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茶产品金融化的历程十分跌宕起伏,期间造就了无数创富神话,也引得许多人血本无归。
最早炒作普洱茶的是香江商人,那时候普洱是边销低档茶,只要几块钱一斤,而此时又恰逢东南亚金融危机,许多资金不敢投入到股市、房市,迫切需要寻找新项目,于是就有人盯上了普洱茶。
他们先是收买收藏家、文化名人,让他们在媒体上发表文章炒作普洱茶,把茶从饮品变成古董级收藏品,同时绑定茶马古道、古树、千年茶树、养生,抬高文化价值。
感觉时机已到便投入资金在芳村、上环等地低价扫老茶库存,惜售抬价,建立起“年份+仓储+品牌”的定价策略,脱离成本,形成收藏价>饮用价的事实。
他们的炒作一度非常成功,在2000年左右,老茶涨 10–50倍,新茶开始有人囤,其他资本开始入场,芳村成为全国交易中心。
这些香江商人存在一个巨大的短板,他们并不掌握普洱茶的生产,没办法完全操控价格,所以无法进一步发挥普洱茶的金融属性。
他们不行有人行,大益茶也觉察到了这一趋势,陆续推出多款纪念茶,采取品牌化、限量化、饥饿营销等手段,把普洱茶搞得越来越像金融产品了,芳村出现实时报价板、茶价 K线,像股票一样看涨跌。
巅峰时冰岛、老班章鲜叶涨 100倍,普通普洱涨 5–10倍,芳村日成交过亿。
这样的不正常现象肯定无法持久,所以到了2007年,普洱茶泡沫破裂,价格暴跌 70%–90%,无数茶商破产,第一次金融化崩盘。
这对那些单纯炒作的散户来说是天大的坏事,对大益茶这样的庄家却并非如此,他们借机确立行业绝对龙头地位,把金融化做成可复制的商业模式。
随后普洱茶再次迎来了持续多年的大牛市,大益“轩辕号、千羽孔雀、大白菜、班章孔雀”等天价茶出世,单饼炒到几十万。
直到2020年再次崩盘,监管制度也愈发严格,普洱茶终于回归了理性发展。
上辈子王延光有朋友炒过普洱茶,因此了解了不少内幕,如今看到茯茶具备和普洱茶相似的特性,便萌生了发掘茯茶金融属性的想法。
对一家茶企来说,这并非坏事,因为许多知名茶叶的价值都是靠炒作起来的,要是单纯比较饮用价值,难道龙井、铁观音、碧螺春就真的比那些不知名茶叶好十倍、百倍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王延光之前做绿茶的时候,也用了炒作的手段,只不过是突出富硒茶的健康价值和文化价值,最后借助国家对扶贫的重视,把硒峰毛尖送入国宴,才正式挤入高端茶叶的行列当中,硒峰茶业也因此赚取了高额利润。
要是秦巴山区的茶叶依旧只能和以前一样,在低端市场徘徊,那硒峰茶业的利润恐怕也只能勉强维持企业生存,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迅速扩张,秦巴山区的茶农就更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