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站在肯塔基号的舰桥上，望着那道裂缝缓缓合拢，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他低声说。
尼米兹在旁边盯着那片海域，眉头还是皱着。“刘将军，刚才那个东西……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刘尘摇摇头，“就是说自己是打工的，不敢惹我。”
哈尔西的雪茄差点呛进气管里：“不敢惹你？他娘的，那玩意儿连核弹都不怕，不敢惹你？”
刘尘耸耸肩，没解释。
舰桥里的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但没人再追问。
有些事，问多了反而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行了。”刘尘转身看向海图桌，“不管怎么说，仗算是打完了。收拾收拾，准备……”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的红光。
那光芒比刚才核爆的白光更浓，像是有人把一桶血泼在了云层上。
刘尘猛地转头，看见那道刚刚合拢的裂缝又被撕开了，不过撕法略有差别，这一次不是从里面往外撕，而是从外面往里撕。
有什么东西正在用蛮力把那道裂缝掰开。
“又来一个？！”哈尔西吼道。
裂缝的边缘在红光中崩解，发出一种不像声音的声音，直接震在每个人的脑仁里。
那东西挤进来了，比刚才那个大得多，也猛得多，它的轮廓刚露出来，整片海域的海水就往后退了一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的。
舰桥里的灯全灭了，应急灯闪了两下才重新亮起来。
刘尘死死盯着那个东西，它的形状像一团在燃烧的星云，边缘拖出无数条细长的光带，每一条都在缓慢地摆动。
它没有眼睛，没有脸，但刘尘能感觉到它在看，在看所有人。
随即，一道声音刺向刘尘的脑海：“你怎么敢碰我的东西？！！！”
刘尘：？？
什么意思？！
随后，那东西随手一捞，声呐上顿时出现了大量的讯号。
“是潜艇，周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声呐员惊呼起来。
第一艘潜艇从水里冲出来的时候，刘尘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它的艇身已经完全变形了，艇艏原本该是鱼雷管的位置，现在张着一圈圈环形的利齿，像某种深海鱼类的嘴。
明显的突变程度更加激烈。
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更多的潜艇从水里冒出来，每一艘都被那些暗红色的组织包裹后重塑。
随后，那道恐怖的气息从裂缝里冲出来之后根本没有停，一头扎进海里，自己亲手去操纵起了这些似物非物的东西。
在大吼了一声：“还给我！”后，这些潜艇立即扑向被丢出去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