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望着那些浮尸呆愣了一瞬,而后猛地将船头偏了偏,避开了那些漂过来的浮尸,嘴里喃喃道:“河伯勿怪......水神勿怪.....某只是行船糊口,未曾害过尔等性命,尔等若有冤屈,自去寻那害尔等之人,切莫要拦某的船,害某的命....这些就当给尔等供奉了。”
说罢!他便从脚下的陶罐里抓了一把粟米,撒在了河面上。
船只在浮尸间行驶了好一阵,才终于驶出了那片水域。
陆见平粗略估计,河面上的浮尸数量不下二百。
观尸体上的伤口,多是刀伤,他猜测可能是大股的盗匪,劫掠了某处乡聚,将乡里的人都给杀了。
造成这般大的杀孽,那些人真是该死!
不过陆见平也没打算去管,一个是自身伤势、灵力未复,二是万一他离开了,青蘅等人遇到危险,那怎办?
继续前行了半个时辰,船夫的儿子忽然指着前方喊道:“阿翁,你看那边!”
船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前方河道骤然收窄,那里的河面上正横着几艘用粗绳连着破旧的小船。
“不好,遇到水匪了。”船夫的脸色当即变了。
他在汴水跑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这样的阵仗,每当遇到之时,都凶险得很。
毕竟这水匪可比劫道的山匪狠多了,动辄杀人越货,杀完就抛尸河里,方便得很。
“掉头!快掉头!”船夫的声音发紧,一边喊一边操控船只。
这时,两岸的灌木丛里,忽然冒出来数十个人影,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里握着各种器械,边沿着河岸奔跑,边发出呜呜哇哇的怪叫。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脸上黥着字,他大喊道:“停船,给某停下!”
船夫哪会理会他,径直忙活着掉头。
可这时,两声哗啦声传来。
只见,两侧各自划出了一艘小船,船上各自站四个大汉,尽皆持着桨板,卖力地朝这边划来。
前有拦河索,后有追兵,进退两难。
“阿翁,怎办?”船夫的儿子见状,脸色一片苍白,手抖得连桨都握不住了。
船夫哪里知道怎办?
他只能要硬着头皮朝划来小船上的汉子,赔笑道:“各......各位壮士,某只是行船的,船上也没甚值钱物什.....”
随着两艘小船凑近,八个大汉手脚连用的攀上了客船。
其中一个壮汉二话不说,对着船夫以及他儿子就是两脚,怒声道:“某大兄叫你停船,为何不听?”
船夫抱着头不敢支应。
“看住他们,敢乱动一下,就砍死!”领头那人命二人看住这对父子,而后便领人往后舱走去。
他一把掀开后舱的布帘,朝里望去。
只见舱里坐着四人,一老一少一丑一美。
当看到青蘅时,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啧啧啧......”他舔了舔嘴唇,淫笑道:“没想到,竟能在这破船上,遇到这般水灵的小娘子!”
他身后的喽啰们也看到了青蘅,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头领,这小娘子生得可真是......尤物!”
“瞧这胸....估摸得有二斤重,摸一把,不得爽死....”
“可不是嘛!要是能让我爽一下,我李老二少活十年都愿意......”
“嗯?你不是叫郑老四吗?”
“对啊!”
“那你....”
“我不这样说,万一真让我爽到了,岂不是被阴司府君录我名了?”
“哦....你说得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