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指责声和唾弃声如潮水般涌来。
“太卑鄙了!卡分犬!”
“你以为到了两千分之后,只要再随便赢几局,就能拿到对抗大赛的资格了吗?”
“白痴,你这么上来的假分有什么意义?”
姜束当即严肃地反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谁说这是假分了,我可是光明正大赢来的,高手场那边都有记录的,而且你们当裁判都是睁眼瞎吗,是不是假赛他们看不出来?难不成我兄弟和我假赛,然后裁判是我兄弟媳妇?你们觉得这可能吗?再瞎说我可告你们诽谤。”
“这...”
众人一时语塞。
这还真不太可能。
虽然心里都无比肯定姜束这属于是获得了跟他能力不匹配的积分,但他们的确不知道姜束是通过什么渠道做到的,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不过他们能肯定的是,姜束的想法太过幼稚了,积分这东西就像是财富,有多少积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守得住。
想要进入对抗大赛,至少要达到两千三百乃至两千四百分。
姜束现在的积分还远远不够。
且不说他到底能不能在自己这些人手上获胜,哪怕他真能侥幸从下段的人手上赢个几场,那还有中段呢?上段呢?
到头来,还不只是充电宝而已?
至于他能赢上段的人,这些人并未考虑过可能性。
首先,他们不觉得他能赢。
其次,假设真的赢了,那就说明他还真有进入终极场前十的资格。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本身就有参加对抗大赛的实力,再执着这个问题,甚至他到底有没有假赛,也就没有意义了。
虽然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很让人不爽就是了。
想到这里,一个自觉比上次教训过姜束的那个路人甲要强上一线的下段者对姜束放下了狠话:“这些积分放在你那里也是白瞎,不如给我吧。”
“哦?”姜束看向那人:“你来?”
“嗯,我跟你来一场,一百积分。”那人自信地道。
“好。”姜束先是应了一声,然后想到什么,怀疑地问道:“你真的能拿出来对吧?”
那人一愣,然后大怒:“瞧不起谁呢?这里谁不是一千多分,差这一百?你真是手里有点积分就瞧不起其他人了是吧?”
在他看来,姜束这就是经典的暴发户心态,更说明他也就这么点眼界了。
姜束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真是哈。”
其间,有人想要阻止那个下段的人,觉得稳妥其间,还是让中段的人来会比较好,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一是这么做显得好像瞧不起人似的,二则是让下段的人出手,也能试探出姜束的下限。
赢了自然最好,就算是输了,也并不是坏事。
一百积分不足以让姜束获得对抗大赛的资格,他肯定还得赌,不过这样一来,下段的人肯定就不敢轻易跟他比试了,那姜束身上的积分,最终就会落入其他中段和上段的口袋。
少了这么些竞争者,当然也是好事。
于是,在敲定了孵化场之后,姜束和那个下段进入了其中,而其他人则是都围了上来观战。
没有人对此不在意,毕竟这关系到这只肥美的大鱼,到底最后谁才有资格享用。
听了水水姐姐的话后,对姜束起了兴趣的糖心骑士也凑了过来,在人群之中,好奇地看向了对局。
便在这时,有人撞了撞他。
糖心骑士抬头,对方跟他一样,也是上段的人,目前积分要比他要略低一些。
之前糖心骑士并没有看到他。
大概是趁着姜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我刚看你一直在看他,有说法?”对方小声问道。
“能有什么说法?”糖心骑士笑笑:“就是上次没见到他,但是这几天又老听到他的事情,有些好奇。”
对方也不反驳,就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一样看向了正在进行的对局,闲聊起来。
“我刚刚看到水水了。”
糖心骑士当即皱起眉头:“那又怎么了?”
对方闻言,笑眯眯地勾起了糖心骑士的肩膀:“我说,这些积分输给谁不是输,你就非得输给那家伙?明知道赢不了,还不断去挑战,这不纯犯贱吗?不如把挑战的机会让给我,说不定我能帮你报仇呢?”
“不行,我必须要自己赢。”糖心骑士斩钉截铁地道。
“执念这么深啊?”对方略带些唏嘘地道:“那家伙是怪物,你就算每天都挑战,她也不会有丝毫疲惫的,到了咱们这个份上,熬鹰可就不管用了。”
“我不是在熬鹰。”糖心骑士冷冷地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每一次对局之后,你都会进步嘛,我知道的,但是你会进步,人家就不会进步吗?她现在能有快五千分,断层领先我们,可有你一半功劳呢,知道大伙平时背地里怎么叫你吗?送财童子。”
“闭嘴吧你!”
“好好好,我就随口一提,你也就当随便一听,反正你自己想想吧,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了就能争取到的,对那种人来说,你输给她就是废物,但你赢了她,她只会把你当成假想敌,何必呢?要我说,其实水水就挺好的。”
“不用你操心。”
“行吧行吧,算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多管闲事了。”
对方耸耸肩,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觉得谁能赢?”
糖心骑士闻言,将注意力重新挪回了对局,仔细思索一番后道:“江北虽然嘴上很瞧不起他,但是却没有真的轻敌,他挑选的这个孵化场,是他最熟悉的,反倒是那个家伙有些大意,进去之前都还在看规则,显然对这个孵化场完全不了解,先机上就输了一半。”
“分析这么多做什么?我就问你觉得谁能赢。”对方不以为然:“而且要是熟悉孵化场就能赢的话,倒是简单了。”
“不知道。”糖心骑士摇摇头:“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认识这个家伙。”
对方似是觉得这个反问有些好笑,但顿了顿,又话锋一转:
“不过,他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破釜沉舟,可不像上次了,这次他再没有输的理由了。”
便在这时,人群的前端忽然传来一阵诧异的惊呼。
“这是什么操作,我怎么完全没见过?”
“操作在哪?这家伙完全就是在乱来吧?”
“这已经不是乱来了,这明显就是找死吧,正常人会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