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段。
卡斯特罗一行人的飞机下午两点降落在脑洞大开机场。
很快，二十三人分批从不同通道出来的，此刻在停车场重新汇合。
这些是后来慢慢赶到的三角形成员。
他们穿着便装，有人夹克有人衬衫，看着像一群来出差的商人。
事实上他们的表面身份也确实是某个贸易公司的商务考察团，连名片都印好了，头衔从市场经理到采购总监应有尽有。
公司要查那也肯定能查到，这些都是早有准备的。
卡斯特罗把行李箱塞进租来的两辆商务车，自己坐上副驾驶，车队驶出停车场，汇入罗X福大道拥挤的车流。
说实话，棒约克比他想的要热闹得多，时代广场，百老汇，第五大道……各个有名的地点人山人海。
看不出一丝曾经遭受了灾难的模样。
卡斯特罗看着窗外那些高楼和人群，想起戴维斯在风城看到的那些蜷在墙角的流浪汉，觉得不像是一个国家。
车往北开，过了中央公园，街景开始变了。
路面的沥青没那么新了，卷帘门上喷着涂鸦的概率也高了几分。
再往北开了二十来分钟，高楼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低矮的住宅，破败度大大上升，人流量也稀疏了很多。
见此，卡斯特罗恍然大悟。
现在对味儿了。
卡斯特罗让车在一家加油站停下来，自己跳下车，走到角落里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到了？”
“刚到，在曼哈顿北边，怎么找你？”
“别急，我让人过去接你，你在加油站等着，别乱跑。”
卡斯特罗挂了电话，回到车上等了大概一刻钟，一辆深蓝色的福特轿车从路口拐进来，停在他旁边。
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曲线被那身商务服装衬托的凹凸有致。
卡斯特罗笑了一下，这好像还挺符合他们谈生意的来意的。
她看了卡斯特罗一眼，下巴朝后座扬了扬：“上来。”
卡斯特罗拉开后车门坐进去，那女人一脚油门，轿车拐出加油站，七拐八拐进了一片居民区。
她在一栋灰扑扑的公寓楼前面停下来，熄了火。
“到了，跟我走。”
卡斯特罗跟着她下车，走进公寓楼的门厅。
电梯是坏的，两个人走楼梯上了四楼。
那女人掏出一把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门，侧身让卡斯特罗进去。
房间不大，客厅摆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墙上挂着一幅棒约克市区地图，有几个位置用红笔圈了。
两个男人坐在桌边，看见卡斯特罗进来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留着络腮胡，伸出手：“汤姆，庇护所棒约克联络站的，路上顺利吗？”
卡斯特罗跟他握了握手，扫了一眼房间。“还行，没出什么岔子。安全屋有几个？”
汤姆走到地图前面，手指点了几个红圈。“三个，这是第一个，在布朗克斯，最偏，最不起眼，但离AE总部远了点。第二个在皇后区，离AE近，但周围人多，不好隐蔽。第三个在布鲁克林，位置折中，条件也最好，我建议你们住那儿。”