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变了,陛下御极天下,分封气运,最先受到福泽的就是贾氏一众血亲。
变就变了,反正是好的。
所以,对于这些想要破坏大夏之人,定要杀绝才行!
一个不留!
···
青州州衙,一袭赤红官袍,头戴冠帽的青州牧穆循眉头微蹙的看着面前密报,自语道:“这群丧家之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自打五月初贸易之城开放至今,短短月余,东海卫就抓到不下千人。
陈氏、孔氏、苏氏、琳琅文盟等余孽死士、海洲势力的探子。
全部费尽心思想步入大夏境内,或潜行山林,或阵法遮蔽,或易容样貌。
东海城被陛下放开国运,为的就是让海外邦洲之修士可以频繁通贸,但大夏其余地界可都被气运笼罩庇护。
不属大夏之人步入九州地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异常显眼。
所以就算有些漏网之鱼突破东海卫的封锁,也在临海府寸步难行!
一旁出自雍州韩氏,身形干瘦,面如金纸的三阶文修、青州上佐之首——别驾从事(等同常务副)韩冀,见状眉头一挑,森森笑道:“使君,依下官拙见,应是妄图搅乱东海城稳定,从而牵扯朝廷注意,放缓对天坠山脉的攻势。”
另一边来自豫州陶氏的三阶文修、青州治中从事(等同秘书长和组织部长)陶鼎方亦是笑道:“使君勿恼,左右不过一二两阶修士刺探,连临海府一地都出不去,遑论步入吾青州东道之外?”
“可是太被动了!”
穆循眸子一凝,沉声道:“大夏是陛下从无到有一点点打出来的威名,名号放在异域,能将人吓的肝胆俱裂。”
“可这起子余孽、探子,连番试探我青州地界,视我大夏天威与无物,当反向清算!”
“反向?”
韩冀一愣,看了眼陶鼎方,轻声劝道:“如此不就陷入对方彀中?使君,目前国朝陈兵北地外三州,四大镇国真人两位坐镇于外,青州为国朝东门,不可轻动。”
穆循闻言轻笑两声,冷声道:“不用国朝,抽调青州各家白身修士,以三阶为将,扮作劫修,前往海洲屠几家宗门或家族!”
劫修一词是从海洲带来的,那边未有大一统势力,都是各顾各家,导致常有劫修作乱。
这东海城一开,海洲劫修刚开始还蹲守城外,被东海卫狠狠杀了一批,又被青州修士巡查近海百里,惹得他们只能在海洲与青州之间广阔碧海上劫道!
陶鼎方眉头微动,沉吟一二言道:“如此便是孤军,若有变故怕是…”
“他们送来的探子,不也没想着能回去吗?”
穆循摆摆手:“穆家得陛下厚爱,定以死士之心报国,此次三阶吾穆家出!”
“哪怕折在海洲,也得给本州牧灭掉一家三阶势力!”
一旁的两人对视一眼,叹口气道:“身为佐官,当为使君分忧,韩家陶家亦出一位三阶,应可安稳无虞。”
穆循一愣,仔细瞧了瞧两人,笑的很开心:“看来吾等八府十二家,又要添人矣!”
他是知道韩家陶家的家底,除了他俩还各有两位三阶,韩家在探索队有一,陶家在北部军区有一,剩下的都是近期才突破的。
这般举族压上的动作,有点当年打天下的意思了。
现在大夏文昌武盛,所以只是有点。
…
帝都西城,宁荣街荣王府,王熙凤小院。
粉面桃腮,面貌雍容的凤辣子依靠着背垫,上身粉红对襟纽扣半解,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褪下的宫裙随意的丢在一旁,浑圆如玉的美腿并直,小心翼翼的为枕在上面的头颅按摩着穴道。
一旁还有衣衫半穿,露出白花花娇躯的平儿跪在一侧,手持南瓜锤轻轻敲打面前的双腿,上半身的软嫩随着动作而摇晃,掀起阵阵波浪。
贾瑭枕着王熙凤的双腿,嘴角挂着淡淡笑意,颇为慵懒的看着屋内上方的气运舆图,内里浮现东海城地牢贾宝玉虐刑探子和穆循等人商议的场景。
对于穆循的做法,在他看来有些小家子气,敢惹事直接明刀明枪的杀过去就是。
四大家将都已突破四阶,剩下的气血之力贾瑭一点没留,还补了点气运,让李云穹、穆茁、牛涟、石摧岳也突破四阶,正在巩固境界中。
余下还有多位三阶更进一步,众多二阶突破三阶,遑论更下?
实力较之之前可谓天差地别,为的就是一鼓作气平推天坠山脉。
但穆循等人不知晓此事,况且心意终归是好的,所以不置褒贬。
贾瑭倒是瞧着站在血泊中,笑的颇为神经质的贾宝玉,忍不住咂咂嘴。
若不是亲眼见证了对方的转变,他都以为宝疙瘩被人穿了!
这他娘的变化太大了…
王熙凤也跟着面色不变的看了两眼,又俯下身子用精致脸蛋讨好的蹭了蹭贾瑭,笑道:“爷,史丫头怀了!”
“哦?”
贾瑭一愣,他还真不知晓此事。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三日前,怀了月半有余了。”
贾瑭闻言苦笑两声,这下子要让林黛玉她们知晓,怕是又要受累了。
王熙凤见状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贾瑭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娇媚。
“爷,再赐妾身个孩儿罢?”
贾瑭捏了捏对方的脸蛋,问道:“再赐个?不怕林妹妹收拾你?”
王熙凤美眸闪了闪,笑容不变:“爷这话说的,娘娘心胸宽广,足以装得下国朝,况且孩儿属荣王一脉,不牵扯宫闱。”
贾瑭笑着摇摇头:“你啊,有点心眼,但不多。”
说罢身形陡然消失,将正捶腿的平儿晃了一下,她瞧了瞧神情苦涩的王熙凤,叹道:“莫急啊奶奶,都成了修士了,那么多寿数呢,眼热宝二奶奶作甚?”
“可我怕啊!”
“怕?”
“怕这一切都是水中月!”
王熙凤抬首直视东方,好似透过墙壁瞧见了巍峨的宫阙。
“为何宝丫头成了贵妃,为何大嫂子可随意出入宫内,为何连李玟李琦也都成了妃子?”
“而我,却只能窝在这小小院落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