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经过的地方,黑雾全部消散……那些邪恶的存在惧怕他的光芒。”
“那……我们…该称呼他什么?”一个站在人群边缘的年轻蜥蜴人问。
“总不能他他他的叫吧?那也太不尊重神,或许会引来神的怒火……”
“他随太阳而来,散发温暖的光芒,就像太阳一样给予万物生命。”
年长的蜥蜴人眯起了眼睛,望着天空中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痕。
“就称呼……他为太阳神,或光明之神,你们觉得怎么样?”
“同意……赞成。”
“光明啊……我们太久没有见过了,渴望着他的光芒照耀吾等。”
一众蜥蜴人你一句我一句,在确认神圣命名,他们没经过任何严谨的考证。
只是凭借面对光明时,本能的敬畏与向往,在误打误撞中,真把卡尔对应的神明称呼给取了出来。
………………
数秒钟后,卡尔回到了之前战胜狮头蜘蛛的位置,鹰羽披风化作的双翅,在他身后展开又收拢。
双翅配合他的力场,速度实在太快了……
这颗被狮头蜘蛛占据的星球,比他在泰拉所处的星球大了数倍。
体积的差距,让它的地表面积大得像一个,被放大了数倍的平面。
但他在那短短的数秒钟内,照样顺利完成了,对整颗星球的彻底清扫。
他释放出灵魂威压,扫过山川与平原,穿过森林与沼泽,掠过被黑暗笼罩了太久的角落。
狮头蜘蛛的眷属遍布世界各地,有的潜伏在洞穴深处,或躲在密林之中,有的则还在那些蛛网上捕猎。
但在威压触及它们的瞬间,它们连一秒都没撑过,当场倒地暴毙。
以他如今的灵魂强度,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用灵魂法术攻击。
那些蜘蛛眷属,连他随意释放出的一点灵魂威压,都承受不住,杀戮速度比割麦子都快。
如果,换做是泰拉所处的星球,以他目前被披风加持的速度……
仅仅是双翼扇动一次,就可以跨越一万多公里。
而一秒钟内,足够他扇动多少次翅膀?每一次扇动都足以让他穿过一片大陆。
他可以在一秒之内,绕着整个星球转上好几圈,这速度简直离谱。
不过,从这也看得出,一件好的且适合的神器,对一位神祇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芙蕾雅曾说过,她的神器不止一两件,相对于芙蕾雅这积累多年的神,他穷得叮当响。
永燃余烬还是刚打造出来不久,不过,现在到了收获时刻。
他身形一闪,来到了之前狮头蜘蛛,靠近地心的巢穴。
巢穴内有一处被厚重、布满了黑色符文的大门所阻挡。
符文在黑暗中散发沥青般的光泽,边缘有细密纹路在缓缓流动,像被封印的活物。
符文构成了一幅幅狮头蜘蛛自身的图案,卡尔握紧永燃余烬,抬手便是几道剑芒。
剑芒在接触到大门上的符文时,与符文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第一道剑芒斩中大门时,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幽绿光芒,试图抵抗正在入侵的力量。
它们在光芒中剧烈地颤动,第二道剑芒落下时,光芒已经暗淡了一些。
接连后面几道剑芒一起攻击后,大门终于承受不住那些剑芒。
在一阵山崩般的轰鸣声中碎成无数块,溅落到四周,在地面上留下散落的碎片。
未等烟尘消散,宝库中便有几道漆黑、阴冷的幽绿光芒朝卡尔飞来。
光芒中隐隐能看到骷髅头轮廓,如同被从虚空中唤醒的幽灵,带着怨念般的阴冷。
它们在空中划过弧线,发出低语般的沙沙声。
它们都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朝着攻击大门的始作俑者袭来。
卡尔面对飞来的几道法术,面色淡然,悬停在半空,甚至都懒得躲。
一是他没有感受到危险示警,法术虽然表面看着阴森,但其中蕴含的力量明显衰退了许多。
二是狮头蜘蛛本体,都被他给打残了,它留下的用于保护宝库的诅咒法术,能起什么用?
那几道法术很快便贴近了卡尔,在它们快触及到卡尔的一瞬间。
卡尔的身上浮现出几面环绕着的金色圆盾,是芙蕾雅之前给施加的塞德尔之护,此刻被触发了。
圆盾在他的身周缓缓旋转,边缘流转着细密符文。
诅咒法术撞击在圆盾上,在接触的瞬间只冒出了几缕气息,然后便缓缓消散。
卡尔咧了咧嘴,身形飘进宝库中,没把这些诅咒法术当回事。
一直以来,他可能不怎么注重身体上的防御……比如给自己穿护甲、戴头盔什么的。
但在抵抗精神、心灵、诅咒攻击方面,他是会多少防护法术就全往自己身上用,能叠多高就叠多高。
以至于,他在负面法术上的抵抗能力,具体高到什么程度,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刚一进宝库,卡尔便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石,宝石呈各种颜色。
有的像凝固火焰般的红色,有如深海的蓝,有的是生机勃勃的绿。
它们堆叠在一起,如同一座被随意堆积的小山,每一颗宝石上都萦绕着如呼吸般的光芒。
光芒在宝石表面流动,明灭不定,这些都不是寻常的宝石。
侧边是相较于宝石小山,要小上许多的武器,和盾牌之类的制式装备。
他仔细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图案样式,与芙蕾雅说过的阿斯加德很像。
被雕刻在金属上的纹路,在兵器上依然保留着符文痕迹的锻造风格。
而且,上面有不少已干涸的血迹,血迹已经变黑,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曾经历过的故事。
但对比他手中的永燃余烬,和身后芙蕾雅借给他的鹰羽披风。
这些武器的波动明显弱了许多,应该是普通阿斯加德战士使用的武器。
他继续往里面看去,瓶瓶罐罐的一大堆,但应该都不是狮头蜘蛛的……
它就是一只蜘蛛,没人类捣鼓炼金术的习惯。
卡尔的目光扫过诸多物品,在看到最里面时,停顿了,然后他眼睛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