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骂急眼了,那位圣宗大长老莫名其妙地被带进了虬髯客的节奏,他真和一个憨批一样吹胡子瞪眼,心率飙到了两万一。
“儿童椅!给我把儿童椅搬来,给他!”
“大长老,什么是儿童椅?”一新晋升到长老会的年轻人很不合时宜地开口问道。
大长老,“.......”
啪!
扇了这个不长眼的玩意儿一巴掌后,大长老转头看向虬髯客,“什么是儿童椅?”
虬髯客闻言咧嘴一笑,“一个问题一声爹,叫声爹我就告诉你。”
“你!你......你给我滚!”大长老气急败坏,又连连轰出数掌,但那磅礴的力量却仍和清泉一样从虬髯客的体内流过。
“哈哈,这是你说的,你可想好了,我滚了以后,我就去找你们的对头,把你们的秘密都告诉他们!
“把你们从那些彩屎里搞出来的法术也告诉他们。”
大长老看着混不吝的虬髯客,手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此时心中唯有后悔。
靠着强制给这石头怪吞噬白玉晶,圣宗得到了许多安全的域外侵蚀。
并从其中发现了许多奇妙的法术。
只是这些法术却和说书先生口中那些没头没尾的故事一样,全都是一节一节的,卡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
为了不至于走火入魔,为了继续看后面的内容,他们只能不断的硬塞白玉晶给这石头矮人。
而且,这矮人也只能在有白玉晶的地方存活。
所以等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这宗门的收支情况,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快破产了。
最后,在开会争吵了几日之后,大长老才拍板决定。
肯定是不能让他死的,他必须为圣宗所用,所以等学完这一节后,咱们就去白山界寻个隐秘地方,把这个石头人封印起来。
等以后什么时候咱家再有钱了,咱再重新将他唤醒。
没曾想,在动手时,也不知是喂得太多出现了变异,还是他本来就有此等能力,虬髯客整个人竟然都白玉晶化。
圣宗的所有法术都对他失去了用处。
大家也就这样尬在这里,直到有个嘴欠的小声骂了一句矮子。
“唉......”
大长老心中哀叹,本来好说好商量的,嘴欠惹他干嘛。
都说天地灵物食灵韵,得天授,都是至真至诚,纯洁无瑕之物。
怎料得,这个玩意儿却和泼皮无赖一样。
实在不是东西。
不过,大长老再怎么也是养气千八百年的修士。
虽然刚刚确实被这矮子气了个好歹,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愤怒就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重新冷静下来的大长老看着虬髯客,沉声道。
“口舌之争无益,我们如此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谈个条件吧,我们付出什么代价,你才会为圣宗效力,或者说听从我们的安排。
“不管是找人,还是找物,我们都可以依你,反正你只要暂且别提钱的事,一切就都好商量。”
“刚刚发生的诸多不愉快之事,我们就此翻篇,矮......髯兄您意下如何?”
大长老眯着眼,盯着虬髯客。
他记得,在眼前这个石头矮子初化人形之时,曾呼喊过两个名字,一为李靖,一为红拂。
虽不知这两位到底是何来头,但想来应该是他极为看重之人。
只要能将这两人或者有关他们的线索拿捏在手中,那控制封印这个石头矮子便只是弹指之间。
看着大长老那倒霉模样,听着他的说辞,虬髯客却也冷静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胡子,装模作样地思索半晌之后,询问道。
“我如何相信你?”
大长老闻言一喜,立刻抬手祭出半块龙符,“以此物为凭,以吾血为证。”
说着大长老便很性情的划开了手掌,将自己的血抹了上去。
感受着这龙符散发出的澎湃气息,虬髯客神色凝重,似乎真的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怎讲?”大长老又问。
虬髯客看着那张龙符,半晌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开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也好,不过我需要你先帮我办件事。”
大长老,“你说。”
虬髯客一本正经,表情严肃,“你先给我找把儿童椅。”
大长老,“......”
他咬着牙,本想再次发作,但又见虬髯客的表情不似作伪,便忍着怒气问道。
“儿童椅是什么?”
虬髯客招了招手,表示这是秘密,示意大长老必须凑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