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FBI分局，局长办公室。
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夕阳里镀上一层金边，帝国大厦的尖顶戳进云层，像一根插进棉花糖里的棍子。
丹尼尔斯坐在局长对面，把一摞文件推过去。
“三天了，什么都没查到。”
局长是个六十多岁的黑人，叫莫里斯·华盛顿，跟圣安东尼奥那个局长没亲戚关系。他翻了翻那摞文件，眉头皱成川字。
“那个文森特，真没问题？”
“有问题。”丹尼尔斯说，“但没证据。那辆面包车查不到，车牌是假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技术科说是高手干的，手法干净得像外科医生。”
莫里斯局长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盖文的死，上面在施压。众议院议长亲自打电话来问，说一个在职议员被炸死在自己家里，FBI连个嫌疑人都抓不到，问我是不是想提前退休。”
丹尼尔斯没说话。
“那个文森特，”局长戴上眼镜，“他那天晚上在干什么？”
“在家里。管家、司机、保镖，三个人作证。时间线对得上，从码头回家之后就没出过门。”
“他的手机呢？”
“查了。那两天他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是打给律师和会计师的。没有一个可疑号码，没有加密通讯，没有暗语。”
莫里斯局长沉默了几秒。
“那个德州来的探员呢？罗宾？他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丹尼尔斯摇头：“查过了。他当天晚上就带着他的人回了圣安东尼奥。面包车、货船、打捞设备，全是文森特和盖文安排的，跟他没关系。而且……”
他顿了顿。
“他一个GS-12的探员，刚调进FBI没几个月，哪来的人脉和资源策划这种事？”
莫里斯局长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
“那这案子怎么办？”
丹尼尔斯站起来，把文件收回去。
“先挂着。查不到就是查不到，硬结案也行。反正盖文死了，宝藏炸了，上面要的是交代，不是真相。”
局长看了他一眼。
“你真这么想？”
丹尼尔斯没回答，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局长，我干了二十年FBI，见过无数案子。有些案子，查到最后你会发现，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赢了。”
他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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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圣安东尼奥。
罗宾坐在车上，经过南区分局附近时，给娜塔莉打了个电话。
“晚上有空吗？”
娜塔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你回来了？”
“嗯。刚到。”
“那你还问我有没有空？我有没有空你不知道？”
罗宾笑了：“那我去你那儿？”
“不然呢？你还想去哪儿？”娜塔莉顿了顿，“对了，安娜她这几天说很想你。”
罗宾挑眉，揶揄道：“想我跟她学俄语？”
“你明白就好……”
罗宾想起安娜那张红扑扑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行，今晚就请教她。”
“你这个色鬼……”娜塔莉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行了，我晚上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你。”
“呸……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罗宾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他心念一动，淡金色的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圣殿骑士(31200/200000)】
【力量:5.5＋】（南区之主权戒+0.5）
【敏捷:4.0＋】
【精神力:3.4＋】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长威慑(初级)、骑士感知(中级)、圣光赐福(被动)】
【装备:伪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南区之主权戒(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简·莱恩】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历山大·杜根、贾伯、丹尼尔·怀特等56人、文森特·阿德勒】
【属性点:2.4】
【金钱:103.95亿美元+318枚金币+附属金卡】
罗宾看着那串数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百零三亿九千五百万美元。
三百一十八枚金币。
属性点攒到2.4了。
他在纽约那趟，光是那批纳粹宝藏就净赚上百亿……虽然大部分还没变现，但那批黄金、珠宝、油画，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花一辈子。
加上从古斯那里抢的两亿三千万，从黑帮手里收的“慈善捐款”，从兔子先生那儿敲诈的五千万……
他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不，是百亿富翁。
但钱这东西，他从来不嫌多。
晚上七点，娜塔莉的公寓。
门推开的时候，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娜塔莉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围裙，正在煎牛排。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安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本俄语教材，正低头看得认真。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侧脸的线条在夕阳里格外柔和。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看到罗宾的瞬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罗宾！”
她站起来冲到罗宾怀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听说你想我了？”
安娜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这时候，娜塔莉也做好了晚餐。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牛排、沙拉、意大利面，还有一瓶红酒。
安娜坐在罗宾旁边，给他倒酒，给他夹菜，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早上，罗宾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他躺在大床上，左右两边，娜塔莉和安娜还在睡。娜塔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安娜蜷缩在他旁边，脸埋在他肩膀里，像一只小猫。
罗宾轻轻把娜塔莉的手挪开，坐起身，下床。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娜塔莉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眯着眼看着他。
“这么早？”
“去公司看看。”
“公司？”娜塔莉挑眉，“你那个安保公司？”
“嗯。”
娜塔莉没再问，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罗宾穿好衣服，走出公寓，开车往圣殿安保公司的基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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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安保公司总部，那片由废弃农场改造的基地，现在已经大变样。
四周的围墙加高到了四米，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门口设了两个岗亭，四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站得笔直，手里端着MP5冲锋枪。
看到罗宾的车，岗亭里的人立刻放行。
罗宾把车停在训练场边上，推门下来。
训练场上，一百多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正在操练。有人在打靶，枪声震天；有人在练格斗，拳拳到肉；有人在跑障碍，动作迅猛如豹。
豺狼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快步迎上。
“骑士大人。”他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罗宾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办公楼。
会议室里，豺狼关上门，站在罗宾面前。
“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
豺狼打开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一张图表。
“公司发展得很好。目前我们在圣安东尼奥的市场占有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三。整个南区，百分之九十的商户都签了我们的安保合同。西区、东区、北区，也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商户选择了我们。”
他顿了顿。
“这个月营收五百二十万美元，净利润两百万。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罗宾挑眉。
“增长这么快？”
“因为口碑。”豺狼说，“我们的安保人员全是退役军人，专业素质比那些小公司强太多了。之前那些商户雇的保安，遇到抢劫跑得比贼还快。我们的人不一样，是真敢上去打的。”
他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是几份客户反馈。
“上个月东区一家超市遭遇抢劫，我们的人三分钟赶到现场，当场制服了四个劫匪。超市老板感激得不行，主动提出要加钱。”
罗宾笑了。
“加钱就算了，合同签长点就行。”
豺狼也笑了。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他切换了另一张幻灯片，上面是一张地图，标注着几个城市的位置。
“除了圣安东尼奥，我们已经在休斯顿、奥斯汀、达拉斯设立了分公司。目前每个城市都有二十到三十名安保人员，市场占有率在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间。虽然不高，但增长速度很快。”
罗宾看着那张地图，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些小安保公司呢？”
豺狼的表情浮现一丝嘲讽。
“大部分已经关门了。不是被我们挤垮的，就是……自己出了点问题。”
罗宾看着他。
“自己出了点问题？”
豺狼点头。
“有些公司，他们的保安会莫名其妙被人打。有些公司的客户，会突然遭遇‘黑帮’袭击。还有些公司，会被税务局查账、消防检查、卫生检查……反正各种麻烦找上门。”
他顿了顿。
“没有证据表明这些事跟我们有关。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罗宾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豺狼，你这招够黑的。”
豺狼低下头。
“我只是在执行骑士大人的意志。您说过，圣殿安保要成为美利坚最大的安保公司。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清除所有竞争对手。”
罗宾笑了。
“我说过吗？”
“您没明说。但我能理解。”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训练场上那些正在操练的侍从。
“公司发展得不错，但还不够。我要的不是圣安东尼奥，不是德州……是美利坚，整个美利坚。”
他转过身，看着豺狼。
“我会给你三年时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要让圣殿安保成为全美最大的私人安保公司，到时候，那些有钱人、那些政客、那些明星，他们的命都在我手里，这可比当警察和FBI有意思多了，不是么？”
豺狼看着罗宾那双深邃的眼睛，后背微微发凉。
“是，骑士大人。”
罗宾走回桌边，坐下。
“行了，公司的事先说到这儿，詹姆斯他们呢？”
豺狼看了看表。
“他们在地产那边。这几天一直在忙买地的事。”
“买地？”罗宾想起来，“对，我让他们去买地的。进展怎么样？”
豺狼打开另一份文件。
“很好，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这半个月跑遍了德州西部，谈下了七家私人农场。总面积四千三百英亩，花了一千八百万美元。”
他顿了顿。
“而且，这些农场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把中间的围栏拆掉，就能连成一大片……比曼哈顿中央公园还大。”
罗宾眼睛亮了。
“四千三百英亩？比中央公园还大？”
“对。而且位置很好，离圣安东尼奥市区只有一小时车程，交通方便，水源充足。詹姆斯说，那块地可以建训练基地、仓库、住宅区，甚至还可以搞个小型机场。”
罗宾笑了。
“詹姆斯这家伙，脑子还挺好使。”
“他以前在海军陆战队干过后勤，对土地和基建有经验。”豺狼说，“克里斯特尔负责谈判，如果对方不同意，我们的人就会协助她，让那些固执的小农场主们体会到来自“地痞无赖”和“黑帮分子”的照顾。”
罗宾哈哈大笑。
“行，让他们继续买。有多少买多少。钱不够跟我说。”
豺狼犹豫了一下。
“骑士大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
“咱们买这么多地，到底要干什么？”
罗宾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豺狼，你知道美利坚的私人领地意味着什么吗？”
豺狼摇头。
“在自己的领地里，你就是法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养多少人，就养多少人。军队不能随便进来，警察不能随便进来，连总统来了，也得先敲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要建一座城，一座只属于我们的城。”
豺狼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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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罗宾离开圣殿安保公司，开车去FBI分局。
刚进大楼，栗娜就迎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BOSS，您总算来了。”
“怎么了？”
“您手下有个探员，叫布莱恩·奥康纳，等您一个多小时了，说有重要案子要汇报。”
罗宾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