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田所不愧是田所。
他的身材小小的,但力量大大的。
不过片刻的时间,他就成功地唤醒了熊坦克的酮心。
而这位久经洗脑的封建主义战士,也终于觉醒了。
“我...我也愿尊称您为导师了,您的理论让我获益良多。”
熊坦克虚弱,而又意犹未尽地说道。
闻言,姜束感到很好奇。
因为他还没有进行到理论输出的部分,还没来得及仔细阐述军帝国主义的不义和危害,熊坦克是从哪里获益良多的呢?
姜束看向了田所:“你跟他怎么说的?”
“您不是说了吗?要知行合一,要实践出真理。”
田所骄傲地回答:
“所以我在使用棍棒教育,输出爱国基因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便是将两者结合起来了的。
大概就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姜束便是抬手制止。
“好了,我不太想听。”
虽然姜束并不知道田所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大概能想象到,大概是将dirty talk和自己用来煽动起义的那一套东西融合在一起了。
这玩意儿田所敢说姜束都不敢听。
不过田所成功睡服了熊坦克,也的确算是立了功,姜束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总之结果是好的,管他过程如何呢。
因此,在熊坦克休息好,姜束大致检验了一下田所的教育成果,确定因材施教带来的结果的大方向没有长歪之后,也就放下了心来。
于是双方终于开始商议合作的事宜。
“他们都听我的,只要我向他们阐明利害,相信他们都会愿意加入的。”熊坦克对姜束说道。
虽然熊坦克说得很笃定,但是姜束却有些怀疑。
“真的会这么简单吗,按理说你们不是都受到了洗脑吗,你的话还能说是意志坚定,始终是你的自我在占据主导,但其他人呢?”
“这个不用担心。”熊坦克解释道:“就算他们摆脱不了洗脑的影响,但是反抗帝国和他们受到的洗脑其实并不冲突。”
“为什么这么说?”姜束好奇地问。
“因为洗脑是为了让我们爱国,但反抗帝国,并不一定等于不爱国。”熊坦克回答。
姜束略一思索便是明白了。
看来不管是怎样的平行世界,大和人都是深谙美化自己,自欺欺人的那一套的。
别管内核怎样,但表面功夫总是做得很到位。
所以人家不说让你当帝国的狗,而是美其名曰让你忠君爱国。
或许在那些人看来,两者的意思相同,因为帝国就是唯一的,但当民众开智以后,会不会这么认为,那就两说了。
现在显然正是这样的情况。
见姜束露出恍然之色,熊坦克严肃地道:“大和,是我们大和人的家,可不是他天皇的家!”
......
“这么看起来,这边似乎已经彻底拿下第二层了啊。”
“可恶啊,为什么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终极场中观战的人们感到非常的不甘。
在姜束这边的北伐路无比顺利的时候,被他们寄予厚望的褪黑素,却是寸步难行。
虽然褪黑素现在还没死,没有被强制脱离孵化场,但是那边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具体有多不乐观呢?
这么说吧,褪黑素那边的画面,一开始大家还是能看得到的,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边的光幕整个都变糊了。
据裁判所说,大概是因为画面太过血腥暴力,导致被孵化场自动屏蔽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出现的,除非是场面已经不止是此前褪黑素在地下三层大杀四方,一拳把人轰碎的那种程度,而是已经血腥到有些猎奇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出现这种情况还不是因为褪黑素那边的战况有多激烈。
大家是一路看下来的,他们亲眼看到褪黑素因为被堵门,而又没有帮手,是孤身一人,根本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所以所有的血腥暴力元素其实全部都来自于褪黑素,单纯只是因为他有了不死之身,只要不被砍下脑袋就不会死,故而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只是代价就是现在这样了,画面全部打码。
“要我说,感觉还不如死了来的轻松呢...”
“是啊,他为什么不放弃啊。”
“难道说...他还有什么逆风翻盘的后手?”
事实上,如果褪黑素现在能听见外面的人的议论的话,一定会很想说一句:“我没有后手,我只是单纯出不去了。”
但是他做不到。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被做成人彘了,嘴都被撕烂了。
虽然是不死之身,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痛觉。
剧烈的疼痛早就让他的神经过载了,此时的他根本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就算是想脱离孵化场,他也做不到静下心来调动进化者的专属后台。
并且他其实也抱有一些侥幸心理。
既然自己这边遇到的是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那姜束那边肯定也是差不多的。
但自己有不死之身,所以一定是能比姜束支撑得更久一些的。
如果大家都无法攻略孵化场,那么撑到最后的就是赢家,所以自己每咬牙多撑一秒,就会多一分的胜算。
所以他就纯靠意志力硬顶,幻想面前这些超能力者折磨完自己之后,就会把自己送到什么地方,或者干脆觉得自己死掉了,然后把自己扔在这里不管。
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特别是在本人都觉得这是幻想的前提下,发生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所以褪黑素现在可以说是悔不当初。
他不仅无法和不久之前的自己共情,甚至还想骂自己两句。
你说你没事装什么逼呢?
本来被打成死狗以后闹剧就该结束了,为什么你偏偏要来一手绝境反杀呢?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