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盯着系统地图上那个孤零零的建筑图标，顿时打定了主意。
“开过去。”
开了一会儿后，布莱德利稳稳刹住。
刘尘推开车门跳下去，风沙立刻糊了一脸。
他眯着眼往那个方向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漫天黄沙。
他闭上眼，在召唤界面里翻了翻。
【召唤：Force Recon×2，游骑兵RRC×2，（来自CN空军）低空四轴无人机×8】
八架四轴无人机从虚空中弹出，旋翼转动，顶着风沙摇摇晃晃地升起来。
不愧是闹钟的军用侦查四轴无人机，这种情况下还能起飞。
简直无敌。
两支侦察队出现在布莱德利两侧。
领头的士官朝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带着人散开成搜索队形，往烂尾楼的方向摸过去。
刘尘从布莱德利里拽出一支SCAR-H，检查了一下弹匣，跟在侦察队后面。
沙地很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风沙打在脸上，他低着头，眯着眼，跟着前面那个人的轮廓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烂尾楼的轮廓从风沙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栋三层建筑，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原色，有些像矿场不远处的那个中央调度站。
领头的士官在楼门口停下来，举起拳头。所有人蹲下。
他转过头，朝刘尘做了个手势：里面没有动静。
刘尘点点头，端着枪示意众人摸过去。
楼门是个方形的洞口，没有门板，里面的地面上堆了一层厚厚的沙土，还有一些碎砖和水泥块。
地上有脚印。
很多，很乱，被风沙填得半满，但能看出来是军靴的印子。
刘尘跨过门槛，走进楼里。
一楼是个大开间，原本大概是准备做接待用的，几根方柱把空间分成几跨。
地上散落着弹壳，5.8毫米的，铜壳上沾满了沙土。
他蹲下来，捡起一枚看了看，底火上的撞针坑很新，弹壳内壁还有火药残渣，打了没多久。
刘尘站起来，往柱子后面看了一眼。
柱子的侧面有好几个弹孔，子弹从外面打进来，在水泥上留下碗口大的疤。
侦察队已经散开了，几个人在检查楼梯间，几个人在往柱子后面的角落里走。
“长官。”一个侦察兵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这里有东西。”
刘尘走过去。
地上有一摊血迹，已经干了，颜色发黑，和沙土混在一起，边缘被风沙吹得模糊。
血迹旁边有几个弹壳，还有一把丢弃的95式刺刀，刀身上有暗红色的污渍。
侦察兵蹲在地上，用手指比了比血迹的范围。
“至少两到三个人受伤，才能留下这么大的血滩。”
刘尘蹲下来看了看，血迹延伸的方向是楼梯口，有人拖着伤从这里往后撤。
“上楼。”
侦察队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上也有弹壳，也有血迹，一滴一滴的，间隔很大，像有人捂着伤口往上跑。
二楼的情况和一樓差不多，柱子上的弹孔更多，地上弹壳更密，还有几个被打碎的应急灯碎片。
一个房间的门框上有好几个弹孔，门板被打穿了好几处。
刘尘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个大开间，地上有好几个睡袋，铺开的防潮垫，几个空了的军用水壶，还有拆开的单兵口粮包装袋。
有人在这里待过，而且不是一天两天。
侦察兵在里面转了一圈，翻了翻那些睡袋和防潮垫。
“长官，最少六到八个人，住了至少三天。”
刘尘点点头，转身往三楼走。
三楼的格局和下面不一样，隔出了几个小房间，大概是准备做办公室用的。
走廊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
侦察兵走在前面，枪口指着走廊尽头。刘尘跟在后面，盯着地面。
走廊上的灰尘很厚，脚印很乱，但能看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