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电影春花子里的郑奎以外,被带绿帽子还没什么反应的都算不得男人。
剧中黄丽茹跟宋玉坤的事虽然是婚前但是怎么说龚彪也是接盘了的。
就像好人配贱猫,好猫配贱人这个理论一样,男人和女人也是如此。
海王总能豁豁好女孩,而老实人却屡屡接盘,这是个资源错配的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龚彪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男人,也不是聪明男人。
好男人和聪明男人不是一昧的对女人好,前者能让女人同样对他们好,后者是直接能分辨出对他们好的女人。
许易不属于这两类或者同属于这两类,在他眼里只有漂亮女人和不漂亮女人之分,如果漂亮的坏女人被他调的懂对他付出了那算是做好事了。
至少原剧中的龚彪从来没有体验过如今许易所体会的属于黄丽茹的柔媚娇柔,那是女人真正动情时候的模样。
她在你面前是这样,在我这可不是这样。
许易以前以为这种话只是台词,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情况,只能感叹影视作品至少需要点逻辑,而现实完全不需要。
而黄丽茹本人显然也是享受的,龚彪如今可能失意一段时间但是最终会得到解脱,宋厂长也不用担心养情人后宅不稳,影响前途,这样一看似乎没人受伤的世界就要达成了。
但现实真实这样吗?
桦林虽然在东北,当时他许某人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走包饺子的结局,他还有一份大礼没送给宋玉坤呢。
虽然原剧中宋玉坤最后也倒台了,但是那样的下场还是太仁慈了,对不起宋玉坤这么多年的贪污腐败。
想到这许易冷笑一声,脑海中已经酝酿起了计划。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黄丽茹端着菜最终坐在许易对面捧着碗道:
“王响的事我听说了,厂里给他复了工,他请你吃饭了?”
“请了,我带傅卫军和他那个小弟一起去的,人是他们抓住的。”
黄丽茹点点头,给许易夹了块鱼肉道:
“他那个儿子,以后怕是不会再折腾了,这次已经够他长记性了。”
许易没有接话,低头扒饭,把碗里最后几粒米饭扒干净之后放下筷子,看着对方说道说:
“明天我去趟沈阳,那边有个设备厂出了批新机型,我打算过去看看。”
黄丽茹放下筷子,想了想才说:“去几天?”
“两天,后天晚上回来,你帮我跟老刘说一声,让他盯着车间那边。”
黄丽茹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夹了一粒,嚼完才说了一句:
“行,你去吧,你那妹妹上大学了也不会回来,我这两天就搬到你这,帮你侍弄你那些花草,等你回来了你得补偿我啊。”
说着黄丽茹看着许易舔舔嘴唇。
许易笑着把黄丽茹一把抱起:
“行,今晚就先刚把定金压在你这。”
“呀……我碗还没洗。”
“明天再说。”
说话间许易便抱着黄丽茹进了我是。
……
第二天一早许易出门的时候,黄丽茹还在睡。
许易出去买了早点回来的时候把黄丽茹叫了起来,吃完后黄丽茹把他送到了车站。
从桦林到沈阳坐长途汽车要好几个小时,他上午八点上的车,下午临近傍晚才到。
还没来得及去招待所便去了考察的地方,那个设备厂在西区,一排灰扑扑的厂房并排立着,地方并不难找。
负责接待他的是个姓周的车间主任,四十来岁,说话带着沈阳口音,对方带着他把几台新机型挨个看了一遍。
许易蹲在一台新铣床前面用手掌按了按工作台面的平面度,又拧了一下进给手柄的阻尼,偏过头问了句:
“这台用的什么主轴?”
周主任给他报了型号和产地,许易听完点点头没有多评价,只是在随身带的记事本上记了一笔。
考察设备的事一天忙不完,许易就在这边住下了。
结果他刚到招待所便接到了一通来自松河的电话。
之前他带沈墨走了之前因为不放心那畜生两口子便提前做了安排,安排人监控他们一家子。
每个月都会给许易打电话总结情况,之前都准时准点,这会却提前了半个月,许易细听之下才知道那个老登跟他老婆都不见了,具体去哪了监视的人也不清楚。
为了以防万一,许易一回招待所就给殷红打了电话。
殷红还不知道他在沈阳,接通电话后:
“许大老板,你这大晚上的还折腾人,让不让人睡觉了,你有精力跟你那个小情人去折腾去吧,老娘我还要睡觉呢。”
从殷红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真的有些疲惫,许易却道:
“我是有事找你,正经点。”
“什么事?”
“你帮我看一下沈墨那边,可能最近一段时间有人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