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手段恐怕很难再用在茯茶上,国家不可能把茯茶也列入国宴名单中,少了最关键的炒作噱头,提高茯茶价格就很难了。
既然老办法不好用,那就用新办法,王延光便想到了普洱茶的发展历程,现在的普洱茶还只能在低端市场厮混,哪有后世的风光。
普洱茶能异军突起,和把产品金融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只要能通过炒茶赚到钱,就会有人主动帮他们宣传,他们安心地享受炒作成果就行。
而炒作所需要的资源,王延光也不缺,梁应春这些年在南边发展得相当不错,通过他可以找到想炒作茯茶的炒家,让收藏家、文化名人来帮忙站台就更简单了。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大不了找几个编剧,把《那年花好月正圆》的故事大概讲出来,再投资拍一部电视剧就是,这部剧说的就是茯茶,播出后对茯茶的品牌价值有很大提升。
当然,茯茶也有短板,比如不像普洱茶和南方市场联系地那么密切,不太好吸引大量资本进行炒作。
但从另一个角度想,这其实也是好事,王延光可不希望茯茶和普洱茶一样大起大落,他更希望的是茯茶稳定地提升品牌效应,这样的发展才更加健康,还不会对茶农造成太大影响。
要是茯茶和普洱茶一样出现崩盘,茶农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茶叶卖不出去,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国有企业搞出这样的事情,那是要负责任的。
所以纪念茶可以抄,让厂里手艺最精湛的匠人,选择最好的原材料,使用最严苛的流程,生产出一批好茶叶,再冠以“香江回归纪念茶”的名头,来进行抬价。
但茶厂目前的主要业务还是低端产品线,毕竟茯茶肩负着维护边疆稳定的重任,要是连普通砖茶都成了金融投资产品,普通牧民根本喝不起,那肯定是不行的。
今后几年逐渐扩大低端茶园的面积,为将来出口到中亚、俄罗斯做准备,同时寻找合适的地方,建立起高端品牌线的原料产地。
两条腿同时走路,低端线走量、稳定牧民、出口中亚;高端线打名声,用金融属性来抬高中高端产品的价格,给公司带来更高利润,这样发展起来才更快更稳。
王延光把自己的想法大致一说,邵学礼和其他厂领导都是一脸茫然,以他们的阅历见识,很难理解王延光的想法。
不过对于生产纪念茶,他们倒是不反对,“我们厂以前也生产过一些好茶,再做一些也不难。”
王延光也不着急,陕西地处内陆,邵学礼他们又在国营茶厂干了一辈子,思想自然没那么开放,这点完全没关系,他们只要管好生产就行,炒作的事情,王延光找其他人来负责。
看完茶厂,又到几处茶园视察一番,勉励职工们好好干活,安心等待流程走完,王延光便回了丰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