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清对他的回答相当满意,颔首道:“嗯,我很喜欢你的坦诚。”
相原有点好奇:“如果我刚才撒谎了,或者回答让你不满意,会怎么样?”
姜柚清想了想:“那么有些东西,就会被永远封印,再也解锁不了。”
相原试探道:“什么东西?”
姜柚清淡淡说道:“每一种武学都有不同的招式,根据招式的不同,施展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你现在只学了两三招,体感上刚开始会觉得很舒适。但时间久了,你也会觉得索然无味,会想寻求新的突破。而这种双人的武学,只要我不配合你,你就学不了新的招式,不是么?”
只是一瞬间,相原浮想联翩,一幕幕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片段一闪而过。
他倒吸一口冷气,猛然地抬起头来,严肃说道:“爱妃,你学坏了。”
姜柚清喝着水瞥他:“怎么?”
相原纳闷道:“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就懂了这么多?”
姜柚清认真回答道:“最近在日本执行任务,我特意去了解过。我有几个线人,因为自身的特殊癖好去当了小电影的演员。为了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我特意偷听了她们的谈话,掌握了很多情报。
包括你昨晚体验到的,都是我从她们的对话中推敲出来的。我还在推特上关注了一些该领域的博主,深入了解了相关的知识点,这方面的花样竟然有这么多。”
相原目瞪口呆:“你还提前演练过?”
姜柚清微微嘟着脸:“因为紧张。”
相原乐了:“你还会紧张?”
姜柚清眼神波动了起来:“当然会,其实我做很多事情都会紧张,想不出糗就只能提前演练很多次。只要练的次数够多,让它变成一种本能,我就不会出错。”
相原对她的敬业程度深感佩服,感慨道:“你真是干一行精一行啊,怪不得我昨天看到你的美团订单里有那么多雪糕……”
姜柚清面色不太自然,淡淡道:“只是天热而已,跟你想的东西无关。”
“啊对对对。”
相原从善如流:“既然你这么专业,那我不给个评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姜柚清的眼神微妙变化,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似有所指说道:“实际上,你昨晚已经用行动给出评价了。”
这次轮到相原尴尬了。
“但我听说,男人不是有贤者模式?”
姜柚清眼神流露出一丝狐疑,认真询问道:“为什么你的CD时间那么短?”
“呵呵,因为我出了减cd装呗。”
相原翻了一个白眼。
“下次你的冷却可以长一些,不然一直都是这个频率,我会有点累。虽然我没觉得痛,但是这种事对体力消耗有点大。”
姜柚清如实说道。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要是长得再丑一点儿,那我cd可就长了。”
相原恶狠狠说道:“你要不再睡?”
姜柚清嗯了一声,习惯性地蜷缩了起来,脑袋倚在了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咚咚。
胸腔里传来了心跳声。
姜柚清莫名的安心,纤长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就像是即将破茧的蝴蝶。
相原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蜷缩起来的姿势,有的时候还会把一条腿搭过来,像是树袋熊一样慵懒。
姜柚清一米七四的身高,那双腿不知道有多长,大概比二叔的命都长了。
相原心里蠢蠢欲动。
也就是这个时候。
姜柚清忽然道:“相原。”
相原应了一声:“怎么了?”
“感觉回到了琴岛的时候。”
“什么意思?”
“恶龙苏醒了。”
“这是大自然的规则,刚醒就这样。”
“真的吗?”
“再加上你一直在撩拨我。”
“你能睡觉吗?”
“可能需要你镇压一下原始灾难。”
相原翻了个身。
姜柚清被他压在了身下,黑发如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半透的睡裙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肌肤素白。
“等会,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伸出手,随手镇压了恶龙。
“什么事?”
相原一愣,有点不自在。
“琴岛的虞歌和林霜,半年前遭遇了不明势力的暗杀,莫名失踪了。后来我尝试联系过他们,但都没有得到回信。不过根据我的情报,他们大概率安全地活在世界的某处,只是没法以公开的身份见人了。”
姜柚清蹙眉道:“这么说来,虞夏的身份应该是已经暴露了。而这段时间,我似乎也找到了一些,有关于她的踪迹。”
“嗯?”
相原凝重起来:“仔细说说。”
“最近伏先生在筹备着成就超越者的仪式,目标定格在了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处,那里沉睡着一尊古老的天理。根据我们现有的情报分析,大概率是传说中的白泽。”
姜柚清解释道:“断罪者组织并不想看到伏先生成就超越者,我们围绕着这片海域进行了持续数月的阻击战。但就在近期,敌人的数量却凭空锐减。并不是对面战术性撤退,而是直接被消灭了。”
她强调道:“据我所知,有能力做到的这种事情的,只有超越者。而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消灭敌人的,大概也就只有时王能做到。最近这附近出现了很多深度的异侧,为她提供了很好的藏身之地。但我不明白,她并不像你一样拥有暂时降格的能力,那她这么冒险出手是为了什么呢?”
相原陷入了沉默。
信息量有点多。
首先是姓伏的要成就超越者的事。
这可是个大事。
断罪者组织肯定会来捣乱。
但虞夏为啥要突然过来掺和一手呢?
相原忽然想到了上古天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