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思索片刻,他便是想到了对策。
“既然鱼能拿出来的积分少,那我找炸鱼的不就行了?”
......
高手场一角。
正与不苟言笑的女裁判套着近乎的软糯哥布林又是吃到了闭门羹。
“与对抗孵化场无关的事请恕我不回答。”
“怎么这样...”软糯哥布林一脸委屈:“我只是问问你平时喜欢吃什么点心,明天我可以给你带。”
女裁判似笑非笑:“同样的话,你昨天也问过我的另一个同事吧?”
“她不没告诉我吗...”
“那你觉得我就会告诉你吗?”
片刻之后,软糯哥布林溜达到了另一处角落。
一边溜达,他一边不爽地踢飞垃圾桶边上的纸团。
“究竟在高贵什么?!”
忽然,几道阴影将他笼罩。
软糯哥布林抬起头来,眼神阴鸷:“我现在心情不好,滚远一点。”
在他面前的,正是姜束一行人。
为首的姜束微微一笑:“你好,请问你是软糯哥布林吗?”
软糯哥布林皱了皱眉头,紧紧盯着姜束那张脸,随后他想到了什么。
“哦?是你啊?你就是昨天赢了头痒痒的,把他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踢去了进阶场的那个家伙吧?”
软糯哥布林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头痒痒的的不屑。
这让姜束笑容更盛。
“是啊,你竟然知道我,真是我的荣幸。”
“想来一局?”软糯哥布林冷笑一声,明明他的个子还不到一米四,气场却是十分强大:“那我可得警告你,我可不像他一样只会守着那几个孵化场当废物,而且我现在心情很差,哪怕我再赢一场就要进入终极场了,我也会碾碎你那可怜的自信的。”
他的张狂让雪王几人都不禁生出了一丝担心。
虽然外界都把他和头痒痒的放在同一个梯队,但是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根本看不起头痒痒的,而且几人都是能看出,这并非源自盲目的自信,而是源于他对头痒痒的的了解。
这意味着软糯哥布林的实力,绝对不在头痒痒的之下,要更为棘手。
而且不知为何,他现在看起来很狂躁,急于发泄,这种很容易让人超水平发挥的状态显然不利于姜束。
但姜束却不为所动。
因为他本就不是为了和软糯哥布林堂堂正正地大战一场来的。
而且,在真正接触到了软糯哥布林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秘密。
于是,他勾起嘴角,笑着道:“我本来确实是想和你来一局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这就怕了?”软糯哥布林闻言嗤笑道:“那看来你和头痒痒的是一路货色。”
这让雪王几人皆是有些生气,想要为姜束鸣不平。
但姜束依旧不以为意。
“不,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可怜,让我忍不住心生怜悯,想要帮帮你。”
雪王几人一惊,心说这不是火上浇油,给对方叠BUFF吗?
事实也的确如此。
软糯哥布林先是一愣,而后暴怒:“你说什么?!”
而姜束只是摆摆手:“你先别急着否定,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不妨一会儿再说,至于现在,你敢跟我去做一件事吗?”
软糯哥布林见姜束信誓旦旦煞有介事,也不免心生好奇,于是强压住怒气:“什么事?”
可姜束并没有明说,只是对雪王几人道:“你们就在此等候,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几人面面相觑,但最后还是听从了姜束的吩咐,看着两人离去。
待到两人走远,饼大哥才小声道:“不会是激将法,想逼软糯哥布林梭哈吧?”
“有可能。”塞巴斯蒂安点点头。
虽然他很想探寻姜束的想法,但是姜束的灵根品质远高于他,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除非主动展露心扉,否则塞巴斯蒂安的能力在他面前会被完全压制,无法生效,所以他也摸不清楚姜束在想什么。
饼大哥挠挠头:“可是这种情况,他不一定能稳赢吧...”
“要不还是悄悄跟过去看看?”塞巴斯蒂安征询着两人的意见。
“我觉得行。”
但就在这时,雪王却是淡然地摇摇头。
“不行,既然他叫我们在这里等他,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听他的话就好了。”
“可是...”饼大哥正想说些什么,又听雪王接着道。
“相信他就好了,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都要相信他,他总是这样的,所有困难和麻烦都要自己扛,我们要做的,就是陪伴他就好了。”
看到雪王眼神中的坚定和骄傲,两人也只得点点头,开始了将信将疑地等待。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点心?”
“诶?你是要请我吃吗?”
“不对哦,是你要请我吃。”
“好呀好呀。”
看着姜束和刚刚拒绝了自己的女裁判侃侃而谈,软糯哥布林双眼发红。
混蛋!凭什么会是这样的?!
这是在羞辱我吗?!
可让他意外的是,姜束却在之后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你也可以的,你只是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软糯哥布林闻言当即一愣,所有的暴怒与耻辱顿时被他抛之脑后:“我...我也可以?”
“想学吗?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