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卫姐姐,我这都还没确定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此事简单,晚些让青蘅查看一下便知......”
......
咸阳。
营寨前,陆见平翻身下马。
韩信快步迎上去,道:“陆兄,此番大捷,真乃天佑我军。”
陆见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全赖有韩兄指点,我军方才寻得可乘之机,一举功成.....”
两人并肩前行,边走边说。
,待听到‘断右手放归’时,韩信忍不住拊掌笑道:“妙!此计一出,项羽便如鲠在喉,进退两难了。”
二人一路来到议事堂,韩信屏退左右,亲自铺开舆图,指着咸阳以东的地形道:“项庄虽然败了,但项羽的主力并未伤筋动骨,陆兄,你打算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可!再者说,有韩兄这等兵法大家在,我又何必班门弄斧?”
韩信摇头失笑道:“陆兄,你可是一军之主,怎可如此耍懒?”
“没办法,谁让我不熟知兵事呢?”
“你啊你......”韩信说完,正色道:“如今咸阳城高墙固,粮草充足,我欲据城而守,静待时机。”
“项羽此来,锋锐正盛,无比等需先避其锋芒,等他锐气受挫,才好徐徐图之.......”
二人谈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陆见平回到小院时,阿月还没有睡去。
他匆匆洗漱一番后,又开始了每日导毒之事。
期间,当想到苏家嫂子就距离他们一墙之隔时,阿月便紧张得冒起汗来,陆见平察觉到这股湿意,不由问道:“阿月,你何故出这般多汗水?可是毒火太猛烈了?烧得你心焦?”
阿月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陆......陆大哥,你快别问了....我.....”
“嗯。”陆见平点了点头,随即便专心导毒。
片刻后,他再次察觉到了阿月的异样!
用神识探查后,竟发现,隔壁住了个人.....
所以,这才是今夜阿月如此拘谨的原因?
是害怕被听到?
还是......
而另一边,苏韵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她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阿月的声音。
作为过来人,她早就过来了,自是知晓其中蕴含着的意味。
苏韵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毡角,就连呼吸也莫名粗重了起来。
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间,身子便软了大半,磨蹭了许久后,她才强撑着起身,打算往茅厕走去。
推开门时,夜风扑面,却没能吹散她脸上的燥热。
苏韵鬼使神差地朝隔壁窗户瞥了一眼,正要迈步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发现,窗纸上竟不知何时破了一个拇指大的小洞,昏黄的灯光正从那里缓缓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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