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不想以后的夫妻生活和睦一点?”
夫妻生活和睦,家庭关系才能和睦。
听女生说的恳切,源氏紫苑嘲笑。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问题?”
孤男寡女旅游两个多月,总得发生点什么吧。
这是琉璃川辉夜刚开始的预料。
但现实是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连牵手拥抱的场景都很少。
“不可能!”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是琉璃川辉夜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家伙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肯定是他身体出现问题了。”
情到浓时自然生根发芽,自己绝对没问题,有问题的人肯定是八云见月。
琉璃川依旧秉持着让源氏紫苑给他查查身体的意图,源氏紫苑冷笑,她仿佛想说点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手机还给了藤原千花。
琉璃川辉夜跟藤原千花又随意聊了两句,女孩挂断电话,洗澡,走出浴室。
当她出来的时候八云见月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爱奥尼亚海。
海风轻抚纱窗,像是在此间勾勒出爱人的脸。
“出来了?”
八云见月笑了笑,他换上了一身短袖短裤,西西里岛的四月末不算热,但是觉得算不上冷。
他白天出门的那一身算得上有些闷,正常来说想琉璃川辉夜这种短裙短裤才算的上常态。
“嗯。”
琉璃川辉夜擦了擦秀发,洗完澡出来的她换上了一件泡泡袖衬衣,淑女边短裙。
清新可爱的少女系风格,琉璃川辉夜发现八云见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怎么了?”
“嗯,挺少见的。”
琉璃川辉夜的衣服大多是一些清新系,淡蓝色的裙子。
像今天这种粉色系装扮着实少见,琉璃川辉夜擦头发的手指一僵。
“你嫌我老?”
听从好闺蜜的建议换上一身偏带少女的风格,琉璃川辉夜本来想试试这样会不会让八云见月兽性大发。
但是没想到男生用一种略带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就好像已经生儿育女的妈妈偷穿女儿衣物,琉璃川辉夜感觉半边身体陷入僵直,那是一种有些羞耻的麻木感。
“没,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的。”
八云见月有些无语,琉璃川辉夜的粉色系有些少见,但是觉得称得上可爱。
棉制的衣物衬托出她娇嫩的肌肤,濡湿的长发透出几股清冷高艳的感觉。
男生叹了口气,拍拍旁边的长椅。
“干嘛?”
“过来坐嘛。”
女生最近偶尔会发些小脾气,八云见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勾了勾琉璃川辉夜的手指,让她在阳台的藤条摇椅上坐下。
藤椅摇摇晃晃,八云见月把脑袋埋在琉璃川辉夜的颈窝。
“干嘛?”
女孩湿嫩的颈窝被男生刺得有些瘙痒,她往后躲了躲,男生直接搂住了她。
“刚刚在浴室打电话?”
八云见月说出这句话,琉璃川辉夜心里跳了跳。
“是又怎么样?”
她知道男生听得见,他的身体机能很好,即使把水池的水开的再大,他也能听见。
女孩是故意的。
说他身体不好,让源氏紫苑给他找个医生。
八云见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搂着小心思多的吓人的琉璃川。
“我们不用,或者说,不那样也可以。”
琉璃川不一样。
对八云见月来说这个女生就是不一样的。
源氏紫苑是因为愧疚,藤原千花是因为牺牲。
只有琉璃川辉夜,八云见月是毫无杂质喜欢她。
就像深秋四季飘落的第一场雪。
清冷干净到近乎透明。
八云见月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很舒服,完全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男生搂着自己,呼吸声顺着海浪轻柔的落在自己的眉梢。
琉璃川辉夜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深冬被一张干燥的毛毯包裹。
她抚摸着男生的手臂没说话,过了一会,她轻笑。
“八云见月,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
相爱的两个人独处这么久绝对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源氏紫苑说的很对,要么是她有问题,要么就是八云见月有问题。
八云见月把她捧得太高,类似于长途跋涉的人生中,皎洁月光的存在。
干干净净的人生初雪,精神意义,大于肉体意义。
“尼尔森的湖水,朗玛峰上的空气,以及格陵兰岛上,我们前面听说过的古冰。”
格陵兰岛上的古冰,导游说那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之一。
琉璃川辉夜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不要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八云见月太喜欢她了,喜欢到不像拿她当正常人。
琉璃川辉夜不需要什么格陵兰岛上的古冰,只要最最平静的爱情。
她掰开八云见月的手,转过身。
“你早晚都要跟源氏结婚,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
跟源氏结婚,是七年前就确定的事情。
八云见月打伤了自己的父亲,击穿了国会。
跟他走一趟正常的人生已经不可能了。
事到如今,琉璃川辉夜只希望有一段正常的夫妻,或者说情侣关系。
格兰岛的冰太纯粹,太高远。
她没有信心八云见月能够一直维持这种心态。
“我预想再次见到你,应该是三十,甚至五十年之后。”
对未来不确定,所以希望在感情上有所突破。
这是八云见月对琉璃川或者说藤原千花都有所亏欠的地方。
婚姻这种事情因为历史原因,早就答应了源氏紫苑。
但是琉璃川辉夜,他也不想放手。
“那时候我应该有一艘小船,在晚年见到你,然后载着你一起出海。”
八云见月确实很爱自己,他都用上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爱情》对于真爱的比喻了。
弗洛伦蒂诺在晚年载着费尔明娜出海。
两人历经千帆,发现对方仍旧是自己的爱情。
“谢谢。”
琉璃川小姐傲娇的挑了挑眉,这个男生爱自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过我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如果你要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我建议你再看看心理方面的医生。”
男人的花言巧语只能信一时,正如八云见月喜欢着她,琉璃川辉夜也喜欢着八云。
最好不让格林兰岛的冰融化,八云见月动了动眉毛。
“对不起。”
“什么?”
“八年前,杀死你的父亲,摧毁公明党的事情,对不起。”
这句话不是恐怖分子八云见月说的,而是情侣间说的。
琉璃川辉夜愣了愣。
“没事。”
女生突然笑了,这句话不是那个新党党首说的,而是八云见月说的。
新党党首不会后悔,但是喜欢琉璃川的八云见月会后悔。
他会后悔在八年前差点杀死她的父亲,后悔自己让她的生活大变样。
女孩贴住男生的身子,手掌贴着他的小腹上滑,抚摸到心脏。
“欢迎回来,八云见月。”
琉璃川辉夜说,她讨厌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犯错的八云见月。
那是凛然的神性,不是正常的人身。
他在源氏紫苑的事情上犯了错,也在自己身上犯了错。
“让我们度过永恒的长夜,百子莲会让我们安眠。”
琉璃川生的纤细。
八云见月被东南亚的生活捶打的壮硕。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像是两朵缠绕的紫荆花一样。
根连着根,枝蔓咬着枝蔓。
“跟我做比较爽,还是跟你老婆做比较爽?”
琉璃川辉夜是个坏人。
很坏很坏的女人。
当她盘着八云见月的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八云见月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