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衣。
一条腿的丝袜,另一条不知去哪了。
一套兔女郎装,尾巴掉在床边。
女仆装的头饰,滚在书桌底下。
床头柜上还摆着几个没拆封的道具,包装很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白墨阳揉了揉眉心。
“你……”
“我怎么了?我准备得很充分吧?”
“太充分了。”
“那当然。”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计划了。每一样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本来想用更多的,但时间不够了。”
白墨阳叹了口气,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金采源很乖地缩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小小的一只。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床上,说要“把他榨干”的疯女人是她。
“老师。”
“嗯。”
“我厉不厉害?”
“厉害。”
“那……你喜欢吗?”
白墨阳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喜欢。”
金采源满足地笑了。
安静了几分钟。
就在白墨阳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老师。”
“嗯?”
“明天……Karina也约你了吧?”
白墨阳身体一僵。
金采源感觉到了,笑出声。
“果然,我就知道,她肯定也安排了单独的约会。所以我今天才要这么努力。”
白墨阳挑眉。
“什么意思?”
她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意思就是,我要提前把你掏空。让你明天没力气应付她。”
白墨阳失笑。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捍卫我的权利。虽然我知道我独占不了你,但能多占一点是一点。”
她躺回去,重新缩进他怀里。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反正……今天你是我的……明天……就让她干看着吧……”
话没说完,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白墨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小小的脸,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乖。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把他折腾得够呛的小疯子是她。
他伸手,把她脸颊上黏着的头发拨开。
然后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铺出一小片银白。
怀里的人动了动,更紧地贴过来,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把柄。
好像是怕他跑了。
下午两点。
不是次日,就是今日。
接到柳智敏的电话是,白墨阳还在金采源家里。
回庄园来不及了,只能急冲冲赶回在首尔的大平层,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喷了香水,应该能掩盖掉菜园身上的味道吧。
把头发吹干,手机震动。
柳智敏发来消息,只有简洁的几个字和一个定位。
“老师,下午三点,这里接我。”
白墨阳点开定位,是江南区一个相对僻静的路口。
他回了个‘好’,让金大一备车。
金大一开车时,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老板,您……今天腰还行吗?”
白墨阳:“……”
他揉了揉眉心。
“开你的车。”
三点整,黑色宾利停在路口。
柳智敏拉开车门坐进来。
她穿了身方便活动的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颜,戴了顶棒球帽,看起来清爽利落,像要出门远足的大学生。
“老师,下午好。”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
“下午好。今天什么安排?”
柳智敏眨眨眼:“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