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你为何每晚都要沐浴一番?”阿月亦是刚沐浴不久,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的红晕,身上仅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
这个问题着实困扰了她许久,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那些大官大户,也不过三两日才沐浴一回,像陆大哥这样日日都要洗的,她真是头一回见。
“每日都出那般多汗,不沐浴一番,身子会黏糊糊的,难受。”陆见平侧过头看她,反问道:“你不这样觉得么?”
阿月想了想,摇头道:“我以前在家中时,阿母说日日沐浴,太过耗费钱柴,三五日洗上一回,便是讲究了,冬日天冷,好些人家一月半月洗一回都算勤快的了。”
陆见平闻言,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是,古代生活条件困苦,能天天洗的起澡的人,怕是只有皇帝了。
就连吕雉那等大户人家,都不曾天天沐浴。
有次与她在一起时,都能闻到她的头油味了,他当时催了她,才肯去洗上一洗,否则便就那样睡去了。
也是自那次过后,吕雉知晓他爱干净,每次都会洗白白,换好寝具,才会上榻。
前世时,他生在广西,夏日里一日冲两三次凉都是常事,到了冬季,再冷的天也要烧了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一遍才能安心入睡,读初中时,没得条件,更是大冬天洗了三年冰水。
天天洗澡这个习惯早已刻进了他的脑海里,穿越到这秦朝,旁的倒还能入乡随俗,唯独这事,是断然妥协不了的。
“那你以后要日日沐浴,我喜欢干干净净的人儿。”陆见平一脸郑重道。
听到这话,阿月脸上一红,觉着以后还是不要躲懒了,即便再累也要洗上一回,免得陆大哥嫌隙于她。
“好!我听陆大哥的。”
片刻之后,阿月照例开始为陆见平导毒。
这些时日,陆见平体内燥意不再像此前那般煎熬,只是每晚依旧要导引毒火,方才能睡得安稳些。
阿月今日比往常安静了些,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陆见平察觉到她的异样,放缓了些导引的速度,温声问道:“你今日怎了?可是遇到了甚难事?”
阿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嗯.....陆大哥...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你说便是!”
听到这话,阿月深吸一口气,将白日里的那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午前回来之时,发现苏家嫂子她......”
陆见平听完,身子僵硬了一瞬,沉吟片刻,才道:“此事.....我们只当不知道便可。”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法子,陆大哥,要不.....”阿月说到这,顿了顿,揽紧他的身子,哀求道:“你就帮帮她吧?”
“帮?如何帮?”
阿月鼓起勇气,先将苏韵的悲惨遭遇说了出来,而后又提议将其收到房中。
陆见平听完,下意识朝门口瞥了一眼,随后又快速移回到阿月身前,摇头说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