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窗帘的缝隙被阳光穿透，千丝万缕地洒落下来，照亮凌乱的床。
相原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扯了一下皱皱巴巴的睡衣，他的枕边是扑面而来的清寒香气，淡得像是忍冬的味道。
接着迎面对上了一双纯净的眼瞳。
当然还有那张素白如雪的绝色容颜，眼角眉梢透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困倦，黑发散落在额前，看起来有种迷乱的美。
而这份美，是独属于相原的。
“醒了？”
姜柚清侧躺在他的身边，半透的蕾丝吊带睡裙略显凌乱，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遍布吻痕，从雪颈再到锁骨泛着点点绯红，一直到微微隆起的胸前，她现在显然是真空的，处在毫无防备的状态。
“嗯，本来以为醒了以后就能看到的赏心悦目的东西，没想到你把衣服穿上了。”
相原叹了口气：“真遗憾。”
“你不也把衣服穿上了？”
姜柚清斜了他一眼，眼角的一抹纯白竟然多出了一丝少有的妩媚：“昨晚那个架势，如果不穿衣服的话，能睡着吗？”
“那可能确实是睡不着。”
相原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靠，这都九点了，差一点折腾了一天。”
姜柚清的眼神变得幽怨了起来，无奈道：“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怪你。”
相原耸了耸肩，狡辩道：“这怎么能怪我？这都怪你，非要勾引我。”
“我可没有勾引你。”
“你只要还在呼吸，那就在勾引我。”
“……”
相原抬起右手，饮水机的开关隔空打开，温水流淌了下来，落进水杯里。
接着水杯漂浮过来，落在他手心。
“喝杯水吧，嗓子还难受么？”
他把水杯递过去。
姜柚清半倚在床头靠背上，双手捧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就像是雪白的波斯猫一样眯起眼睛，淡淡回应道：“还好，可能还是有一点点肿，你下次能轻点么？”
她不经意间抿了抿唇。
丰润的唇瓣有点红肿。
相原无可奈何说道：“我哪知道你盘起头发是为了这个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着实是有点犯规。而且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永远都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一幕，他到现在都有点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发热。
呼吸都有点粗重了。
好在现在是贤者模式。
“我是什么性格？”
姜柚清反问了一句。
“呃……”
这倒是让相原有点回答不上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女人。”
姜柚清喝着水，偷偷瞄了他一眼，嗓音依然是很淡：“听说男人都喜欢这样，我就试试好了。毕竟别人的女朋友能做的事情，我当然也能做……而且，抛开羞耻不谈，这种事情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哈？”
相原也起身，盯着她的素白的侧脸仔细看：“你真的觉得这种事有意思？”
“嗯，这就是玩弄男人的感觉？”
姜柚清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说道：“大名鼎鼎的天帝，千年第一超越者，竟然也会做出那种反应，确实很有意思呢。”
她也确实过了一把瘾。
镇压天帝。
镇压苍龙。
镇压魔王。
简直就是女勇者。
“说白了还是恶趣味吧？”
相原很快就抓住了重点，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以后还有？”
姜柚清没否认。
“伟大，无需多言。”
相原心花怒放，埋首到她的颈窝里，细嗅着她发丝间的清寒香气。
感觉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好像坠入了云端。
“但是你下次忍不住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好做点心理准备。”
姜柚清的眼波流盼了起来，好像是融化的冰川一样，水流潺潺落下。
但说出的话却是相当恶毒。
“这说的什么话！”
相原趴在她颈窝里反驳道：“我之前又不性压抑，完全没有经验的好吗？”
“嗯，确实没什么经验。”
姜柚清似有所指说道：“各种意义上，你昨天的动作都很笨拙僵硬。实在不行的话，现在正好是在日本，我带你去风俗店里观摩一下，你好好学习。那些AV店里也有学习资料，你抽空研究一下就好了。”
很难想象，这个冷美人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竟然能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呵呵，现在开始嫌弃我了？”
相原心里冷笑一声，吐槽道：“我要是真有经验，到时候你又不乐意了。”
姜柚清板着脸，淡淡说道：“谁能给你培养经验呢？思前想后，也就只有江绾雾了，这半年的时间确实给了她不少可趁之鸡，但她并没有把握住。她总说嚷嚷着什么骄兵必败，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傲慢？”
“你俩就斗吧。”
相原叹了口气。
“你对她没感觉么？”
姜柚清忽然冷冷问道。
这是一个送命题。
但相原还是诚实回答道：“要说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但要是说跟你一样的感觉，那也不至于。姐姐很好啊，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达不到这一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