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斗相对灵活，接受正规企业招标、比稿，但有前提：仅限大型国企、有完整营销预算、项目体量足够；会要求支付比稿补偿金，一般来说是两到五万，以弥补团队调研、方案撰写成本。”
“叶茂中则不一样，他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不比稿，他觉得客户要求比稿就是不信任，不信任就没必要合作，无论国企预算多高、项目多大，一律拒绝同台PK提案。”
“而且一年只限量接8家全案客户，全是企业主动上门单向洽谈，不存在几家同台竞争；报价一口价，绝不议价，35–45万全年服务费固定，一分不少，不接受压价。”
“想让叶茂中跟李光斗同台比稿，直接会被回绝，连深度沟通的机会都不会给。”
杜志熙有点不高兴，“这不就成了店大欺客么？我们每年几十万顾问费给着，结果连比稿都不参加？那要是没搞成，几十万打水漂还是小事，耽误公司发展就麻烦了。”
杨振也很无奈，“没办法，谁让人家这几年太火了呢？项目做一个成一个，有的是人主动拿钱找他做推广，他连送上门的生意都做不过来，那还会费力气参加竞标比稿啊。”
“换个角度来说，他还是只处于单兵作战阶段，他的工作室完全依靠他的个人能力，而不像那些外国4A公司，有完善的团队建设体系。”王延光给出评价。
“确实是这样，不管王志纲也好、叶茂中也罢，国内几家最有名的策划工作室，都是因人成事，利用他们本身的名气来招揽客户。”杨振表示了赞同。
杜志熙提了个建议，“那要不放弃叶茂中，就和李光斗谈？或者再请一家外国4A公司过来参加比稿？”
王延光摇摇头，“叶茂中的破规矩是多，可综合来看，他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就这么放弃和他的接触确实有点可惜。”
“至于外国4A广告公司，他们本身或许有一定能力，但不太接地气，不一定能适应国内的市场环境，将来咱们公司大规模出海的时候，或许能用上他们，现在就算了吧。”
所谓“4A广告公司”最初指的是“美国广告代理协会”（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Advertising Agencies）成员，因为名字里的四个单词都以字母“A”开头，所以被简称为“4A”。
后来泛指那些国际化的、规模较大的、在创意和服务上享有盛誉的顶尖广告公司。
现如今，奥美(Ogilvy)、智威汤逊(JWT)、李奥贝纳(Leo Burnett)、麦肯(McCann)、电通(Dentsu)等国际知名广告公司，都在中国设有合资公司，专为国际大品牌服务。
然而在竞争中，这些国际巨头并没有体现出应有的气势，反倒是被国内竞争对手屡屡用看似土气的手段击败。
秦巴农业开发集团是一家很接地气的公司，贸然聘请国际4A公司不一定合适。
杨振不好贸然参与两位领导的争论，便继续说着叶茂中，“其实就业界惯例来说，就算不比稿，也能判断出哪位策划人更符合我们公司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