫芷一眼。
卫芷耸耸肩，一脸无辜。
队伍继续前行，可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兮紧紧跟在陆见平身边，像是生怕他被抢走似的，时不时回头瞪卫芷一眼。
卫芷倒是不在意，一直悠哉悠哉地骑着马，偶尔还哼两句不知名的小曲。
张横跟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对身旁的亲卫低声道：“都尉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那亲卫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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