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鲁哈勒的角度,只能看见两道窈窕的背影:一个身着色彩鲜艳、缀满银饰的苗疆短褂,紫发如瀑垂落腰间,浑身洋溢着野性活力;另一个身姿婀娜曼妙,一袭轻纱难掩其玲珑曲线,同样的紫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鲁哈勒张大了嘴,惊诧道:
“卫…卫大人?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他目光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刺客和卫凌风怀中的双姝之间来回扫视,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卫凌风闻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小蛮和清欢搂得更紧了些,让她们的脸更深地埋在自己肩头,不露分毫。
这才转过头,云淡风轻道:
“没什么,又是几个不长眼的刺客,仗着会玩些虫子就想来行刺。喏,已经解决掉了,劳烦你带人收拾一下,带回去好好调查吧。”
鲁哈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检查。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上前翻看,很快便有人惊呼出声:
“大人!是…是天煞三蛊!”
“什么?!”
鲁哈勒心头一震,急忙凑近细看,脸色变得凝重无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卫大人!您…您竟然毫发无伤地解决了天煞三蛊?!这几个家伙的卑劣歹毒,比昨日的三绝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豢养的蛊虫阴损至极,不知毒害过多少好汉!”
卫凌风只是轻咳一声:
“过誉了,不过如此。”
说这话的同时,他还轻轻搂了搂小蛮和清欢,似乎是在夸奖自家娘子厉害。
鲁哈勒却丝毫不敢大意,脸上满是关切:
“大人切莫轻忽!这些恶徒的蛊虫之毒极其诡异刁钻,一旦毒素深入经脉脏腑,后果不堪设想!下官这就去唤最好的大夫来,务必给大人您好好检查一番,以防万一!”
卫凌风怀中的苗疆小辣椒悄悄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悄声调侃道:
“再深入再剧毒的地方…夫君都碰过,才不怕噻……”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环在卫凌风腰后的纤纤玉手,便带着苗疆女子的热情与顽皮,开始不老实地悄悄向下滑去,指尖探入他后腰的衣襟缝隙。
一旁的清欢立刻察觉到了姐姐的小动作。
这位合欢宗圣女不甘示弱,岂肯让阿姐专美于前?
她环在卫凌风另一侧腰肢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样不甘落后地从卫凌风身前的衣襟下方,带着撩人的试探,悄悄滑了进去。
姐妹俩一前一后,指尖带着不同的温度和风格摸索起来。
同时被姐妹俩“偷袭”,那酥麻微痒又带着极致挑逗的触感瞬间传来。
卫凌风身体一绷,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角似有青筋微跳。
他心中暗骂这两个小妖精真是胆大包天又配合无间,强忍着腰间传来的异样刺激,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云淡风轻,对着鲁哈勒朗声道:
“鲁大人放心,我真没事!些许宵小,还伤不了我。”
鲁哈勒看着卫凌风怀中那两位仅凭背影就足以令人遐想无限的花魁,有了昨日那位“素白衣衫花魁”的经验,他这次倒是很上道,试探着问道:
“呃……卫大人,敢问这两位姑娘是?莫非……又是卫大人为了精进功力,特意寻来的花魁娘子服侍?”
卫凌风闻言心底给鲁哈勒点个赞,点头承认道:
“鲁大人果然懂我!没错!闭关练功实在太无聊了,便找了两名花魁女子装扮一下前来服侍!”
说着,他揽在姐妹俩腰肢上的大手,报复性地向下滑去,隔着那苗疆短褂和轻纱罗裙,在两人那弹性惊人的翘臀上,各自用力捏了一把。
“呀~!”
“嗯~!”
几乎是同时,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娇媚呻吟,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在卫凌风的左右耳畔。
清欢的声线清冷中带着撩人的颤音,小蛮的则软糯娇憨带着点野性的嗔怪。
两人吃痛或者说享受之下,同时抬起埋在卫凌风肩头的俏脸,对视一眼,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委屈和撒娇的媚意。
随即默契十足地扭了扭身子,用甜得发腻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一左一右地对着卫凌风娇嗔道:
“小哥哥~你好坏呀,又欺负人家……”
“就是噻!小锅锅坏死了咯!”
那神态,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两个被恩客调戏了又甘之如饴的绝色花魁,演得惟妙惟肖。
鲁哈勒和他身后的侍卫们看着眼前左拥右抱的卫凌风,心中那份对“大楚第一风流”的认知简直要刻进骨头缝里去了。
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凶险刺杀,这位爷非但没半点后怕,反而嫌一个花魁不够尽兴,今天直接叫来了俩!
这心大得,这风流劲儿,不服不行啊!
卫凌风本来正暗自得意,总算把怀里这对姐妹花哄得暂时消停了些,谁知鲁哈勒这憨货,由衷地感慨道:
“卫大人之风流,真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啊!雅趣也是真多呀!不但一直让花魁娘子们排队服侍,即便昨日遇刺,仍然找个花魁娘子扮作英姿飒爽的江湖女侠,今日这两位又扮成风情万种的苗疆佳人和魅惑妖女……啧啧,大人这玩法,当真是层出不穷,令人大开眼界!”
这话一出,卫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剩下干巴巴的尴尬。
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当场揭穿说昨天那位“女侠花魁”其实是自家当世剑绝的娘子玉青练吧?
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地“嗯啊”两声,算是默认了鲁哈勒的猜测——没错,就是青楼女子,就是玩角色扮演!
然而,他怀里的两位“花魁”可听得真真切切!
小蛮那双紫水晶大眼睛瞬间瞪圆了,清欢勾魂摄魄的紫眸里也闪过一丝寒光。
好啊!夫君!原来昨天就偷偷“找”过“花魁”了!还扮女侠?玩得挺花啊!亏得我们姐妹千里迢迢赶来,路上还担心你孤身犯险,结果你倒好,在敌国大本营里“夜夜笙歌”?!
一股无名醋火“噌”地就从姐妹俩心底烧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那两只原本只是调皮摸索的小手,瞬间变成了“惩罚”的利器!
左边,小蛮那带着苗疆特有野性力道的纤纤玉指,报复性地在卫凌风后腰软肉上用力一掐,指尖还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拧劲儿。
右边,清欢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则带着合欢宗特有的撩人技巧,指尖如灵蛇般在腹肌上危险地游走,带着点酥麻的痒意惩罚。
“嘶——!”
卫凌风猝不及防,腰腹要害同时遭到精准打击,那滋味真是又痛又痒又麻,差点没绷住叫出声来。
他猛地吸了口气,强忍着腰间传来的酷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以了,别…别一起抓那里呀!”
“嗯?卫大人您说什么?”鲁哈勒没听清,关切地往前凑了凑。
卫凌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没什么!我是说……那个,鲁大人,王后那边大典准备得怎么样了?可有新消息?”他试图用正事转移这要命的尴尬局面。
鲁哈勒闻言,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回头对身后的侍卫们挥了挥手:
“你们先退到院外守着,我与卫大人有要事相商。”侍卫们立刻躬身领命,鱼贯而出。
鲁哈勒又看向卫凌风怀中的两位“花魁”,意思很明显:这么机密的事,是不是也让这两位姑娘暂时回避一下?
卫凌风哪敢让这两只醋坛子加小野猫此刻离开?她们要是走了,回头指不定怎么审问自己呢!
他手臂一紧,将两人牢牢箍住,抢先开口道:
“她们不舍得拿出来!”
“啊?!”鲁哈勒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整懵了,一脸愕然,“什…什么拿不出来?”
卫凌风也意识到自己口误了,赶紧找补:
“咳,不是不是!鲁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两位姑娘……她们会一直服侍我到武斗大典结束,绝对可靠!也没有时间回去传递什么消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鲁大人尽管安心。”
既然卫凌风都打了包票,鲁哈勒也不再坚持。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侍卫们都退远了,才询问道:
“卫大人,请问您是否有中毒?或者能否正常将气劲爆发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