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咱们就两个人过去?那边可是有打手的。”
许易不在意地摆摆手:
“什么打手,一群小混混罢了。“
维多利亚在桦林市区的主街上,招牌是霓虹灯光的,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看起来生意很红火。
到了地后许易把自行车锁在路边,这年头治安可没后世那边好,车子不锁等他进去再出来东西估计就没了。
许易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烟酒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间不小,舞池是空的,卡座里零散坐着几桌人,看到有人推门进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聚了过来。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生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
“两位先生,有预定吗?”
许易没停步,继续往里走:
“张二柱在哪个包间?”
服务生的笑容僵了一下:“先生,我们这儿没有叫张二柱的。”
“那你们老板呢?”
许易转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个服务生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怵,也就没拦住许易。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对开的木门前,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挡在许易面前:
“先生,老板在里面谈事,外人不能进。”
许易笑了笑,他伸手搭在门把手上,那个夹克男的手刚要抬起来拦他,许易已经把门推开了半扇,门口那个夹克男愣在原地,伸了一半的手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放下。
办公室里的灯光比走廊亮得多。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正低头看什么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目光在许易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审视。
“你是?”葛为民问道。
“许易,老板贵姓?”
“免贵姓葛。”
“葛老板,我朋友的徒弟在你场子里惹了点麻烦,人我带回去,该赔的钱我赔。“
葛为民的目光从许易移到刘全力身上,又从刘全力移到许易身上,脸上的笑意没有变,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朝许易递过来。
“兄弟,先抽根烟,坐下说。“
“葛老板客气。“
葛为民笑了笑说道:
“那个小张,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他在场子里喝了酒跟人拌了几句嘴,对方先动的手,他也是还手了,按理说这种事我这个当老板的不该掺和,但是打了我的人总得有个说法,不然我这夜总会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人伤了,伤了几个?”
“三个,都是皮外伤,不重。“
“那钱的事好办,“医药费我出,再给几位师傅包个红包压压惊。“
葛为民没有立刻接话,他把烟灰弹了弹,看着许易,语气里的油滑劲收了一些:
“兄弟你是哪个单位的?”
“桦钢的。“
“我知道你是桦钢的,但是桦钢的应该像你身后那位老哥一样,你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许易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葛为民想了想继续道:
“这样吧,你回去跟那个小张说,以后少来我这儿闹事,今天晚上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那就谢了。”
他说完正要走,刘全力提前去开门,却不曾想门口站着一群男人,他们把门堵的死死的,同时讥讽般的看着他们。
许易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姓葛的,对方低着头看着报纸似乎是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兴趣。
许易了然,这是要试试他的成色,许易冷笑着又抽了口烟,顺手把手里的香烟弹飞出去,那根被抽了半截的烟径直落进皮夹克男的领口里。
皮夹克男嗷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往后缩,手忙脚乱地扒拉着自己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的,又跳又抖。
就这样他还敢指着许易骂骂咧咧,而他身后却无人敢站出来对许易言语挑衅,更别说动真格的了。
许易呵呵笑着:“葛老板,你小弟脾气不太好,得改改。”
葛为民这时候在后面摆了摆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皮夹克男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为许易让开一条路。
许易侧身从皮夹克男旁边走过去,顺手拍了一下他肩膀:
“下次别堵门。”
皮夹克男还在那抖领子,敢怒不敢言。
许易走出夜总会门口的时候,刘全力已经先一步出来等着了,看到许易出来,赶紧迎上来:
“张二柱呢?”
“在里面,等会儿就放出来了。“
刘全力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小许,你真有办法。”
许易没有接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漫无目的的吸着。
等人的时候他跟刘全力闲聊着,结果等了半天张二柱还没出来,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朝这边走来了。
许易发现那个女人似乎是奔着他这边过来的:
“你好,我们认识吗?”
“我叫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