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可以用“用力”两个字来形容的时候。
牙齿磕到,有点痛。
但金采源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手也从他的领子滑下去,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急。
手指在抖。
“菜园,可以慢点。”
“慢不了。老师,我慢不了。”
她挣脱他的手,继续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散开。
她把手贴上去,贴在他胸口。
掌心很烫,烫得他皮肤一跳。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每次看到你,我都想这样。想把你按在墙上,想咬你,想把你吃下去。”
她的手往下滑。
“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白墨阳抓住她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
金采源笑了。
笑得有点疯。
“我没怎么。我就是……我就是不想再忍了。”
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很涩情。
她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扔在床上。
透明塑料包装,里面是方形的小袋子。
不止一盒。
抽屉里还有。
还有别的。
细长的,带电池的。
绳子。
眼罩。
甚至还有手铐,粉色的,毛茸茸的那种。
白墨阳看了一眼,挑眉。
“准备得挺齐全。”
金采源理直气壮。
“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每赢一场,我就买一样。想着等最后赢了,就用上。”
她顿了顿补充。
“本来想买更多的,但怕吓到你。”
白墨阳无语。
“现在就不吓人了?”
“反正都这样了,老师,今晚你别想跑。”
她把他推到床上,然后跨坐上去。
窗外,对面楼的窗台上,一只黑猫正在打盹。
突然被什么声音吵醒,抬起头,耳朵竖起。
听了两秒,骂骂咧咧地“喵”了一声,换个姿势继续睡。
月亮慢慢爬上天顶。
又从这边滑到那边。
窗台上的黑猫又被吵醒一次,这次更生气了,站起来,弓起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哈气。
但没人理它。
它悻悻地跳下窗台,走了。
街道上的车流渐渐稀疏。
霓虹灯一盏一盏熄灭。
深夜的寂静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吞没了白天的喧嚣。
只有某个24楼的窗户里,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偶尔有断断续续的声音漏出来。
又被夜色吞没。
凌晨三点。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白墨阳靠在床头,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菜园,你……”
他顿了顿,想找个合适的词,但没找到。
最后只憋出一句。
“给你一次约会的机会,你就只想着干这个?”
旁边,金采源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嘴角是翘着的。
翘得很高。
“不然呢?老师,你知道我积攒了多久吗?我人都快爆炸了。”
白墨阳转头看她。
然后视线扫过房间。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东西。
用过的,没用过的小雨伞包装。
好几个牌子,好几个款式。
空啤酒瓶好几个,倒在垃圾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