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开得起布加迪威龙,带着3米长的金枪鱼招摇过市,开车的人毫无疑问非富即贵……但因为对方是豪权便放弃指责的机会,那是废物的思考方式!
交通骑警骑着摩托的来到布加迪威龙的面前,然后满头大汗的发现,这辆车悬挂着意大利使馆的标识。
也不知道mint会所是能量巨大,还是加图索家手眼通天。总之他们就是把这手续麻烦的外籍车辆塞了过来,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正常处理。”陈墨瞳抬头冷冷的说,她说的是英语,她的日语很塑料的。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事,无论人和车都是通过合法程序进来的。但旁边这位带着墨镜,享受着惊叹目光的男孩就不一样了,拥有传送门几乎可以去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但也因此成了黑户。
骑警如逢大赦,用着只有日本人听得懂的塑料英语和她交流,成功的收取了数万日元的违停罚款。
至于那明显不适合挂在车上,还占用了几乎一半道路的金枪鱼,他就当做没看见,骑着摩托扬长而去了。
“找个地方停下吧,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路明非轻声的说,松开了那只因为冒着冷汗而不断颤抖的手。
他再不拉住陈墨瞳,车就要冲到对面车道去了。百万欧元的跑车翻了就翻了,他3米长500公斤重的金枪鱼磕着碰着损失就大了。
……
东京湾,某个正在施工的码头之上。海面吹来冰冷的冷风,陈墨瞳脱掉鞋袜,将那泛红的脚掌泡进冰冷的海水之中。
冰冷的气息顺着足底的神经传达到大脑,让她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你看到了什么?”路明非展开一条鱼竿,这是他在路边买的。支援机042的成功让他信心大增,感觉今天还能出货。
陈墨瞳按着还在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说:“一个女人,一个腐烂的女人。”
路明非动了动鼻子,难怪他感觉到一踏入东京,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就像是无数的蛆虫在分解着某个庞然大物。
他有试着用鹰眼视线配合上古之血,以达到那窥视过去的效果……但是,除了一片白茫茫,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里的水似乎很深啊。”像是忘了这个海湾之下隐藏着无尽的怪物,陈墨瞳有些不愉快的用脚拍打着海水。
路明非瞥了她一眼,水花在那素白圆润的脚趾之间跳跃着,少女戏水本该是唯美的画面,但是他觉得这臭女人想坏了他的打窝!
他嫌弃的拉开距离,放下折叠凳,熟练的甩杆,东京的事情待会再说,钓鱼先!
然后来自身后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海边的两个人同时回头,和三个黑衣的男人大眼瞪着小眼。其中一个人的肩上还扛着一个在不断蠕动的包裹,显示不是什么适合用来沉海的垃圾。
“中国人?”长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黑衣人的领袖来到路明非的身边。
他的两个手下则留在了码头之上,一个粗鲁混混和一个阴险眼镜崽。前者狠狠的踢了一下那不断蠕动的袋子,后者渐渐的不动了。
这是一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不看那身怎么看都觉得不妙的黑色风衣,以及那隐藏在风衣之下的长条状物体的话,这怎么看都像是颜值系的偶像。
路明非挑了挑眉头,因为男人说的是中文,还很标准:“你怎么知道?”
“日本人都很压抑的,干不出用布加迪威龙,拖着金枪鱼招摇过市的事。”男人耸耸肩说,看着被停在码头之上的跑车说,“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火,你的照片在X上已经传疯了。”
“这是我应得的。”路明非得意的说,然后疑惑,“那为什么不能韩国人呢?”
男人微微一笑:“韩国人很怂的,也做不出这事。”
两人相视一笑,中日友谊果然还得靠韩国人。
“这几天已经很少有人来夜钓了。”男人沉声的说,“这附近据说有怪物出没,吓跑了不少人。”
路明非耸耸肩说:“那巧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怪物。”
“艺高人胆大,难怪能钓上那么大的鱼。”黑衣的男人回望码头,惊奇的打量着那只金枪鱼,“鱼不错,可以说是太平洋之最了,买吗?”
“卖啊,六亿日元。”路明非耸耸肩说,“一条200多公斤的都能买五亿日元,我卖你六亿日元也不算贵吧?”
男人叹气的说:“你要是对鱼市场有那什么一点了解,就该明白那些天价拍卖都是作秀和广告。”
作为的天价拍卖完全就是一场作秀,拍卖的费用就是广告的经费,最后鱼市场获得名声,拍到的餐厅得到了鱼和流量,食客则为那价格高昂的鱼王料理买单。
只有食客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男人并非出不起这个价格,但这并非合理的参考价。
“那还不不如不买呢。”路明非耸耸肩,骗你的,真给六亿他也不卖。
他承认他路某人是事务所里最穷的那个,但是这可是极具价值的鱼,他还打算回去和事务所的各位分享呢。
“可惜了。”男人遗憾的说,目光瞥到了一抹熟悉,但是截然不同的红色。
他看着那在海边低头理着一头红发的女孩说:“你的女伴不错,记得珍惜。”
路明非本想说这是女仆不是女伴,但是一想这一路上陈墨瞳战战兢兢的给他开车,说往东绝不往西,他还是觉得给他留点面子。
“谢谢,你的也不差。”路明非说着,往后面看了一眼,“你的也不差。”
跟着男人的人并非两个,而是三个。这不是说那袋子里的算一个,还有一个女孩躲在更远的地方,如同一柄阴影之中的匕首,默默的看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